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常安搖頭,「以前沒出過國,感覺大順國內已經挺糟糕了,但是到了聯邦,感覺也好不到哪裡去啊。」
大順和聯邦還都是世界大國,他不敢想現在那些小國是什麼樣子的。
陳傳說:「現在世界各國都在為即將到來的變革做準備,全部的力量往這邊集中,自然就忽略了民生,很多國家隻能維持最基本運轉,其實如果沒有中心城,情況可能會更糟。」
魏常安感歎說:「是啊。」他想了想,拿出了一本筆記本,在上麵寫起了什麼。
陳傳看了看,說:「這是?」
魏常安說:「這不我爸來電報,說記得回去把聯邦的見聞好好說給他聽,他好給同事好好說道說道,這不我把每件事寫下來,讓自己背去吧。」
陳傳嗯了一聲,說:「魏叔是一個懂得分享的人。」
而此刻在前麵,不少穿著正規的安保人員正等待著車隊過來,時不時還會用耳蝸蟲溝通一下。
這些人中有不少接受了對策小組的委托,負責完成原始教派那一天未曾完成的儀式。
厄洛斯的評估,這一個儀式測判放在宴會上並不妥當,屆時目標的警惕性將會變得非常高,而且一旦出問題,還是十分嚴重的外事問題,他們負擔不起這個責任。
而在半路上可行性更高,也更為隱蔽,
這次所有參與行動的成員,都有著聯邦政府正式員工的身份,畢竟聯邦不少公共部門在和政府指令不衝突的情況下,是可以服務於公眾的。
通過這一方法,原始教派能夠完美的隱蔽自身。就算事後追究,也涉及不到他們。
對於行動成員來說,這不是什麼襲擊的舉動,隻是一個不具備什麼攻擊性儀式,所以他們覺得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實際上這事情其實並不是沒有風險,某些情形下可能會很嚴重,活躍意識體厄洛斯在行動報告上對此是特意指明的。
不過行動成員沒把這個放在心上,因為沒有事情是絕對沒有風險的,厄洛斯每次發出報告,就沒有不存在極端情況的,他們早已經習慣了。
等了有半個多小時後,行動成員收到消息,訪問團的車隊過來了。
行動負責人通知各個成員:「十分鐘前情報顯示,目標就在第三輛車上,到了檢查哨卡再檢查一次,確定後立刻行動,我們隻有不到兩分鐘時間。」
對麵通訊頻道中,都是傳來了各組就位的回訊。
車隊很快到來,到了哨卡前方,速度緩慢了下來,並接受路上的場域設備檢查。
而所有行動組成員看似自不斜視,實際上都在盯看最前麵兒輛車。
隨著一輛一輛車過去,其中一名成員見目標就在第三輛車上,立刻啟動了儀式。
雯時間,一股儀式場域混雜在了檢測場域之中,一起向外擴散,並落在了陳傳那個擬化而出的身影之上。
而擬化身軀之外,也出現了唯有格鬥家以天目才能看到的四溢光亮。
行動組成員看到儀式上的光芒亮起,登時興奮起來,因為這代表著儀式成功采集到了他們想要的場域信息。
這具遺落物擬化出的身影不但外觀看起來與真人無異,也可以反映馭主身體的真實情況,不過具體呈現出多少身體狀態,完全是由馭主決定的,哪怕是呈現單純的精神體也沒有問題,這才是二級遺落物的價值所在。
整個車隊有三十餘輛車,從前後到相隔差不多有一公裡遠,而坐在末尾的陳傳當即就感受到了一股異樣。
彆人或許還不清楚這是什麼,或許隻當作一時的錯覺或空氣流動,他對那些儀式有著深入的了解,在第一時間便辨認出來,這與當日河麵獻祭時上所見到的場域儀式幾乎是一致的。
毫無疑問,這就是原始教派的手筆。
他眸光微一閃,精神力量於瞬間鎖定了數公裡內所有參與儀式的成員,抬手點了下界憑,向各個隊員發送去了坐標,口中則說:「計劃乙,行動!」
前座上的歸子瀚閉上雙眼,一股強烈的精神力量向外發散。
同一時間,車門紛紛打開,所有武裝隊員第一時間向四麵八方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