有種……背叛倫理道德的崩壞感。
難以消退的羞紅就這樣盤旋在兩頰和耳廓,反而成了能夠掩飾真實情緒的色彩,身旁的人又關心則亂,根本沒意識到她的臉紅隻是來源於情緒。
“現在呢?有沒有好一點。”
魚鏡淵始終扶著她,全身心都放在她的臉色上,就怕她因為那個毒有哪裡不舒服,全身心的注意力被她的一舉一動牽引著。
怎麼臉還是紅的?
是藥效太烈了嗎?
“沒事了吧?”
那邊,熾陽肚肚獸哄好了自己的幼崽重新入睡,走過來。
“沒事。”
水清鳶在感覺到體內的力氣恢複了不少之後,便不動聲色地和他拉開了距離,腦子裡反複想出一個解決方法又被找出新的不妥,很快拋棄。
她就這樣思緒拉扯,難以定下決策。
情之一字,最是難斷。
所以這件事必須要有個解決辦法,任由其繼續拖下去隻會越來越嚴重,可他們現在又身處危機四伏的秘境當中……
要是因為爭執這種事而情緒不佳,導致他出現什麼意外,她恐怕就是死了也無法原諒自己。
不可否認,他是自己最重要的家人。
在她看來,這件事是可以解決的。
水清鳶忍得難受,恨不能在這裡就和他把話全部攤開了說,但是一想到他們不能在這個時候有什麼爭執與不和,隻能忍住。
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莫名躲開的魚鏡淵微微愣住,剛剛還扶著她的手變得空落落,手指蜷了蜷,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瞟了對方一下,又飛快地垂下。
她不知道解藥的事,應該是因為中毒了所以對這妖獸更加警惕吧。
他很快就想好了合適的理由,暗中安慰自己。
魚鏡淵這樣想著,便又看了過去,像是想給自己的想法增添一些佐證。
水清鳶察覺到自己被他目光鎖住時,迅速垂下眼睫,嘴角卻抿成平直的線,努力維持平靜。
……不行,現在她需要獨自靜一靜。
再看的話,她可真要揪他耳朵了。
眼見自己這一招都不好使了,擠眉弄眼半天的魚鏡淵開始努力回想自己剛剛到底做了什麼。
好像沒做什麼啊。
是不是她心情不好,想要自己靜靜?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確很了解她,猜也猜對了,隻可惜這件事與他脫不了半分關係。
“這邊,我帶你們走,跟上。”
熾陽肚肚獸根本看不出來兩人之間幾個小動作就延伸出了那麼多心裡的小九九。
徹底安置好幼崽後,它指了指洞穴的旁邊,這裡還有一條通道是通往外麵的。
不過並不是什麼走上去的階梯,走過去時才發現一口看著不大不小的水池,水麵之下看似平靜無波,實則暗流湧動。
並且相當刺激,跳下去便是意想不到的另一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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