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不早拿出來?”
沈墨坐回原位,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十足的調侃:
“我這不是想著,萬一你小子靠這張臉就能把人給拿下呢?”
他上下打量了李簡一番,搖了搖頭歎道:
“現在看來,嘖,白長這麼招人了,也不行啊。”
李簡直接丟了個白眼過去:
“魅魔也沒這麼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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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那疊沉重的卷宗拉到自己麵前,臉上的戲謔之色漸漸收斂,眼神變得專注起來。
“看來,得下點笨功夫了。”
他目光掃過一行行記錄,嘴上也沒閒著,低聲念叨著:
“嗯……
生母早亡,庶女出身,爹不親娘不愛,三年前還摔斷了腿……僅靠自身努力在族中站穩腳跟……”
看到這他動作突然頓住,盯著卷宗倒吸一口涼氣:
“嘶——
這不是妥妥天崩開局的大女主麼?”
他猛地抬頭看向沈墨:
“壞了,老舅,咱這是撞上天命之女了!”
沈墨仿佛對他這些稀奇古怪的說辭早已見怪不怪,慢悠悠地抿了口茶,打量了李簡一眼,悠悠開口道:
“父母雙全,嫡出獨苗,要權有權,要錢有錢,走哪兒都有人捧著……”
他屈指敲了敲桌麵,帶著幾分戲謔反問:
“那照你這說法,你這命格又算什麼?”
李簡聞言,向後一靠,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坦然答道:
“我?
我這不就是專門給天命之女墊腳、等著被她踩在腳下揚名立萬的……
天命大反派唄。”
沈墨被他這沒臉沒皮的樣子逗笑了,嗤笑一聲:
“那你這反派,現在打算怎麼對付這位天命之女?總不能坐等著被她踩吧?”
李簡一臉無所謂地攤了攤手:
“簡單啊,大不了就避其鋒芒撤出京城。
反正這地方錯綜複雜,生意做得憋屈,也掙不到幾個錢。”
沈墨慢悠悠地給自己續了杯茶,瞥了一眼那厚厚的卷宗,語氣恢複了之前的幾分認真:
“你小子也彆光看這些紙上東西就下結論。
這上麵記的多是些流傳的閒話。蕭家那種門第,真有什麼陰私事兒,捂得比鐵桶還緊,外人能知道個屁。”
說著,他從那厚厚一疊中抽出一份薄薄的冊子,話鋒一轉:
“不過,有件事倒是挺有意思。
我們比對了京城這幾年上百家商號的貨運記錄、倉儲租賃和銀錢流向……”
他手指點在那份冊子上:
“發現有好幾處產業,它們明麵上和蕭家八竿子打不著,但用的車馬行、租的庫房,甚至過手的銀票,總會在某個環節,和蕭家其它買賣的痕跡微妙地重合。”
他抬眼,目光銳利地看向李簡:
“一次兩次是巧合,次次都這樣,那就得琢磨琢磨了。
這裡麵城西淨雪坊的盤子最大,油水最厚。”
“哦?”
李簡聞言,眼中瞬間閃過一抹興致,拿起那份記錄掃了一眼:
“你是說,這位天命之女,在悄摸兒地給自己攢嫁妝?”
沈墨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有這個可能。但這路子繞得太隱秘,我們拿不到實證,不能確定。”
李簡身體微微前傾,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這淨雪坊,做的是什麼營生?”
“做紙的,”
沈墨嘴角一撇,帶著點難以言喻的表情,
“專做一種……淨紙,各家貴人用的那種。”
就這幾年功夫,幾乎把京城貴人府邸的用量給包圓了。”
李簡聽完,略作沉吟,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了然,輕笑起來:
“妙啊。
這行當,利潤豐厚,偏偏又上不得台麵,世家大族看不上,也不會損及蕭家核心利益……簡直是撈私房錢的完美行當。”
他得出結論,目光銳利地看向沈墨:
“十有八九,就是咱們這位大女主藏的私貨。”
沈墨挑眉:
“是又怎麼樣?你難不成……還打算去蕭家告她一狀?”
李簡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
“告狀?我丟不起那人。”
他指尖在桌麵上輕輕一敲,語氣帶著一種冰冷的玩味:
“來而不往非禮也。
她不是喜歡查我們的根底麼?
那就先拿這淨雪坊……開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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