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辰時驛館議通商,蓬萊使驕橫破局
九月二十辰時,蘇州府驛館內,檀香嫋嫋卻壓不住滿室火藥味。陳禾手持通商協議,指著“互市監管”條款對蓬萊使者說:“按此約定,貴國商船需在中原水師引導下進港,貨物經中樞工坊匠人核驗後才可交易;我方願派醫官赴蓬萊教防疫之術,亦會在互市點設錢莊,方便兩國商民兌銀——此乃互利之策。”
使者卻將協議掃落在地,靴尖碾過紙麵:“不過是些雕蟲小技!吾王要的是中樞傳訊銅管的鍛造法、機括樞紐的圖紙,若今日不給,三日後便派三十艘戰船圍堵中原港口,讓你們的絲綢運不出、糧食運不進!”他身後的護衛更是抽刀出鞘,刀光映著窗外晨光,刺得人眼睛發疼。
驛館外的捕快聞聲欲闖,陳禾抬手按住——他盯著使者因傲慢而漲紅的臉,緩緩撿起協議:“閣下既無通商誠意,便請回吧。中原雖願以禮相待,卻也不懼威脅。”使者冷笑一聲,甩袖而出,路過門檻時丟下一句:“三日之後,看你們如何跪地求饒!”
陳禾立刻走向驛館的傳訊銅管,銅哨一吹,帶著暗號的消息順著管道傳向登州中樞坊,也傳向了中原專屬的登州工坊——他指尖摩挲著銅管上的泥土火漆,心裡清楚:談判已破,接下來要麵對的是蓬萊國的刀兵;而中原的底氣,藏在登州工坊裡,藏在葉塵八位兄長分管督造的那些武器與戰船中。
二、午時中樞稟聖意,總係統授策顯威
午時的中樞坊,轉信輪盤飛速轉動,各州府的備戰消息不斷傳來:沿海水師已將尋常戰船列陣於膠州灣作餌,登州工坊的十二座分坊同時啟封——管槍炮的大哥正指揮工匠清點連發槍彈藥,管戰艦的二哥核對神威艦的船舵零件,其餘幾位兄長也各守其位,將早已備好的武器、裝備搬向轉運碼頭。這處工坊是中原專屬的軍備重地,從圖紙到生產全由中樞管控,係統的熱武器相關技術,也隻對負責督造的八位兄長開放,外人連工坊的外圍都無法靠近。
“陛下有旨,若蓬萊敢動武,便按總係統的‘海疆防禦策’行事!”內侍捧著葉塵的手諭趕來,話音剛落,總係統的沙盤突然亮起紅光,一行燙金的字跡浮現在沙盤邊緣:【檢測到蓬萊國無禮挑釁,中樞授權啟動“懲戒預案”——調二十艘“神威艦”登州工坊督造),載四千銳士攜連發槍赴蓬萊海域;另標注蓬萊境內兩處煤礦、三處鐵礦、兩處磷礦坐標,為戰後民生所用】。
林石望著窗外駛向港口的轉運車隊,對陳禾說:“有登州工坊的家夥什在,蓬萊那點兵力根本不夠看!上月我去送機括零件,見著管槍炮的大哥試槍,五十步外連穿三枚銅錢,比快弩厲害百倍!”陸明則盯著沙盤上的隱秘港口:“這些港口平時隻停工坊的補給船,神威艦藏在裡麵,蓬萊探子查了半年都沒察覺——今日午時登艦,傍晚就能摸到蓬萊港外。”
蘇瑾默默記下礦脈附近的村落分布:“叮囑銳士們,連發槍雖快,彆傷著百姓;俘虜後續挖礦,醫官也得備好治槍傷的藥膏。”陳禾拿起傳訊木牘,蘸墨寫下指令:“傳陛下旨意,命水師提督李將軍率神威艦出征,四千銳士從登州、蘇州兩營抽調,每人配一把連發槍、三十發彈藥,午時三刻到港口領械登艦;各州府民生調度按‘戰時預案’,糧、藥優先供前線。”木牘被塞進傳訊銅管,哨音尖銳,穿透了中樞坊的喧囂,也穿透了登州工坊裡武器搬運時的輕響。
三、未時神威艦出征,怒海揚威赴蓬萊
