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見陳傳等人從裡走了出來,馬上上來與他彙合,打量他和護衛隊幾眼,
問:「陳處長,沒什麼問題吧?」
陳傳說:「沒有問題。」
謝團長嚴肅的說:「我已經向聯邦外事部門投訴了。」
正說話之間,就聽外麵傳來整齊的軍靴聲,外麵一隊全副武裝的大順武裝人員出現在了那裡,塗海升副團長一身軍裝,正朝這裡走過來,隊伍中透著一股肅殺的氛圍,看的出來其中每一個人都做好了開火的準備。
謝團長看到後之後,先一步上前,和他握了下手,並側身向陳傳介紹了下對方,塗海升上來和陳傳握過手後,說:
「今天團長和楚副團長有談判會議,所以由我負責來接應諸位,剛才的事我聽說了,應該隻是一個巧合,兩位受驚了。實在抱歉,路上來時遇到了一些情況,來晚了一步,不然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我已經向聯邦外事部門反應了,他們答應會給我們一個滿意回複和交代。」
謝團長說:「塗副團長,言重了。」
塗海升點頭說:「兩位,上我的車吧,有什麼話我們上車再談。」
謝團長安排了下人員,便和陳傳一起上了塗海升的專車,這輛專車經過了特殊的改進,內部寬敲,足以召開一場小型會議,而外麵厚重的裝甲足以抵擋常規炮火的襲擊。
等車子開啟後,塗海升說:「我了解了下,剛才他們負責緝捕的是那名聯邦的重要通緝犯德裡克瓦爾奇,一位洞玄觀格鬥家。
這人喜怒無常,常常會附身鳥類,在上空說一些蠱惑人心的話,聯邦這裡有不少人極度的崇拜他,首府及周邊地區甚至還成立了一個信奉他的教派。所以緝捕隊隻要看到,就會立刻將它打下來,這導致如今的中心城上空很少看到飛鳥了。
謝團長聽說了之後,轉頭說:「陳處長,上次你報告之中提到,是不是接觸過那一位?」
陳傳點頭說:「是他。」
謝團長皺眉說:「塗副團長,這樣的人,難道沒有協議約束嗎?」
塗海升說:「這人以前專門替聯邦和約諾人做一些不方便做的事,所以在儀式上留了下一些漏洞,但還好儀式拘束,到現在為止,他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
謝團長說:「這有多長時間了?」
「有一年時間了。」
謝團長神情嚴肅了一點,說:「一年了?這事放任下去,事情就不好說了。
塗海升點了點頭。
儀式約束是會隨著時間和格鬥家自身的對抗而消退的,他不知道頂層協議能維持多久,如果聯邦方麵不設法解決,那麼再這麼下去,說不定就無法約束這個人了。
陳傳知道這件事沒這麼容易辦妥,洞玄觀格鬥家由於身體的活性,本來就已經非常難纏了,更彆說瓦爾奇這類的神之相格鬥家了。
如果動手了抓到還好,要是動了手沒有抓到,那麼絕對是不好收場的。
謝團長本來想著,聯邦有沒有采取過談判的方式,但是一想這位出身天性派,又不禁搖頭,天性派的人講究舒張天性,曆來是最不好打交道的一批人了。
塗海升這時看向陳傳,說:「陳處長,你最近所做的事,團長稱讚你維護了個人利益和國家尊嚴,團員們也對你頗多欽佩。隻是有一件事需要提醒您,近來恐怕會有不少受委托的訟師過來找你,他們大多數有大公司和國家的背景,希望你有一個準備。」
陳傳一挑眉,問:「為了什麼?」
「因為你擊敗了克羅薩爾,這件事在國際高層引發了不小的波瀾,許多國家和公司都在提議,認為必須儘快修改協議,設法增設一些補充條款。
塗海升用感慨的語氣說:「因為陳處長你的存在,讓他們不放心了,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你的豐腳捆綁住。
但是協議想要修改和補充不是簡簡單單的事,需要世界高層舉行會議,就算一切順利,推進可能也要數年的時間。但有一個例外他頓了下,「就是由條款所針對的對象主動提出限製自我的申明,那麼可以作為額外條例加入,將不會觸動整體協議,不過就是走一個程序。
所以他們一定會來找你的,他們也一定會開出許多條件來和陳處長你進行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