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憶居的晨霧剛散,院門口就停了輛舊自行車,騎車人是鄰縣的鄉乾部老秦,他褲腳沾著泥,臉上卻滿是愁容,手裡攥著一份皺巴巴的“民生項目進度表”。
“葉塵小哥,這次的事,怕是比之前的職場難題都棘手!”老秦抹了把汗,往院裡走時,腳步都帶著沉重,“我們鄉的三個民生項目,卡在鄉裡快半年了——
東河村的修路申請遞上去,科員小李收了材料就沒下文,問他就推給主任;西坡村的灌溉渠壞了,農業站說要等財政撥款,財政所說得先看維修方案,來回踢皮球;
還有低保複核,民政辦的老趙總說‘不急’,老鄉們天天來問,我這心裡急得上火!”
他話音未落,石桌上的凡塵鏡驟然泛起沉鬱的灰霧,像蒙在實乾路上的障翳,鏡中畫麵透著股“不作為”的沉悶:
鄉辦公樓的一間辦公室裡,科員小李正對著電腦刷新聞,桌上堆著未拆封的“東河村修路項目可行性報告”——
有人敲門問“報告啥時候能批”,他頭也不抬:“這得問張主任,我隻管收材料。”問話的村乾部站在門口,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隔壁辦公室的張主任,正泡著茶和人閒聊,提到修路報告,他擺擺手:
“我哪有空看這個?小李先梳理問題,他弄好了我再批。”兩人互相推諉,報告在桌上躺了三天,連封皮都沒拆;
鄉農業站裡,王站長拿著灌溉渠維修申請,眉頭皺成一團:
“我找財政所問撥款,他們說沒方案不給錢;找施工隊做方案,他們說沒撥款不乾活,這不是死循環嗎?”西坡村的村支書來催,他隻能無奈地說“再等等”;
鄉民政辦裡,低保複核表堆在牆角,辦事員老趙蹺著二郎腿玩手機:
“月底才截止,現在弄太早,反正早晚都能交。”來詢問的獨居老人李大爺站在門口,手裡攥著皺巴巴的低保證,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歎著氣走了。
仙力指南的虛影破開灰霧,係統的聲音比以往更凝重,帶著股“撥亂反正”的力道:
【檢測到凡間“基層庸懶怠政”危機。責任推諉、效率低下、漠視民需三類問題突出,導致“民生項目停滯、群眾訴求難達、乾群關係疏離”。需宿主們解決當前3起典型案例責任推諉、效率低下、漠視民需各1起),完成“責任錨定、效能提升、民需響應”三重目標——以仙力破庸懶之弊,以實乾樹擔當之風,讓基層工作者重拾為民初心。】
“不是‘不歸自己管’,是‘不想管’;不是‘沒頭緒’,是‘沒上心’。”鄭蓉看著鏡中推諉的乾部,語氣嚴肅,“小李覺得‘收材料就完事’,張主任覺得‘有人先梳理就不急’,兩人都忘了東河村的老鄉還在走泥路;
王站長卡在‘撥款和方案’裡,卻沒想著‘先去現場看看,方案和撥款同步推進’;老趙覺得‘月底交就行’,忘了李大爺這樣的困難戶,多等一天就多一分難。
這不是‘分工問題’,是‘擔當問題’。”
葉塵攥緊了拳頭,給老秦續上熱茶:“今天咱們就去鄉裡,把這三件事一件件解決。責任推諉,就明確‘誰牽頭、誰配合、啥時候完成’;
效率低下,就定死‘時間表、路線圖’,一步一步推進;漠視民需,就從李大爺的低保複核開始,讓老趙跟著我們去村裡走一趟。”
柳若雪望著鏡中歎氣的李大爺,聲音裡帶著堅定:“基層乾部的椅子,是坐在老鄉的心坎上的。
今天必須讓這些乾部明白,手裡的權力是用來辦事的,不是用來推諉的。”
傳送陣的瑩光穿透灰霧,化作清亮的白光,像照進基層的一縷清風。九人跟著老秦,直奔鄉辦公樓。
一、鄉辦公室:拆了“推諉牆”,報告有了“責任人”
葉塵、鄭蓉和柳若璃跟著老秦,先到了小李的辦公室。
看到小李還在刷新聞,葉塵拿起桌上的修路報告,放在他麵前:
“小李,這份報告交上來三天了,你為啥不梳理問題?”小李撓撓頭:“我就是個科員,批報告是張主任的事,我梳理了也沒用。”
“你是收材料的第一關,得先把報告裡的缺項、疑問找出來,張主任批的時候才能更快,不然他看一遍發現缺東西,再打回來,耽誤的還是東河村老鄉的時間。”
鄭蓉指著報告,“你看,這裡沒附村民意見彙總,那裡的預算明細不清晰,這些都是你能先解決的。”
柳若璃悄悄在小李的電腦和辦公室的白板上注入仙力。很快,電腦彈出“修路項目責任清單”,清晰標注:“小李1天內):梳理報告缺項,聯係東河村補村民意見和預算明細;
張主任1天內):收到梳理後的報告,完成審批;老秦3天內):協調施工隊進場勘查。”
白板上自動浮現“項目進度跟蹤表”,每完成一步,就能標注“已完成”,紅色字體提醒“逾期未完成,需向鄉領導說明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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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公示出來,要是沒完成,全鄉都能看見……”小李看著白板上的進度表,有點慌。
張主任這時走進來,看到清單,臉色也變了:“這是誰弄的?”老秦上前一步:“張主任,東河村的路不能再拖了,今天就按這個清單來,小李先梳理,你明天審批,後天我找施工隊,咱們把責任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