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捷!你個小兔崽子,枉我把你帶大了!!”
月湘魂與玉捷不斷的戰鬥之中怒罵道,玉捷對此不說話,隻是一味的瘋狂攻擊。
或許她一輩子待在這裡,就不會有這樣的心理出現。
按照他們剛才的對話,我可以推斷出來,玉捷是很小的時候就被帶到了這裡,並且被月湘魂撫養長大。
對於她來說,可能在外麵的記憶已經消失殆儘。
而從小又生活在這種密閉環境裡的她,因為曾經接觸過外界,就顯得更加好奇外麵的世界。
她可能不止一次的出遊過,她也有自己曾經喜歡的異性和自己曾經的好友,但是都因為他的落花洞女繼承人的身份而對她退避三舍。
這次她抱著她的白貓,與禦獸門到了東北的天級禁區,在那裡她碰到了我和言申,並且她和言申竟然摩擦出一絲微小而顯眼的火花。
這對於她這種渴望異性的愛戀和陪伴的人來說,是一種強大的衝擊,對於這種叛逆期特彆晚的人來說,這是致命的。
這也就為什麼能解釋她和月湘魂能在短短幾句內反目成仇,打得不可開交。
“風哥,要不要幫她一把?”
季白站在我身旁說道,我思慮片刻便點點頭往前衝去。
此刻我完全可以讓玉捷將月湘魂打敗,或者在危機時刻及時出手,擊殺月湘魂。
但是魔頭即將出世。不宜在三邪司過多糾纏,而且落花洞女對我來說,隻要沒有洞神的存在,那就是非常好打的。
我曾經在藏經閣翻閱了大量書籍,來求證三邪之一的落花洞女的夫君到底存不存在,但是始終沒有一個結果,那個時候我就認定應該是不存在的。
落花洞女應該隻是一個精神象征,它也許就是一種無形的傳承,是一種身份的禁錮。
能當上落花洞女的,無非就是法力高強,有著這種傳承一脈的功法。
我現在是元罡境,眼前的月湘魂也不過玄煞中期,拿捏她就如同拿捏一隻小雞仔兒一樣的簡單。
我飛身朝前趕去的同時,就發現月湘魂有點奇怪,這種奇怪的感覺我之前也有。
我不由得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停下了腳步,這種感覺非常強烈,卻讓我忘記了是哪一種。
在我站在原地糾結片刻之後才發現,月湘魂的每一次攻擊都是在收手的,這讓我想起母親教育女兒的樣子。
難道月湘魂是玉捷的親媽?不應該啊。
但是我還是打算先行攔下玉捷,畢竟弑母這條罪名可不是鬨著玩的。
這條罪名不僅在社會上是大罪,在術道之中也一樣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大罪。
這樣的人一般都會被認為是魔修,因為隻有魔才會那麼畜生和沒有人道,到時候被人抓著就是千刀萬剮。
“先彆打了!”
我一把扣住玉捷的肩頭,斜身後撤,僅僅是腳尖沾地的禦地飛行。
“風哥你彆攔我!我能打得過!!”
我把她放在季白身旁:“你能打過的結果就是必須殺了她!以下犯上本來就是生死局,這還是親人,以後你怎麼在江湖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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