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教派不失,則我不起異思,教派有礙,則儘複舊識。如今我已將幽都
安業宮禁內外,凡我扶龍派所設密儀儘數默畫出來,今獻於貴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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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後退一步,雙手托起那軸圖卷,躬身遞給陳傳。
陳傳伸手接了過來,打開看了一下,他對密儀也是有不少了解的,雖然許多複雜的地方無法一眼探明,可大致能看懂一些,可以確定這東西不是編造的。
他將圖卷合了起來,頷首說:“那我要謝謝鳴乘高功了,這些情報確實對我軍很有用,攻下幽都之後,我會將高功的功勞據實上報給國家。”
鳴乘子搖頭說:“我無需功勞,隻要覆滅舊朝,誅殺聞光帝,使毀教滅派之恨得雪,便是足矣。”
陳傳微微點頭,這時問了一句,“敢問高功,這圖是百多年前繪製,這百年下來,其中布置可能有所改動麼?”
鳴乘子挺起胸膛,“玄機大可放心,我教密儀相互勾連,回環曲繞,精妙無方,除非推倒重來,否則絕無可能改動一絲一毫。
聞光帝上位不過二十載,這二十載時間,焉能破我扶龍秘傳?”
他說話之間,非常之自傲,顯然對自己派中密儀非常有信心。
陳傳聽他提到聞光帝,就又說:“鳴乘高功對這位舊皇有多少了解?”
鳴乘子露出痛恨厭惡之色,他說:“聞光帝自稱‘青鶴仙’,他當初走玄機武道,本來是萬萬登不上龍位的,最多不過外放為一將。
隻是他當初以新舊變局之說得了禪教大願寺之助,這才坐了龍庭,也是如此,才敢覆我教派,他不但將我祖庭不屈山焚毀,還把我教中之寶‘摩雲藕’拿了去。
有了此物,他日夜參詳,想著修成教中秘法,就可借此突破上境,嗬嗬,這又哪裡是這麼容易修成?除了秘法,尚還需我教中密儀。”
說到這裡,他看著陳傳,“我教派已亡,道統斷絕,再無覆起之可能,此番隻要能誅殺舊帝,我願做主將此物贈與玄機。”
陳傳說:“這些可過後再說,我再請教高功一事,高功起先約我在這裡,是料算到帝室可能由此北遁麼?”
“正是!”
鳴乘子說起這個,不由精神振奮。
“曆朝曆代,每回見無力回天,最後皆是自借此路遁逃,聞光帝亦不會例外!”
他朝下一指,“在下以為,隻要在此設一支伏兵,就可將此輩一網成擒。
隻聞光帝事先恐會出人查訪此地,以確認後路穩妥。
此事若由貴方出麵,恐易打草驚蛇,在下願替出麵看守這
一路,隻要彼輩由此過,必能給貴方一個交代!”
陳傳看他幾眼,說:“鳴乘高功,到時候我們怎麼聯絡?”
乘鳴子將一個紙鶴取出,“屆時我會讓此物過來找尋貴方,請不要攔阻就好。”
陳傳接了過來,“那這裡就交給高功了。”
倒不是他十分信任對方了,主要是他並不怕鳴乘子弄鬼。
作戰計劃上報後,上麵在海西道的茬口處也做了部署,就算舊帝室的人能從這裡潛越過去,也會被在那裡堵住。那邊根本不需要硬拚,隻要拖延半天,就足夠他們主力趕到了。
鳴乘子這邊聽陳傳這麼說,忽然露出了肅然之色,再是對他施了一禮,“君請放心,在下必不負此重托。”
陳傳點了點頭,又向他問了一些幽都內部的事情,主要是關於目前的重要將領,支持舊朝的上古神隻等等。
鳴乘子對此的確非常了解,尤其各個神隻對舊朝的態度,親疏遠近,他更是一清二楚。
陳傳聽了這些後,對於幽都的情況心中更有一個清晰判斷了,這對於接下來戰鬥部署非常有好處,不過他並沒有問及關於秘圖血脈的事情,今天剛與這位見麵,彼此並不能完全信任,可等過後再說。
談完話後,他與鳴乘子在此分彆,身軀重新飄上了高空,對等待在此的蔣、穆二人說:“我們走吧。”
等離開了一段路程之後,穆曉人說:“指揮,這人另有所圖。”
陳傳嗯了一聲,能感覺出來,鳴乘子好像是隱瞞了一些什麼,不過他不打算深究,隻要最終目的是為對付舊帝室的,哪怕隱藏了一些,那也沒什麼關係。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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