未時的膠州灣隱秘港口,二十艘神威艦如蟄伏的巨獸般緩緩駛出塢堡——這些戰艦由登州工坊管戰艦的二哥督造,艦身塗著與海水相近的暗灰色,桅杆能折疊偽裝,平時與普通貨船無異,此刻卻掛滿了加速的風帆。甲板上,四千銳士已領到連發槍,正熟練地檢查槍膛、裝填彈藥,這些士兵都是經登州工坊專人指點過的精銳,早已能在顛簸甲板上快速瞄準,連扳機的扣動力度都練得分毫不差。
李將軍立於旗艦甲板,左手持總係統繪製的“蓬萊海域盲區圖”,右手握著一把連發槍,聲音透過海風傳遍各艦:“此去蓬萊,非為殺戮,隻為懲戒!神威艦走係統標注的暗礁航道,避開蓬萊哨船;連發槍不到萬不得已不鳴槍,先以艦炮威懾,再登岸擒賊!”說罷,他抬手對著遠處的靶船扣動扳機,三發子彈接連射出,精準命中船身木靶的紅心——這是登州工坊千錘百煉的工藝,也是銳士們數月苦練的成果。
船艙內,登州工坊派來的匠人正按係統提示,給連發槍的槍管塗專用防鏽油,檢查彈藥的防潮包裝;醫官們則在藥箱裡添了“槍傷止血散”——這是按工坊提供的方子熬製的,專治連發槍造成的貫穿傷。遠在紫宸殿的葉塵,正通過總係統的“海域傳訊鏡”看著神威艦出征的畫麵,鏡中戰艦如利劍般劃破海麵,銳士們手中的連發槍泛著微光,他對身旁的李德全說:“登州工坊守著的不僅是武器,是中原的底氣;這些連發槍,是守護民生的屏障,不是欺淩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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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酉時炮轟蓬萊港,銳士登陸破營壘
酉時的蓬萊港,夕陽正沉,守軍們正靠在炮台上閒聊——他們盯著海麵上來往的中原貨船,以為中原隻有尋常戰船與弓箭,連岸防炮的引信都沒備好。突然,海平麵上傳來隆隆巨響,二十艘神威艦如從天而降般出現在港口外,艦首的龍炮正噴吐火光,轟天雷如流星般落入停靠的戰船群中。
“敵襲!放箭!”蓬萊校尉嘶吼著拔出腰刀,可沒等守軍搭箭拉弓,銳士們已端著連發槍趴在艦舷,扳機一扣,子彈如密雨般射向岸邊——三十步外,守軍手中的刀槍劈裡啪啦落地,有人想躲進營壘,卻被連發槍精準射中肩甲,疼得倒在地上哀嚎。那些曾不可一世的蓬萊護衛,此刻看著能連續噴射“鐵彈”的武器,嚇得縮在炮台後不敢露頭。
“登陸!”李將軍的令旗揮下,神威艦放下登陸艇,四千銳士踩著淺灘海水衝向岸邊,連發槍的槍聲此起彼伏。蓬萊守軍的箭雨射來,卻連銳士們的衣擺都碰不到——連發槍射程遠過弓箭,沒等他們靠近,便已被壓製得抬不起頭。有個小校不甘心,帶著十幾個親信想繞後偷襲,剛鑽進蘆葦叢,就被銳士的連發槍掃中腳下的泥土,濺起的沙粒打在腿上,嚇得他們當場丟下武器跪地投降。
夕陽完全沉入海中時,蓬萊港已被中原銳士控製。李將軍站在港口的了望塔上,看著被炸毀的戰船殘骸,對身旁的副將說:“留三百人守港口,每人連發槍上膛戒備;其餘人分三路,帶足彈藥去拿下蓬萊王宮和各處軍營——記住,先朝天鳴槍警示,頑抗者再開槍。”副將領命而去,夜色中,銳士們的火把如長龍般蜿蜒,連發槍斜挎在肩上,槍身的冷光在火光下格外醒目,蓬萊守軍遠遠望見,竟沒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五、子時擒王定蓬萊,中樞授命管礦脈
