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巴張開,鼻子也拚命吐氣,不然他該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一直坐在一旁十分乖巧的鄺盈盈拉住了鄺颺莉,對著她搖了搖頭,“媽咪,您就彆氣爺爺了,他老人家有心臟病。”
“心臟病了不起啊。”鄺颺莉撇撇嘴,不過她也是嘴巴硬罷了。
看著鄺偉雄的臉色變得難看,她也不再吭聲。
既然鄺颺莉做了黑臉的那個,鄺振明準備做白臉,他抬手揉了揉喉嚨準備說話。
隻是沒想到他的話語權被鄺振朗給搶了。
“你今天找我們來到底有什麼事?不會真的是嘮嘮家常吧。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可是要去上班了。”
鄺振明不想弟弟破壞他的計劃,所以把他調到了一個岌岌可危的子公司去上班。
當初鄺振朗還是紈絝子弟,他根本就不在乎在哪裡上班隻要每個月有分紅可以拿就行了。
但是他突然勤奮上班,鄺振明就有些擔心了。
鄺偉雄喝了好幾口水,又加上鄺颺莉不再吭聲了,他終於緩了過來。
“笑笑身體出了點狀況,醫生說有遺傳因素存在。我已經去驗血了,你們如果想了解自己的情況的話就去做個檢查吧,反正沒事了你們也能更放心。”
他堂堂鄺家家主,在商海浮沉多年。
早就想好了應對對策,才不會傻乎乎地直接跟鄺家的幾姐弟說他要他們幫忙驗血看看誰的骨髓適合移植給田笑。
鄺颺莉的臉色變了變,有些慌張。
其餘的幾人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因為凡是人都怕死。
“我每年都有做身體檢查,數據顯示我很健康。”鄺振明說道。
他覺得鄺偉雄有事隱瞞,但是一時又套不了鄺偉雄的話。
鄺偉雄看了他一眼,“你做的隻是普通檢查罷了,有些病不針對特定的項目是不會查得出來。現在我就請了家庭醫生過來幫你們抽血,然後拿到專門的機構去做檢驗,你們願意的就做,不願意的就不做。
隻是我要提醒你們,彆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才來後悔,又說我這個做父親的沒有提前提醒你們。”
鄺偉雄的話不假,有些病會暫時隱藏起來,等到病發的時候就有些嚴重了。
而且他們也不知道田笑到底得了什麼病,劉管家口守如瓶,鄺偉雄也不說,他們都好奇得很。
現在說他們也可能會有遺傳,大家都變得緊張了起來。
“要抽血就趕緊叫人過來,彆耽誤時間了。”鄺振朗說道。
“好,我讓家庭醫生給你先抽。其餘的人不想抽的話就不抽了,反正我也管不了。”
“抽,我為什麼不抽。”鄺颺莉緊張地說道,手抓緊了鄺盈盈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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