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的傍晚像一張被揉碎的宣紙,暖色的燈光在老街上暈成了模糊的邊。
王軒坐在監視器旁,身上的軍大衣被夜風吹得嚴密,他用慣性的語氣指揮了兩句,手邊的保溫杯也是涼透了。
南方的冬天是真的冷,不像北方的乾冷,南方是濕冷,是那種你即使穿了很厚的衣服,隻要有一絲風吹到皮膚,那就能感受到什麼叫寒風刺骨了。
當然王軒倒是沒那麼怕冷,畢竟是純陽之體。
也就是比老虎強個幾倍,穿軍大衣純粹是打個樣,畢竟軍大衣便宜,劇組采購省錢,就當是劇組福利了。
現場的喇叭裡,王軒喊著“卡”,群戲散了,人也慢慢回了酒店。
劇組外的世界並不平靜——第三張專輯像一列脫軌的列車,在沒有人能完全預測的軌道上加速。
各大唱片店門口,男生們排隊的隊伍一眼望不到頭,空氣裡都是煙味、汗味和急切的討論聲。v十二個美女。v怎麼也能吸引這麼多色批,那就是你不懂當代人的姓壓抑了。
後世人手一個手機,各種老師隨便選,短視頻也是一堆擦邊的讓你免費白嫖。
這年頭可沒有啊,渠道可謂是少的可憐。
王軒這個大善人挑的美女又是涵蓋了各種類型。完全符合色批們的想象。
買一張cd,不僅聽了歌,還有附贈大高清美圖,十二個美女任你挑,王軒屬實是良心了。
有人從口袋裡抽出那張vcd,迫不及待塞進隨身帶來的小影碟機裡,幾個人蹲在路邊湊著屏幕,目光牢牢釘在裡麵的女演員身上。
有人笑著拍大腿:“值啊,光看這幾個鏡頭,五十五塊不虧!”
另一個人立刻接話:“你還五十五塊?我買的是精裝版,七十多塊!送寫真卡!”
周圍人齊刷刷羨慕。
這種消費心理正中唱片公司下懷。
誰都清楚,唱片市場最怕盜版,可王軒的專輯偏偏在盜版沒來得及大規模流通前,就讓粉絲買走了大批正版。v、手感紮實的寫真冊、限量編號的收藏卡片。
對男生們來說,花幾十塊買的不隻是音樂,而是能被捧在手裡的“幻想”。
銷量數字蹭蹭往上跳。
不到兩個月,大陸地區賣出了九十多萬張,加上港台和東南亞,總量突破一百一十萬。
媒體用“勢如破竹”來形容,粉絲論壇裡有人更直白:“王軒這是封神了!”
華納繼續負責大陸以外的市場,王軒的分成比例也抬上去了。這在業內是少見的事。
一般歌手哪怕火爆一時,也隻能按照去年的慣例,可王軒敢重新要價。
因為他有底氣:數據不會騙人。
而且王軒給孫燕子的《紅色高跟鞋》也是小火了一把。
周建輝也算是投桃報李了。
四十八天前,大陸的承銷商開始犯嘀咕。
出貨價要漲,這意味著他們的利潤要被壓縮。談判桌上,氣氛一度僵硬。
承銷商代表皺著眉:“王總,你們這是獅子大開口啊。再漲幾塊,我們下遊怎麼消化?唱片又不是糧食,粉絲的錢包也有限度。”
王權翹著腿,慢悠悠喝了口茶:“你們彆裝糊塗。看看這陣仗——專輯宣傳才幾天,王軒新專輯的熱度已經從線上火到了線下,從電台火到了電視台,你們到處都能聽到人們討論王軒的新專輯,特彆是v的十二個美女更是被津津樂道。”
“可這風險……”承銷商還想說什麼。
王權擺手打斷:“風險?你們最大的風險就是放棄王軒。今天咱們這張盤,你們要是不接,我保證下家立刻有人搶。王軒的專輯不是在你們手裡賣,是在市場裡自己往外蹦。我們提的條件很簡單:出貨價上浮,庫存退貨門檻降低,宣傳費用你們分擔一半。行,就繼續合作。不行,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彆人。”
沉默,空氣像凝固。
幾秒後,承銷商代表歎了口氣,伸手把茶杯推了推:“王總,您說的對。生意是生意,我們接。”
這場拉鋸,最後以軒韻文化小幅度抬價、承銷商妥協收場。
王軒沒親臨談判,但王權回去複盤時給王軒打電話打趣:“老板,你火成這樣,我張嘴要價都硬氣。”
王軒隻笑:“我唱歌,你們算賬,各司其職。”
在外頭,粉絲們的瘋狂還在繼續。某個大學宿舍裡,男生們拚單買了三張cd,隻為了湊齊不同版本的寫真。
有人一邊拆封一邊感慨:“聽說港台那邊賣得也瘋,東南亞直接斷貨。嘖嘖,王軒這是亞洲天王的架勢啊。”
範小胖的專輯同時也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