子時的蓬萊王宮,燈火通明卻一片死寂。蓬萊國王穿著龍袍,縮在寶座後,身旁的侍衛早已逃散——王宮門外傳來的連發槍槍聲,比驚雷更讓他們恐懼。當中原銳士舉著連發槍、端著燭台闖入大殿時,國王嚇得腿一軟,癱倒在地,龍冠滾落在地,嘴裡不停念叨:“饒命……朕再也不敢了……求你們彆開槍……”
與此同時,蓬萊國的各處軍營也相繼被破——守軍們聽見連發槍的聲音就繳械投降,有人甚至湊到銳士身邊,偷偷打量那能連續射擊的武器,眼裡滿是敬畏。至醜時,四千銳士共俘虜蓬萊士兵八千人,皇室成員兩百人,自身無一傷亡——連發槍的威懾力,遠比殺戮更有效。李將軍讓人將俘虜集中在王宮廣場,自己則通過傳訊鏡向葉塵複命,鏡中,登州工坊造的連發槍斜靠在廣場的石柱旁,成了最無聲的震懾。
紫宸殿內,葉塵看著傳訊鏡中狼狽的蓬萊國王,緩緩開口:“朕本欲與蓬萊通商,共享太平,可你派商會破壞中樞,派使者傲慢施壓,今日之果,皆是你自取。”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鏡中那些盯著連發槍發呆的俘虜,繼續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總係統已標注你國七處礦脈,從今日起,你的皇室成員與八千俘虜,需赴礦脈挖礦;神威艦留五艘守蓬萊港,銳士帶兩百把連發槍駐守,若有人敢逃,便讓他們見識一下,登州工坊的武器不是擺設。”
蓬萊國王連連磕頭:“謝陛下饒命……朕願遵旨……”葉塵擺擺手,對李將軍說:“再從中原調一萬百姓、兩千士兵赴蓬萊,百姓負責礦脈的後勤與民生,士兵攜連發槍監管——記住,按係統的‘礦場管理法’行事,不可虐待俘虜,亦不可讓他們偷懶;連發槍非萬不得已勿用,藏在營地便足以威懾。”
天快亮時,總係統的傳訊鏡上彈出新的提示:【蓬萊懲戒任務完成,解鎖“海外資源調度”權限;中原商路恢複通暢,各地民生調度逐步回歸常態】。陳禾、林石、蘇瑾、陸明四人守在中樞坊,看著提示,終於鬆了口氣——林石望著窗外漸亮的天色,笑著說:“有登州工坊的連發槍,有陛下的決斷,往後再沒人敢隨便挑釁中原了!”
陸明則在係統上登記礦脈的運輸計劃:“從蓬萊到中原的海運路線,係統已規劃好,用神威艦護航,每艘艦配五十把連發槍,既能運礦,又能防海賊,一舉兩得。”蘇瑾開始整理赴蓬萊的醫官名單:“礦場的衛生條件差,得派最好的醫官去,教俘虜和百姓防疫,也得備好槍傷藥膏,以防萬一。”
辰時的陽光灑在蓬萊港,被俘的蓬萊士兵正被押往礦脈,他們的目光不時瞟向銳士肩上的連發槍,有敬畏,卻無怨恨——中原銳士不僅沒虐待他們,還按係統的“俘虜待遇標準”發了棉衣和乾糧。遠處,中原百姓乘坐的船隻正緩緩靠岸,有人扛著農具,有人背著藥箱,還有登州工坊派來的工匠,背著保養連發槍的工具,準備在這片剛經曆過懲戒的土地上,開啟新的民生篇章。
紫宸殿內,葉塵看著總係統上蓬萊礦脈的實時畫麵,又望向登州工坊的方向——那裡,八位兄長正各自督管著武器生產,準備用蓬萊運來的鐵礦,鍛造更多守護中原的裝備。他輕聲道:“工坊鑄器,中樞統民,銳士持槍衛家國——這便是中原的道,也是天下同的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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