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係統當時就慌了——它還沒從何成安的惡念裡吸夠能量,宿主一死,它就成了無主的係統,隨時可能消散。它也不是不能綁定彆的人,但它真的很喜歡何成安這個宿主。
因他很貪心,欲望也很大。最重要的是,他很容易控製,眼皮子還淺。給一點點好處就開始飄。想到他那麼快就滋生了那麼多欲望和惡念給它,所以很痛快用了自己的底牌——時光回溯。
隻要消耗一部分能量,就能帶著宿主的意識回到過去,重新開始。
“宿主,我能帶你重生,回到末世爆發前。”天魔係統急忙在何成安的意識徹底消散前開口,“到時候你可以報仇,可以擁有更多的力量,甚至能把陶旻徹底踩在腳下。”
何成安的意識殘留著對陶旻的恨,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天魔係統咬咬牙,消耗了大半能量,帶著何成安重生回到了末世爆發前三個月。
重生後的何成安,徹底成了天魔係統的“完美宿主”。他不再掩飾自己的惡念,先是用係統給的“先知”能力,提前囤積了大量物資。
然後又找到血娘子軍團的成員。那些在未來會幫助陶旻的女人,用極其殘忍的方式,將她們一一扼殺在搖籃裡。
他把一個女隊員的家人綁架,逼她親手殺死自己的弟弟。
他把另一個擅長格鬥的女隊員關在地下室,每天用暴力折磨她,直到她精神崩潰、自殺身亡。
他甚至還故意放出消息,讓其他幸存者以為這些女人是“國家的叛徒”,讓她們死後還要背負罵名。
那些女人的恐懼、絕望,還有何成安心底那股變態的複仇欲,化作濃鬱的黑色能量,湧入天魔係統體內。
它舒服得差點呻吟出來,之前消耗的能量不僅全部補回,甚至還強了幾分。
“就是這樣,宿主,”天魔係統在他腦海裡誇讚,“讓更多的人痛苦,你會變得更強。”
它以為,何成安對陶旻恨之入骨,這一世肯定會對她施加更殘忍的折磨。比如把她變成自己的奴隸,或者讓她親眼看著自己在乎的人死去。
可沒想到,何成安卻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種扭曲的占有欲:“我要讓她愛上我,讓她心甘情願地依附我,把我當成她的天。
然後,我再親手把她從天堂摔進地獄,讓她嘗嘗我上一世的痛苦。”
天魔係統當時還覺得有趣:“人類的心思真複雜,不過這樣也好,她的愛意越深,將來的絕望就越濃,到時候產生的惡念,肯定更‘美味’。”
可它和何成安都算錯了——這一世的陶旻,竟然覺醒了精神異能。
起初他們都沒在意,覺得一個精神異能者前期和普通人沒區彆,翻不出什麼浪花。何成安依舊像上一世一樣,在陶旻遇到危險時“英雄救美”,對她百般嗬護,試圖讓她愛上自己。
可陶旻卻不像上一世那樣隱忍,她雖然表麵上答應和他在一起,暗地裡卻一直在訓練精神力,甚至偷偷調查何成安的秘密。
當天魔係統發現陶旻的精神力已經能覆蓋五百米範圍時,已經晚了。她不僅發現了何成安養著其他女人的秘密,還察覺到了何成安周身那股不屬於人類的能量波動——也就是它的存在。
更讓它沒想到的是,陶旻的精神異能竟然能乾擾它的信號。在何成安再次想囚禁她時,陶旻爆發了——她用精神力控製了周圍的喪屍,讓它們攻擊何成安;又用精神力乾擾了天魔係統,讓它無法給何成安提供無限異能。
那場戰鬥打得天昏地暗,何成安沒了係統的支援,很快就力竭了。陶旻用精神力刺入他的大腦,目標明確——不是何成安,而是藏在他腦海裡的天魔係統。
“不!你不能殺我!”天魔係統慌了,它能感受到陶旻精神力裡的殺意,那股帶著毀滅氣息的力量,像一把鋒利的刀,死死纏住了它的能量核心。
它拚命掙紮,想從何成安的腦海裡逃出來,可陶旻的精神力太強大了,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它困得死死的。
它看著何成安的意識在精神力的衝擊下逐漸消散,看著自己的能量核心被一點點侵蝕,心裡充滿了悔和恨——它悔自己當初選了這個世界,悔自己沒早點除掉陶旻,更恨陶旻的不識好歹,竟然敢對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