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將獻策破圍剿
黑石山脈的哨塔上,流民哨兵握著木杆,盯著遠處塵煙——五百名官兵列著方陣,舉著“青州衛”的旗幟,正朝著礦洞據點逼近。他立刻敲響警鐘,清脆的鐘聲在山脈中回蕩,營地瞬間進入戒備狀態。
葉塵站在圍牆頂端,望著山下的官兵陣形——前排是持盾步兵,後排是弓手,中間夾雜著騎兵,顯然是準備強攻。他身邊的暗衛統領如今已改名陳武)臉色凝重:“九少爺,青州衛是地方精銳,擅長山地作戰,硬拚我們吃虧。”
“哦?那你有什麼辦法?”葉塵看向他。
陳武指著山脈西側的峽穀:“那裡是官兵必經之路,穀內狹窄,隻能容五人並行。我們可以在穀中設伏,先用滾石堵住入口,再用火箭燒他們的糧草,最後派精銳突襲,打亂他們的陣形。”
葉塵點頭,立刻部署:“蘇晴帶三十名連弩手守峽穀兩側,待官兵進入穀中,先射弓手;陳武帶二十名流民原暗衛)和十二名老兵,埋伏在穀尾,堵住退路;馬三帶衙役和工匠,在穀頂堆積滾石和枯枝,準備火箭;嫂嫂們和柳先生留在營地,保護老弱婦孺和物資。”
眾人領命而去。葉塵握著長刀,站在峽穀入口的岩石後,靜待官兵到來。
半個時辰後,青州衛的先鋒部隊進入峽穀。為首的校尉揮著長槍,喊道:“加快速度!拿下礦洞,賞銀五十兩!”
五百名官兵魚貫而入,完全沒察覺峽穀兩側的殺機。等最後一名騎兵進入穀中,葉塵揮手示意——馬三一聲令下,穀頂的滾石和枯枝傾瀉而下,瞬間堵住了峽穀入口和出口。
“不好!有埋伏!”校尉大喊,剛要下令撤退,蘇晴的連弩已射出——三十支弩箭精準命中後排弓手,箭雨瞬間停了。陳武帶著人從穀尾衝出,彎刀揮舞著,朝著官兵砍去;葉塵則從穀口殺入,長刀所過之處,官兵紛紛倒地。
峽穀內一片混亂。官兵們擠在狹窄的空間裡,無法展開陣形,隻能各自為戰。陳武熟悉官兵的軟肋,專挑鎧甲縫隙攻擊;流民們雖經驗不足,卻悍不畏死,跟著老兵們衝鋒;連弩手在兩側不斷射箭,收割著官兵的性命。
校尉見勢不妙,想帶著殘餘兵力突圍,卻被葉塵攔住。兩人交手十幾個回合,校尉被葉塵一刀挑落長槍,按在地上。“降不降?”葉塵的長刀架在他脖子上。
校尉看著周圍的屍體和投降的士兵,咬牙道:“我降!但求九少爺放過我的兄弟!”
“隻要你們不反抗,我可以留你們一條生路。”葉塵收起長刀。
半個時辰後,圍剿結束。五百名官兵死了一百人,傷了兩百人,剩下的兩百人全部投降。葉塵讓陳武清點俘虜,將受傷的官兵抬到營地救治,投降的則集中看管。
回到營地,葉塵坐在礦洞的石桌前,看著被俘的校尉名叫李山):“青州衛為何會來圍剿我們?”
李山低著頭:“是青州知府周懷安下的令,說您是威遠將軍府餘孽,藏匿礦脈,意圖謀反,讓我們務必剿滅。”
葉塵眼神一冷——周懷安,又是他。之前青州府的劫案就與他有關,如今又派官兵圍剿,看來是想斬草除根。
“你想不想報仇?”葉塵突然問道。
李山一愣:“報仇?”
“周懷安為了自己的仕途,讓你們來送死,這樣的上官,值得你效忠嗎?”葉塵語氣平淡,卻帶著誘惑,“跟著我,等我拿下青州,就讓你當青州衛的統領,替你死去的兄弟報仇。”
李山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他本就對周懷安的苛待不滿,如今又被當作棄子,早已心生怨恨。他抬頭看著葉塵:“九少爺此話當真?”
“絕無虛言。”葉塵點頭。
李山對著葉塵磕了個頭:“屬下李山,願追隨九少爺!”
葉塵滿意地點頭,讓陳武帶著李山去熟悉營地。他走到圍牆頂端,望著青州的方向,眼神堅定——青州,將是他邁出的第一步。
接下來的日子,營地進入快速發展期。陳武和李山訓練隊伍,將投降的官兵和流民編練成“黑石軍”,分為步兵、騎兵和弩手三隊;鐵匠們打造出更多的武器和鎧甲,裝備給士兵;流民們開墾的荒地長出了幼苗,糧食問題得到緩解;柳先生教少年們讀書識字,還教他們算術和兵法。
礦洞據點漸漸有了城池的雛形——圍牆加高加厚,哨塔增加到五座,營地內建起了糧倉、兵器庫、學堂和醫帳。葉塵給這個據點取名“黑石寨”,自任寨主,陳武為軍事統領,李山為副統領,蘇晴為內務總管,馬三為斥候隊長。
就在黑石寨蒸蒸日上時,陳武帶來了一個消息:“九少爺,周懷安見青州衛圍剿失敗,又向帝都求援,皇帝派了新任鎮國公秦峰,帶著兩千京營,前來圍剿我們!”
葉塵眼神一沉——秦峰,新任鎮國公,皇帝的新棋子。他走到地圖前,指著黑石寨東側的沼澤:“秦峰的京營擅長平原作戰,不熟悉山地和沼澤。我們就在沼澤設伏,讓他們有來無回。”
陳武和李山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敬佩——九少爺不僅武藝高強,謀略更是過人。他們齊聲應道:“屬下遵令!”
黑石寨的士兵們開始備戰,加固工事,打造陷阱,訓練沼澤作戰技巧。葉塵站在礦洞頂端,望著遠處的帝都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秦峰,這將是你我之間的第一次交鋒,也是你噩夢的開始。
一場圍繞著黑石寨的生死之戰,即將拉開帷幕。而葉塵的崛起之路,也將在這場戰鬥中,邁出最關鍵的一步。
本章完)
喜歡帶著八位嫂嫂流放請大家收藏:()帶著八位嫂嫂流放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