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報的人立刻懂他的意思了,他說:“先生,我們會對那裡隨時保持關注的。”
觀光飛艇飛行了有三十來分鐘之後,來到了東部穀地,並在這裡的泊錨塔上停靠了下來。
陳傳和歸子瀚走出來後,發現這片專門撥劃給古代格鬥家隱居的地方並不冷清,可能也是年節的緣故,來這裡的遊客很多,彩色熱氣球隨處可見。
而往穀地之中看去,可以看到不同的山脊上分布著一座座莊園式的豪宅,還有不少豪車停在前麵,能依稀看到在莊園綠坪上漫步的訪客。
歸子瀚沉默片刻,才說:“我以為他隻是在這裡隱居的。”
陳傳說:“格鬥家這個群體,注定是脫離不了社會存在的,因為他們需要的資源太多了,如果真的想避世,那麼他們就應該去交融地,
那裡既沒人乾擾,也不缺資源。”
歸子瀚默默點頭。
兩個人從泊錨塔上走下來,兩個人能夠在路邊看到一些移動餐車,並且還注明有專門提供格鬥者的營養餐,現在正好是早上,不少來登山的遊客和格鬥者都圍在那裡,隔遠就傳來了一陣陣的香氣。
兩人走過來時,那些格鬥者和旅客都是主動避到一旁,還有人對著他們遠遠欠身致意。
兩個人的氣場都是極其強烈,一看就是格鬥家,住在這座中心城裡的早學會了該如何分辨,不說客觀存在的等級,光是格鬥家的難以捉摸的脾氣,你就不知道會不會因為一個小動作得罪他們,那被弄死了都不知道哪裡去說理。
陳傳了解到歸子瀚要見的人就在穀口近處,於是說:“先去你那位長輩那裡。”
兩人乘上了穀內的軌道車,行駛一刻多鐘來到了一座莊園之前,外麵有一個身著管家服飾,帶著手套的人等在那裡。
等他們兩個人從上麵走下來,那人微笑著迎上來,用標準的大順語說:“兩位客人,請進。”
他在前麵引路,將陳傳和歸子瀚帶到了大客廳裡,這裡一個深紅色沙發上有一男一女。
男子外麵看著五六十歲的模樣,戴著一副
茶色的裝飾眼鏡,身上穿著翻領襯衫,露出結實如岩石的胸肌,外麵披著一件長袖外衣,頭發紮成了一發髻。
而女子相貌姣好,身著緊身長裙,此刻站在後麵的沙發靠背上,為他輕輕按摩著頭部。
等兩人進來,這人看了兩人一眼,在陳傳身上不由停頓了一下,似乎那一瞬間肌肉都繃緊了,不過又很快放鬆下來,慢慢看向歸子瀚,“你就是蓋師弟的後輩吧?剛才從大順來的吧?”
他雖然是一副約諾人的麵孔,可說得卻是一口流利的大順話,
歸子瀚鄭重回應說:“是的,摩前輩,我師父這次讓我來見見您,順便捎帶點東西給您,這回我是跟著訪問團一起來的,這位是我們領隊陳傳陳處長。”
摩先生看了一眼陳傳,說:“請坐吧。”
等兩人坐下,他對著陳傳笑笑,“不用奇怪我母親雖然是約諾人,可我父親卻是一位東陸朝廷官員,所以我可以算是半個東陸人吧。”
“朝廷官員”這個詞陳傳隻在書上見過了,這位這麼說,足見其應當是舊時代出身的人。
歸子瀚這時將手邊拿著手提箱拿起來,從裡麵捧出了一隻小陶罐,說:“這是蓋家老宅的井水。”
摩先生眼前一亮,示意管家把陶罐拿過
來,他拍開封口,喝了一口,透出舒爽的一口氣,滿懷回憶的說:“清冽甘甜,還是那個味道啊。”
他嘿了一聲,對歸子瀚說:“年輕人,謝謝了,你拿一物贈我,我也一物贈你。”他對身後的女子關照了一聲,女子轉身進入後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