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跟隨李文的科考隊深入苗疆腹地。這支隊伍裝備精良,行為專業,一路上不斷記錄著各種植物樣本和地質數據,看起來確實像一支正規的科考隊。
“方曉同學,你看這裡。”李文指著一處岩壁上的奇特紋路,“這些符號與論文中描述的祭祀符文高度吻合。”
方曉仔細觀察,確實感受到微弱的靈氣波動。但他心中始終存著一絲疑慮,因為這一路上的發現都太過順利,仿佛有人特意為他們鋪好了路。
隊伍中一個叫阿雅的苗族少女格外引人注目。她是他們在途中遇到的向導,自稱是本地山民,但對深山地形的熟悉程度令人驚訝。
“前麵就是傳說中的迷霧穀了。”阿雅指著前方被濃霧籠罩的山穀,“老人們說,那裡有山神守護,外人不能進去。”
李文推了推眼鏡,興奮地說:“根據論文記載,木靈祭壇就在迷霧穀中!我們必須進去。”
就在隊伍準備進入山穀時,阿雅突然拉住方曉的衣袖,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小哥哥,你身上的氣息很特彆,像是...修道之人?”
方曉心中一驚,正要詢問,阿雅卻已經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麵帶路去了。
基地指揮室內,張三豐麵前懸浮著三麵水鏡,分彆顯示著方曉、蘇沐晴和八極門弟子的動向。
“周大哥,曉兒已經進入迷霧穀了。”蘇沐晴的聲音通過特製通訊器傳來,“需要我跟進去嗎?”
張三豐掐指推算,搖頭道:“不必,穀中有高人坐鎮,曉兒暫時安全。你們在外圍接應即可。”
秦雪指著另一麵水鏡:“周大哥,你看這個阿雅,她的身法很奇特,每一步都暗合九宮八卦。”
林婉晴翻閱著苗疆古籍,突然說道:“我想起來了!古籍中記載,苗疆有一支隱世修行的族群,擅長木係法術,自稱守山人。這個阿雅很可能就是守山人的傳人。”
張三豐眼中閃過讚許:“婉晴說得對。守山人世代守護木靈祭壇,有他們在,黑暗議會的陰謀沒那麼容易得逞。”
他取出一枚玉符,在上麵刻畫了幾個符文:“沐晴,你將這枚玉符埋在穀口東南方位,我要給那些黑袍人準備一份。”
黑袍長老帶著手下在迷霧穀中艱難前行。這裡的濃霧不僅能遮擋視線,還能乾擾他們的法術感知。
“長老,我們的陣法失效了!”一個黑袍人驚慌地報告,“這裡的霧氣有古怪,完全打亂了能量流動。”
更讓他們頭疼的是,那個叫阿雅的少女時不時就會出現,每次都會“不小心”破壞他們的布置。
“哎呀,這根棍子擺在這裡好礙事啊!”阿雅踢翻了一個陣旗。
“這塊石頭好漂亮,我要帶回家!”她拿走了作為陣法核心的靈石。
黑袍長老氣得胡子直抖,卻不敢對阿雅出手。因為他能感覺到,暗處有數道強大的氣息在鎖定著他們。
“長老,要不我們先撤退?”手下建議道。
“不行!”長老咬牙切齒,“為了這次計劃,議會投入了太多資源。而且...”他露出詭異的笑容,“我們還有李文這張牌。”
就在這時,穀口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他們布置在那裡的陷阱被觸發了。
穀外,雷烈帶著八極門弟子正在與嵩陽派的人對峙。
“嶽師叔,此地凶險,還請貴派止步。”雷烈不卑不亢地說道。
嶽千巒冷笑:“雷賢侄,這苗疆深山又不是你八極門的地盤,我們為何不能進?”
雙方劍拔弩張之際,蘇沐晴帶著龍組的人及時趕到。
“諸位,此地已被劃為軍事禁區,請立即離開。”
就在眾人爭執時,穀內突然衝出一個狼狽不堪的黑袍人,正是黑暗議會的一名執事。
“救命啊!裡麵有妖怪!”他驚慌失措地大喊。
這個意外讓所有人都愣住了。雷烈眼疾手快,一把製住黑袍人:“你是什麼人?為何在此?”
黑袍人這才意識到說漏了嘴,頓時麵如死灰。
迷霧穀內,方曉跟著科考隊來到一處古老的祭壇前。祭壇由青石砌成,上麵刻滿了玄奧的符文,中央有一尊木雕神像。
“就是這裡!”李文激動地說,“論文中記載的木靈祭壇!”
他示意助手開始布置儀器,說要進行“科學檢測”。但方曉注意到,李文暗中在祭壇周圍撒下了一些黑色粉末。
阿雅突然出現在方曉身邊,輕聲道:“小哥哥,那些粉末是噬靈散,會汙染祭壇的靈氣。”
方曉心中一震,終於確信李文確實有問題。他正要阻止,祭壇突然發出耀眼的光芒,整個山穀開始震動。
“時機到了!”李文露出得逞的笑容,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僵住了。
祭壇上的木雕神像突然活了過來,化作一個青衣老者,威嚴的目光掃視眾人:
“何人膽敢褻瀆祭壇?”
與此同時,穀外的張三豐感應到祭壇蘇醒,微微一笑:“好戲,終於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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