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原本昨天就到了,可在來時的路上,卻文收到了另一則消息。
繼斬殺了舊帝室的征東將軍之後,這位濟北道分部部長又重新成功封禁了一位上古時期就存在的「舊孽。」
這導致上麵又重新討論了一番,又緊急發電報和他溝通了下,這讓他又多滯留了一天,現在他都懷疑,如果自己再晚來幾天,是不是又會有什麼新的情況出現了?
等列車停穩之後,他帶著行李箱從車上走了下來,工業區的空氣質量並不怎麼好,這讓這具待慣了中心城的身體有些不習慣。
這時他的界憑之中傳來了一絲絲的聲響,告知他此刻已經進入了濟北道中心城的天際線範圍,在中心城外,需要繳納一定的費用,才能提供服務交流。
「天際線啊。」
詹寄悅抬起頭,看著那看不見但卻又無處不在的那條線,正是因為有這個天際線,連帶城外都被覆蓋上了信號。
雖然在來的時候他已經聽說了,可不到這裡,永遠感受不到那種衝擊感,他不由想到,要是其他中心城也被一同連接起來,大順國內所有區域都是連通一體,那又是何等的光景?
哪怕是他,此刻也忍不住去暢想那個場景。
偏偏推動這個計劃,並起到極大助力的人,正是這一位分部部長了。
正感慨時,隨行人員問:「參員,要休息一下嗎?」
詹寄悅感受了下,這具身體略微有些疲憊,他決定還是休息一下,同時也可以讓彆人做些準備,於是頜首說:「我準備下,給濟北道分部發一個消息吧。
還有—」
他加了一句,「見麵地點就在城外吧,我就不進城了。」
此行他會與專先生等人照麵,後者想要進入城區的話,申請將會非常麻煩,
那還不如就在城外比較好,也不太容易讓太多人驚疑。
「好的。」
隨行人員過去聯絡,不一會兒就傳來了消息,會麵時間定在了下午,地點就在工業區某一個倉庫改建的駐地。
確定之後,他安心的休息了下,吃過午飯之後,這才乘坐工業區的內部軌道車輛往這處倉庫過來。
來到門前停下的時候,他見幾個人已經等候在那裡了,下車打量了下,首先引起他注意的就是一位身形峻拔,麵容英挺的年輕人,讓人記憶深刻的那一雙好看的如筆畫過的眉毛,還有明亮有神,略微帶著一絲鋒銳的眸子。
而旁邊則是戴著麵具的老朋友專先生,另外一邊,是一名外表看著成熟硬朗,卻文感覺性格比較內斂的中年男子。
他事先看過照片,知道那位新近成為格鬥家的成員,應該就是這一位了。
而後麵文站看兒位分部其他成員。
他拿下帽子,放在胸口,笑容和善的說:「陳部長,專先生,湯先生,」又轉向徐闡,「還有徐先生,諸位同僚,你們好。」
麵具先生開口說:「老詹頭,果然是你啊,你這個笑還有你這個假客套我是真不喜歡。」
詹寄悅搖搖頭,「我也不喜歡,但能讓我警惕許多事。」
陳傳說:「詹先生,請裡麵坐吧,駐地有些簡陋,希望你不介意。」
詹寄悅微笑著說:「一些外部的享受,我是不怎麼在意的。」
「那是,」麵具先生似乎對他彆有意見,又說:「反正你用不到這些,那不是拋媚眼給瞎子看嗎?」
詹寄悅對此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跟著一行人來到了倉庫之中,雖然這裡表麵上和工業區許多地方一樣,可裡麵經過了幾次修整,已經是大為不同了,很有一個駐地的樣子。
等坐下之後,他將帽子拿了下來,放在了桌案上,高燕君走上來給兩邊倒上了清茶。
他連忙捧杯謝了一聲。
他看了看四周,說:「陳處長能把分部弄的這麼有聲有色,我是十分佩服的。」
「用不著你佩服,陳參員的成績有目共睹,拿點實際的出來,這裡又不缺你那張嘴。」
詹先生似有些無奈,看向專先生,「專老弟,我可以和陳參員單獨聊聊嗎?」
專先生一句話不說,站起身來,往外走去。而其他成員也自行散開。
麵具還在:「老詹頭慣會玩陰的,陳參員,彆上他的當,他一準給你下套,他說什麼你都彆信,聽我的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