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兒乎失去了閃挪的空間。
隻能麵對麵的和對手硬拚。
陳傳力量繼續向前催壓,將其往深處山壁深處擠壓過去,後者在這種的刺激之下,似乎內部的力量被進一步激發了,渾身的靈性之火在這短短片刻間變得凝如實質,好像一層油膏包裹在身,同時力量持續向上攀升。
他的嘴角出現了一絲輕蔑之色,因為在他看來,無論對方的力量怎麼增長,都不可能超越於他然而這個神情才剛是浮現出來,卻發現對麵的刀刃之上此刻有漸漸有光芒亮起,頃刻間就映照他的身上一片明亮。
如此近的距離下,他能從中感受一股驚心動魄的力量,哪怕是他也為之驚悚。
他目光不由一抬,正對上了一雙無比深靜的眸子。
現在他連躲閃都是做不到,看來隻能硬挨這一斬了,可在此際,他眼神卻裡露出了一絲毫不掩飾的戲謔。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那原本掉落在地麵上的斷臂忽然跳動了起來,往著陳傳的背後猛地射來!
現在雙方的力量幾乎絞纏在了一起,尤其是陳傳正處於全麵發力的時候,此刻哪怕隻是一點多餘的力量,都有可能破壞掉他現在的蓄勢。
而這種攻勢講究的一鼓作氣的,一旦被破壞,就可能導致節奏的中斷,不僅氣勢逆轉,也會給予對手可乘之機,對方立刻就能抓住機會趁勢而上,進而反轉整個局麵!
在那條手臂即將衝到陳傳的背後的時候,他刀柄之上那紅色的長巾卻是一飄,一名蒙著麵紗的紅衣女子從半空中現身,旋身之間,如燕展翅,手中雁翎刀反身向上一撩,正正擊到了臂彎所在,
導致那上麵一層層的肌肉顫動起來,其角度也稍微有所偏移。
可並沒有將之阻住,那上麵強大的衝擊力量傳來,令紅衣女子本人向後方飄退飛轉,可這時她又淩空一旋,似翩鴻掠羽,刀尖一次點在了同一個部位,這次令之偏移更過。
這時她身軀以一個優美姿態往後倒仰,隨後足點虛空,如鶴踏雪,翻然再轉,刀身借勢往上一劈,再度斬中了那個位置,致其頓時一個彎折,原本挺直如槍的去勢頓時被破!
雖然她的絕對力量仍然不及那一條手臂,可這精妙無比的三刀,卻借其力為己用,如此借力打力之間,在其達到陳傳之前將之徹底打偏。
陳傳從頭到尾都沒有去看後麵,他的力量不斷傳遞到刀身之上,沒有向前進發出靈性衝出,而是始終維持在那裡,同時身軀之內的紫氣也開始進發力量。
這迫使那男子也不得不激發出更大的潛力護持自己,而在這樣的強壓之上,他的身上卻出現一絲絲細密的裂紋。
在這等強橫的力量對抗之下,他隻有長生觀層限的身體已然難以承受。
照這麼下去,他可謂必敗無疑,然而就在此刻,後方那一麵金色惟幕忽被消融乾淨,一股來自對麵世界的氣息忽然投落入這個世界之內,而那裂隙似正被這股力量逐漸向外撕開。
陳傳在第一時間就感到覺了後方的動靜,如果現在他不趕過去阻止,那麼那東西似就要從裡麵鑽出來了。
那名男子嘴角裂開了一絲笑容,他早已放開了裂隙之上的儀式束縛,對麵的東西就算是過來了,他也有自信能夠控製住,真正需要畏懼那些東西的,不過是那些脆弱的凡人罷了。
他譏嘲的看著陳傳,眼神之中仿佛在說,你是為了那道裂隙而來吧?現在是去阻止還是不阻止呢?
他嘴角越咧越大,在他眼中,無論是眼前之人,還是裂隙對麵的存在,都不過是任他擺布的棋子,儘可以隨意玩弄於股掌之間的。
陳傳卻是根本不理會後麵,刀勢向前一壓,龐然的力量傾落而下,那名男子力量終於到了臨界點,身體異化的組織在頃刻間支離破碎,鮮血從爆裂的肌肉與皮膚中飆射而出,周圍山壁在此衝擊下忽然多了無數的破洞,嘩啦啦的垮塌了一大片,而他則被這一刀直接壓跪在了地麵之上。
他頓時一陣羞惱驚怒,他的內心傲慢和自尊根本不容許自己屈膝於人,體內的神之相似如蒸騰一般,急欲從這具軀殼內脫離出去,然而才冒出來一點,可剛一顯現,一隻纏繞著大日般光芒的手自上而下探來,一把將之硬生生按回了軀體之內,並啪的一聲扣住了他的頭顱。
男子的視線也因此被迫抬高,隨後對上了陳傳的雙眸,那沉靜的眼神似在告訴他。
給我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