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辰時帝都辭朝堂,隱身瞬移赴華北
上次洪災前期巡查發現問題,對葉塵觸動極大,他決定馬上開展全國巡查,為提高效率和隱蔽性,決定還是帶三人瞬移隱身前往………
【係統獎勵:感受到宿主真心為民,為提高本次全國巡查效率,特臨時向秦風開放“瞬移隱身能力——子係統”,任務完成即自行收回,宿主不用擔心他們跑路,子係統離開母係統後,宿主可以隨時強行召回……
葉塵內心甚是高興……】
六月十二辰時,帝都太和殿的早朝剛結束,葉塵便帶著秦風與兩名侍衛,悄然來到皇宮僻靜的禦花園角落,告知秦風…係統授予他“臨時瞬移——子係統”…。
此次全國巡查,他未聲張,隻在朝會上含糊提及“赴地方核驗新政”,實則要借隱身瞬移之力,一日四地、深入肌理,徹查全國“農、商、醫、學、工、官”六大領域的沉屙。
“陛下,已為您備好五十把連發槍、一萬發子彈,您的短槍也已檢查完畢,隨時可出發。”秦風壓低聲音彙報,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隱身效果已啟動,四人身影在晨光中若隱若現,連路過的宮女太監都未察覺分毫。
葉塵點頭,指尖摩挲著腰間的短槍,目光落在禦花園外的天際線:“首站定在華北,先去保定府清苑縣,再往河間府獻縣。上午查農、官兩事,下午看商、工,晚上暗訪醫、學。記住,發現問題當場處置,絕不拖泥帶水。”
話音落,淡藍色微光在四人周身亮起,下一瞬,身影已消失在禦花園。再睜眼時,已落在清苑縣郊外的麥田旁——隱身狀態下,能清晰看到田間景象:成片的小麥倒伏在地,麥穗乾癟,幾個農人蹲在田埂上,愁容滿麵地抽著旱煙,身旁還放著空蕩蕩的水桶。
二、辰時清苑查農情,糧種摻假觸龍怒
“老鄉,這麥子怎麼倒了大半?今年收成怕是不好吧?”葉塵解除部分隱身——僅讓農人能看見自己,卻隱去秦風與侍衛,避免打草驚蛇。他快步走到田埂旁,彎腰撿起一株倒伏的小麥,指尖撚開麥穗,裡麵的麥粒竟隻有正常大小的一半,還混雜著不少空殼。
老農抬頭見葉塵衣著乾練,卻無官威,猶豫著歎了口氣:“客官有所不知,今年開春買的糧種有問題!縣丞家的糧鋪壟斷了全縣的糧種,說是‘高產抗倒伏’,結果種下去才知道,全是摻了沙土的陳種!現在麥子倒伏的倒伏、癟粒的癟粒,秋收能有往年三成收成就不錯了!”
“縣丞壟斷糧種?沒人管嗎?”葉塵追問,指尖的麥粒被捏得粉碎。
“管?誰敢管!”老農身旁的年輕漢子激動地攥緊拳頭,“上個月張大叔去縣衙告狀,反被縣丞的人打了一頓,說他‘造謠生事’!後來我們去府城告,知府大人根本不見,說‘縣丞辦事他放心’!現在大家隻能認栽,等著餓肚子了!”
葉塵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轉身對隱在一旁的秦風使了個眼色。秦風立刻會意,帶著一名侍衛悄悄瞬移至清苑縣衙——半個時辰後,傳訊設備傳來消息:“陛下,已在縣丞書房搜出糧種交易賬本,他以每石五十文的價格收購陳種,摻沙後以每石兩百文賣給百姓,還向知府行賄五百兩,讓其包庇!”
“帶他過來。”葉塵語氣冰冷。片刻後,秦風押著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漢子出現在田埂旁——正是清苑縣丞。縣丞見葉塵周身隱有威嚴,又瞥見秦風腰間的槍,腿一軟就想跪,卻被侍衛死死按住。
“你可知罪?”葉塵舉起手中的癟粒麥穗,“壟斷糧種、摻假牟利、毆打百姓、行賄上司,每一條都是死罪!”
縣丞渾身發抖,連連磕頭:“陛下饒命!草民一時糊塗,求陛下開恩!”
