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的時候,忽然間他聽到了一陣快跑的腳步聲,似乎是向礦並裡麵破入進去。
他不由向一邊的駐守人員問:「有誰在裡麵?」
駐守人員一證,回答說:「沒有,維加多夫先生,我們得到過命令,絕不進去。」
維加多夫問:「那剛才那腳步聲怎麼回事?是誰在裡麵?」
駐守人員有些異,他看了看裡麵,疑惑說:「剛才有腳步聲嗎?沒聽到啊。」
他看了看周圍的人,麵麵相,看了看維加多夫,露出詢問的目光,因為他們也沒有聽到。
維加多夫看到後也一愣,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陳傳此時卻說:「不,是有聲音,我也聽見了。」他朝礦洞深處看了一眼,「繼續走吧。」
維加多夫重重點頭,他招呼一聲,帶頭往前,眾人隨後跟上。
前麵一段還是很好走的,他們幾年來不知道走了多少次了,兩側都有照明燈,有電線通到外麵,長達一公裡的路幾乎是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直至來到一個筆直下落的井道。
維加多夫說:「這裡往下後,繼續往裡深入,就是一段未曾拓寬的原礦道,陳先生,
我和你過去。」又望向其他人,「你們留在這裡接應。」
現場隻有他和陳傳是格鬥家,其他人進去了也是幫倒忙,留在這裡做些布置防備就足夠了。
眾人應下,又提醒他們兩人小心。
維加多夫點頭,拉了下閘杆,托著兩人的升降平台在一連串絞索和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緩緩下沉。
下沉了二十多米,就到達了底部。
這裡沒有半點燈光,幾乎是漆黑一片,不過兩個人身為格鬥家,這點影響倒是不大。
陳傳此時伸指一點,一點靈性光芒向前飄了出去,要時照耀亮了前方。
維加多夫露出歎服之色,身為格鬥家,他哪能不明白這種做法含金量,這可是需要極高的技巧和靈性之火駕馭能力。
這看似微小的靈性光火,一個不巧就有可能爆發出極大能量的,他自認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感歎之餘,他不忘打開手邊隨身攜帶的箱子,將一些戰鬥生物和改造飛蟲從裡放了出去,往裡飛入進去。
陳傳和維加多夫兩人等了一會兒,往裡走入進去,大概幾十米後,就看到了一些之前飛入進來改造生物的殘骸。
越往裡走數目越多,幾乎是每隔幾步就有一些,應該還有之前留下的,看來這幾年來他們這些做法嘗試了很多次了。
陳傳看了幾眼,這些改造生物的外表都沒有什麼損傷,應該受到了某種精神場域的影響。
維加多夫說:「陳先生,就在前麵不遠了。」又看了看地下,說:「那些改造生物是我們新改進的,看起來還是不能適應這裡的環境。」
又走了兩百多米後,通道上看到不少倒塌的石塊和塑像,並且在到了這裡,陳傳眼中居然隱隱約約出現了人物的幻影。
全都是初之民的打扮,看起來是在朝前即拜著什麼。
這些身影都是模模糊糊,看不太真切的,能看到有衣著較為華麗的人站在中間,似乎在舉行什麼儀式。
這個情形持續了好一會兒後,忽然跪著的一個人衝上去,隨後那衣著華麗之人忽然倒下,現場一片混亂。
這看去好像是某一個人遭受了刺殺。
陳傳眸光微動,這應該過去的人場域和精神與這裡的裂隙相融合,才是使得這一幕被記錄了下來。
不過也是由於他的精神力量過於強大,所以才能夠辨認出這幅場景,在維加多夫這裡,隻不過是能感受到些許的精神殘碎,根本看不到這些。
維加多夫這時開口提醒了一聲:「陳先生,再過去就要看到他了。」
兩人轉過一個彎道,出現了一個較大的坑洞,地麵上全是摔碎的石雕和骨骼殘骸,同時一道刺眼的光芒照到了兩人的身上,正對麵距離他們不足二十米的地方,竟是出現了一道如門扉一般的裂隙,光芒從那裡透過來。
此刻就見一個人影背對著他們站那裡,哪怕他們走過來也是一動不動。
陳傳凝目看著,那個人好像就是一個空洞的剪影,雖然能看見,但是精神卻反而什麼也感覺不到。
維加多夫看到這個人,卻是忍不住喊了一句,「阿斯!」隨後忍不住要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