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情緣甜妻,買一送一!
見他們都願意過來,鄺偉雄倒是鬆了口氣。
鄺颺莉他們都坐了下來。
鄺振明用餘光偷偷地打量鄺振朗,他一直抿著唇不說話,麵色不虞。
他為什麼像變了個人似的,鄺振明心裡不由一驚。
可是鄺振朗一眼也沒看過來,他坐得很直,看向鄺偉雄似乎在等待鄺偉雄開腔。
鄺颺莉向來心急,見鄺偉雄還沒準備好說話,她倒是先開腔了,“勞煩你老人家把我們都請過來了。怎麼突然間記起我們也是你的兒女了,想見見我們?還是說你另有所圖?”
鄺颺莉說話一向不客氣。
鄺偉雄眉頭微蹙,“沒有什麼事就不能見見你們嗎?你們有多久沒跟我一起用餐了,不用我提醒吧。”
鄺颺莉冷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誰天天往外跑,我們想見上你一麵都難。你連我媽的頭七都忘了……我們還有見麵的必要嗎?”
“這……”鄺偉雄的臉變了變,“我也不是故意的,不是情況特殊嘛。笑笑他病重被送到醫院去了,我不放心才會跟著過去。”
“他的父母還活生生的在那裡,用不著你去緊張。”鄺颺莉冷冷地說道。
“我是孩子的爺爺,我關心孩子有什麼錯。”鄺偉雄強忍著怒意說道。
“我媽是你的發妻,她的頭七你都不管。她活著的時候得不到你的體貼,死了之後靈堂被人搗亂你也不管,頭七你也忘了……是不是那個野種的事永遠都比我們這些人來得重要!”
鄺颺莉的話變得尖銳了起來,她早就想這麼跟鄺偉雄說了,隻是苦於找不到機會罷了。
“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誰說我不緊張你媽媽了,我……”
鄺偉雄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他如果真的不在乎莊景華也不會在一夜間憔悴了這麼多。
隻是莊景華已經逝世了,可田笑還活著,一個活生生的生命跟一個死人相比孰輕孰重,難道他們不懂?
隻是他們不在乎田笑,所以才會覺得他做得過分了。
當然,他也不會這麼跟鄺颺莉他們說,不然隻怕這幾個脾氣暴躁的孩子會把桌子給掀了跟他反麵。
兩個做小的一直在旁邊坐著不開腔,鄺颺莉覺得他們都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今天過來也不想跟你廢話,你就說說你今天找我們過來目的是為了什麼。那個小野種呆在醫院裡那麼久,該不會就要死了吧。如果真是這樣,你一定要提前通知我,好讓我讓下人多準備些紙錢和花牌,免得說我這個名義上的姑媽沒禮數……”
鄺颺莉的嘴巴一張一合的,沒說一句好話把鄺偉雄的臉氣成了豬肝色。
他的胸口起伏很大,感覺差點連氣都喘不直了。
他很後悔把鄺颺莉找過來,她不是過來幫他解決問題的,而是過來氣他的,想要把他氣死才算數。
好不容易喘直了氣,鄺偉雄抬手直指鄺颺莉,“你這個不孝女,你是想把我也氣死了是吧。”
“不敢,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你不是知道向來我的嘴巴都不乾淨,如果你不想見我的話可以直說,我最多不露麵就是了。”
“你……你……”鄺偉雄提手猛拍胸口,他感覺整個人呼吸都不通暢了。
“老爺,”劉管家扶住了他,“彆急,喝口水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