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suv平穩地彙入蓉城傍晚的車流之中,窗外是熟悉的都市霓虹,與川北的山水古意截然不同。車內,方曉專注地駕駛著車輛,何影姿則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眼中帶著一絲遊曆歸來的新奇與對未來的思索。而坐在後排的張三豐,已然閉上雙目,看似養神,實則浩瀚如海的神識,正如同無形的漣漪,輕柔地掃過這座他已然視為根基的城市。
與此同時,市中心醫院頂層的特需病房區,氣氛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寬大而布滿各種尖端醫療設備的病房外,走廊上站著數位神色焦慮、衣著不凡的中年男女,為首的一位老者雖強自鎮定,但眉宇間的憂色與緊握的拳頭,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病房內,數位頭發花白、堪稱院內乃至省內頂尖的醫學專家,正對著床榻上一位昏迷不醒、麵色呈現出一種詭異青灰色的少年,低聲激烈討論著,額頭上皆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所有生理指標檢查都在正常範圍邊緣,甚至部分指標優於常人,但生命體征就是不斷緩慢衰竭……”ri無異常,神經反射微弱……”
“各種抗生素、支持療法全部無效,這……這根本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病理模型!”
“像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無形中抽走他的生命力……”一位老專家喃喃自語,隨即又搖頭否定自己這“不科學”的想法。
林芷琪穿著一身白大褂,站在專家團隊稍遠的位置,秀眉緊蹙。她手中拿著厚厚的檢查報告,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紙頁邊緣。她不像其他專家那樣完全陷入現代醫學的數據迷宮,自幼接觸古中醫,又得周辰點撥,讓她感知到了更深層的東西。
病人體表微涼,但觸及其寸關尺三脈,卻隱隱有一股陰寒躁動之氣盤踞深處,與表征截然相反。這絕非簡單的生理失調,更像是古籍中提及的“陰陽逆亂,邪祟侵體”之兆!而且,這股“邪氣”異常頑固狡猾,與現代醫學儀器檢測的“正常”結果形成了尖銳的矛盾,讓一眾權威束手無策。
她知道,躺在裡麵的少年,是病房外那位李老省內某退居二線卻依舊影響力巨大的重要人物)唯一的孫子,是李家的命根子。
專家們的討論逐漸變成了無奈的歎息與相互推諉的可能性猜測,氣氛愈發壓抑。李老雖然保持著涵養,但眼中逐漸失去光彩,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林芷琪看著這一幕,醫者的仁心與一種無力感交織。她很清楚,繼續這樣下去,結果堪憂。現代醫學的路,似乎走到了儘頭。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悄悄退出人群,走到走廊儘頭的消防通道口,這裡相對安靜。
拿出手機,指尖在那個早已刻入心裡的號碼上停頓了一瞬,隨即毫不猶豫地撥了出去。電話接通的提示音每響一下,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周大哥……”電話接通,聽到那端傳來熟悉而平和的聲音,林芷琪原本緊繃的心弦莫名一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和急切,“我……我這裡遇到一個非常奇怪的病例,現代醫學完全找不到病因,病人情況很危急……我懷疑,可能不是普通的病症,有點像……有點像您之前提過的‘陰陽失調’,邪氣入體……您……您能來看看嗎?”
她的語氣充滿了絕對的信任與依賴,仿佛隻要周辰出手,便有了希望。她沒有提及病人的身份,在她看來,在周大哥麵前,身份地位並無意義,重要的是生命本身。
車載藍牙裡,清晰地傳來林芷琪焦急而信任的聲音。
方曉與何影姿都安靜下來,看向師父。
張三豐神色不變,隻是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果然與神識感應的那道“病氣”吻合。
“莫急,將醫院地址和病房號發給我。”他聲音沉穩,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我們即刻便到。”
掛斷電話,他對方曉道:“曉兒,改道,去市中心醫院。”
“是,師父!”方曉立刻應道,熟練地切換導航路線。
也就在林芷琪打出這個求助電話,以及張三豐決定前往醫院的同時,一些無形的漣漪開始擴散。
醫院內部,某些消息靈通的醫護人員,已經開始私下傳遞“林家那位神醫小姐請動了更厲害的‘高人’”的小道消息。
醫院外圍,負責保護李老安全的便衣人員,注意到了林芷琪的異常通話和李家隨之升起的一絲微弱希望,將情況悄然上報。
更遠處,龍組負責外圍監控蓉城異常能量波動及重要人物動態的人員,也注意到了市中心醫院這片區域的“能量場”似乎因某些人的聚集和情緒的劇烈波動,產生了細微的紊亂。蘇沐晴在接到簡報後,立刻意識到了可能與周辰相關,下達了“密切關注,非必要不乾涉”的指令。
車輛彙入夜色,向著市中心醫院疾馳而去。一場現代醫學與玄門道法,針對未知疑難雜症的交鋒,即將在這座現代化醫院的病房內悄然展開。而張三豐與新玄門,也即將通過這次出手,在蓉城真正意義上的權貴圈層中,投下第一顆重量級的石子。
喜歡玄門老祖在現代請大家收藏:()玄門老祖在現代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