“糊塗?你害的是清苑縣上千農戶的生計!”葉塵厲聲喝道,“秦風,讓當地衙役即刻將他押往帝都,秋後問斬!再傳旨,保定知府包庇貪腐,即刻革職,押回帝都審訊!糧鋪的陳種全部銷毀,從府城調運優質糧種,無償分發給農戶,彌補損失!”
侍衛立刻行動,縣丞的哭喊求饒被淹沒在麥田的風聲裡。葉塵蹲下身,對老農說:“老鄉,放心,朝廷會幫你們渡過難關。以後買糧種、賣糧食,若再有人刁難,可直接持此令牌去府城找巡檢司,沒人敢再欺負你們。”說著,遞出一塊刻有“葉”字的玄鐵令牌。
老農接過令牌,激動得雙手發抖,連聲道謝。葉塵望著成片的麥田,心中暗忖:華北的農情已如此嚴峻,其他地方不知還有多少隱患。他不敢耽擱,對秦風說:“下一站,河間府獻縣,查官員履職情況。”
三、巳時獻縣查吏治,懶政怠政現原形
巳時三刻,四人瞬移至獻縣縣衙外。隱身狀態下,隻見縣衙大門敞開,院內卻空無一人,隻有幾隻麻雀在地上啄食。葉塵帶著秦風繞到後堂,透過窗戶往裡看——獻縣縣令正歪在躺椅上,左手端著茶杯,右手把玩著玉扳指,幾個衙役圍在一旁,正給他講市井趣聞,笑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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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今天還審不審那起商鋪糾紛啊?都拖了半個月了。”一個衙役小心翼翼地問。
縣令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說:“審什麼審?那倆商戶一個給了五十兩,一個給了六十兩,等他們再加點錢,朕……本縣令再判!反正他們耗得起,本縣令有的是時間!”
葉塵聽得怒火中燒,推門而入。縣令見突然闖入的四人,剛想發怒,卻被秦風亮出的玄鐵令牌嚇得瞬間清醒:“陛、陛下?”
“獻縣縣令,你可知自己的職責是什麼?”葉塵走到公案前,看著上麵堆積如山的未審案卷,“百姓的糾紛拖了半個月不審,卻在此尋歡作樂,你這縣令是怎麼當的?”
縣令“噗通”跪倒在地,連忙辯解:“陛下,臣、臣隻是今日稍作休息,案卷明日就審……”
“明日?”葉塵拿起一份案卷,上麵記錄著“農戶王二被地痞勒索,農田被毀”,日期竟是一個月前,“這起案子拖了一個月,你也說‘明日’?還有這份商鋪糾紛,商戶的鋪子都快倒閉了,你還在等他們‘加錢’?你這哪是當官,分明是敲詐勒索!”
說著,葉塵翻看公案抽屜,竟找出一疊銀票和珠寶——都是百姓行賄求他辦案的財物。“貪贓枉法、懶政怠政,你這縣令,不配再當!”葉塵厲聲喝道,“秦風,即刻革去他的官職,押往帝都,與清苑縣丞一同秋後問斬!傳旨,讓河間府通判暫代獻縣縣令,三日內必須審結所有積壓案卷,若有遺漏,一同追責!”
侍衛上前,將縣令拖了出去。葉塵看著空蕩蕩的縣衙,對趕來的河間府通判說:“當官者,當以百姓為重,若隻想著中飽私囊、貪圖享樂,遲早會落得和他一樣的下場。你要好自為之。”
通判嚇得滿頭大汗,連連躬身應諾。葉塵不再停留,對秦風說:“午時已到,去獻縣縣城查商情,看看商戶們還有多少苦處。”
四、午時獻縣查商情,苛捐雜稅逼倒閉
午時,獻縣縣城的集市本該熱鬨非凡,卻隻見寥寥幾家商鋪開門,門口還貼著“轉讓”的告示。葉塵帶著秦風走進一家布莊,店主正坐在櫃台後唉聲歎氣,見有人進來,也無精打采地問:“客官想買布?店裡隻剩這幾匹了,賣完就關門。”
“為何要關門?生意不好做嗎?”葉塵拿起一匹布,手感還算厚實。
店主歎了口氣:“不是生意不好,是稅太重了!除了朝廷規定的商稅,縣丞還讓我們交‘鋪麵稅’‘人頭稅’‘保護費’,一個月下來,賺的錢還不夠交稅的!上個月隔壁的糧鋪就是因為交不起稅,被衙役砸了門,現在還關著呢!”
葉塵心中一沉,又問:“這些苛捐雜稅,都是縣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