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獨自坐在房間內,麵前攤開著打印出來的學術論文。論文中詳儘的考古發現、嚴謹的科學分析,還有那些與古籍記載高度吻合的細節,都讓他的心越發動搖。
“《論西南苗疆河穀地帶上古祭祀遺址的文化特征》...”他喃喃念著論文標題,手指不自覺地撫過論文中那張模糊卻神秘的祭祀器物照片。
這時,手機響起,是李文發來的消息:“方曉同學,聽說你對民俗文化很感興趣?我這邊剛好有個學術交流活動,幾位研究苗疆文化的學者會來做分享,你要不要來聽聽?”
方曉心跳加速,這簡直是雪中送炭。他猶豫片刻,回複道:“謝謝李老師,我很感興趣。”
放下手機,他走到窗前,正好看見張三豐在庭院中指導蘇沐晴修煉。兩人默契的配合、流轉的真氣,都讓他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師父...”他低聲自語,“如果我能變得更強,是不是就能真正幫到您了?”
那個蠱惑的聲音適時響起:“沒錯,等你從苗疆回來,定會讓你師父刮目相看。”
雷震嶽看著手中剛剛收到的密信,眉頭緊鎖。信上詳細描述了周辰在昆侖秘境中的“奇遇”,說他不僅得了重寶,修為更是突飛猛進。
“師父,這消息可靠嗎?”雷烈在一旁問道。
“消息來源很可靠,是我們在嵩陽派的眼線傳來的。”雷震嶽沉吟道,“不過,這消息傳得也太快了,倒像是有人故意散布的。”
他站起身,在廳中踱步:“周先生對我們八極門有恩,這件事我們不能袖手旁觀。雷烈,你帶幾個機靈的弟子,去查查這消息的來源。”
“是!”雷烈領命,卻又遲疑道,“師父,那周先生他...”
雷震嶽擺擺手:“周先生既然選擇低調,自有他的道理。我們隻需在暗中相助便是。”
與此同時,嵩陽派內,嶽千巒也在聽著弟子的彙報。
“消息已經傳出去了,現在整個古武界都在議論那個周辰。”弟子恭敬地說道。
嶽千巒冷笑:“懷璧其罪。我倒要看看,這個周辰要如何應對。”
茶香嫋嫋中,蘇沐晴、林婉晴、秦雪三人難得地聚在一起。
“你們有沒有覺得,曉兒最近有些奇怪?”蘇沐晴擔憂地說,“自從昆侖回來,他就總是心神不寧的。”
林婉晴輕輕放下茶盞:“我昨天看見他在查閱苗疆考古的論文,似乎對那個很感興趣。”
秦雪立即拿出平板查詢:“我查查...《亞洲考古研究》最新期確實有篇關於苗疆遺址的論文。不過...”她皺起眉頭,“這篇論文的資助方有些可疑,是一個很少聽聞的基金會。”
蘇沐晴神色一凜:“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有人在做局。”秦雪直言不諱,“周大哥說過,黑暗議會最擅長這種手段。”
三人沉默片刻,林婉晴輕聲道:“要不要告訴周大哥?”
蘇沐晴搖頭:“周大哥肯定已經察覺了。他既然沒有點破,想必另有打算。”
就在這時,張三豐笑著走進茶室:“你們在聊什麼這麼認真?”
深夜,張三豐獨自在靜室中打坐。麵前,兩麵古鏡碎片正在緩緩融合,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張三豐暗道:“果然如此。他們以為用這種手段就能引曉兒上鉤,卻不知正合我意。”
他掐指推算,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苗疆確實有一場機緣,不過不是他們安排的那場。”
取出紙筆,他快速畫下一道符籙,輕輕一吹,符籙化作一道青光沒入虛空。
“既然要演戲,那就演得逼真些。”
第二天清晨,方曉鼓起勇氣找到張三豐。
“師父,弟子...弟子想請假一段時間。”
張三豐故作驚訝:“哦?所為何事?”
方曉支支吾吾:“弟子最近在研究苗疆古文化,想去做個實地考察...”
“苗疆?”張三豐若有所思,“那裡確實有些意思。既然是你學術上的追求,為師自然支持。”
他取出一枚玉佩遞給方曉:“這枚護身符你帶著,切記,凡事三思而後行。”
方曉接過玉佩,感動道:“多謝師父!”
看著弟子離去的背影,張三豐輕輕搖頭:“癡兒,但願這次你能真正明白為師的苦心。”
方曉離開基地後,蘇沐晴忍不住問道:“周大哥,你就這樣讓他去了?”
張三豐微微一笑:“雛鷹總要學會自己飛翔。況且...”他目光深邃,“有些人既然設好了局,我們總得給他們一個登台表演的機會,不是嗎?”
遠在苗疆的某處山穀中,幾個黑袍人正在忙碌地布置著什麼。為首的老者突然心有所感,抬頭望天。
“來了...終於來了...”
他露出得意的笑容,卻不知道,一張更大的網,正在悄然展開。
而在武當山,清虛道長突然從定中驚醒,手指飛快掐算。
“西南方向...這是...”他臉色微變,“快,傳令下去,密切關注苗疆動向!”
多線交織,一場圍繞著機緣與陰謀的大戲,即將在苗疆的青山綠水間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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