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草原的天空被染成了金黃色,像一塊巨大的綢緞,鋪在遼闊的草原上。突厥牙帳內,阿史那思摩坐在鋪著虎皮的王座上,手裡依舊捧著那張雲州地圖,眼神卻已經越過地圖,望向了遙遠的南方——長安的方向。
“等拿下雲州,”阿史那思摩的聲音低沉而充滿野心,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身邊的親衛們宣告,“就直取長安!本汗要坐在太極殿的龍椅上,讓李世民那個老東西跪在腳下,向本汗求饒!”
他的腦海裡,已經開始想象自己進入長安的場景——十萬突厥騎兵浩浩蕩蕩地穿過朱雀大街,街道兩旁的唐人百姓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迎接他的到來;太極殿內,李世民穿著囚服,被親衛們押著跪在他麵前,眼神裡滿是恐懼和不甘;那些之前嘲笑突厥“不會造天雷”“野蠻落後”的唐人官員,此刻都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惹他發怒。
“到時候,”阿史那思摩的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容,“那些嘲笑咱們突厥的唐人,都將成為刀下鬼!本汗要把他們的耳朵割下來,掛在長安的城牆上,讓所有人都知道,得罪突厥的下場!”
帳外傳來一陣“嗖嗖”的聲響,那是士兵們在試射新造的弓箭。阿史那思摩站起身,走到帳門口,看到十幾個士兵正在空地上練習射箭,他們手裡的弓箭是用硬木和獸筋製成的,箭頭卻格外特彆——每個箭頭都塗著一層淡黃色的液體,看起來黏糊糊的。
“可汗,您看!”一個士兵看到阿史那思摩,興奮地喊道,他拉弓射箭,箭頭精準地射中了遠處的草人,“我們在箭頭上塗了從雲州皂坊搶來的藥皂液,唐人說這東西能消毒,咱們覺得,肯定能讓傷口潰爛,讓中箭的唐人痛苦死去!”
阿史那思摩走到草人麵前,仔細看著箭頭上的藥皂液——藥皂液已經乾了,在箭頭上形成一層薄薄的膜。他用手指摸了摸,又聞了聞,一股淡淡的皂角香飄了過來。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神裡閃爍著貪婪的光:“好!做得好!就讓唐人嘗嘗咱們的‘毒箭’!讓他們知道,咱們突厥不僅能造天雷,還能造更厲害的武器!”
他不知道,藥皂液的主要成分是皂堿和油脂,根本沒有毒性,反而有清潔消毒的作用,塗在箭頭上,不僅不會讓傷口潰爛,還能防止傷口感染,讓中箭的士兵更快愈合。這些士兵的“聰明舉動”,不過是白費功夫,甚至可能幫了唐軍的忙。
阿史那思摩望著遠處的夕陽,夕陽的餘暉灑在草原上,給草原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他想起了突厥的金狼旗——金狼旗是突厥的象征,代表著突厥的榮耀和力量,可在雲州之戰中,金狼旗被唐軍奪走了,還被掛在雲州城頭羞辱。
“李世民!”阿史那思摩咬牙切齒地說,眼神裡滿是仇恨,“本汗不僅要拿下長安,還要奪回金狼旗!讓你嘗嘗失去金狼旗的滋味,讓你知道,突厥的榮耀,不容侵犯!”
他轉身回到牙帳,拿起案幾上的酒杯,倒滿馬奶酒,一飲而儘。馬奶酒的辛辣刺激著他的喉嚨,卻讓他的野心更加膨脹。他對著帳外喊道:“來人!傳本汗的命令,讓工匠們加快速度,必須在一個月內煉出純硫磺,造出天雷!誰要是能提前完成,本汗賞他十隻羊,五名奴隸!誰要是拖延,就把他釘在木樁上!”
親衛們連忙應聲,轉身去傳達命令。阿史那思摩坐在王座上,再次拿起雲州地圖,手指在地圖上從雲州劃到長安,眼神裡滿是狂妄和貪婪——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騎著汗血寶馬,率領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向長安進發的場景,太極殿的龍椅,已經在向他招手。
帳外的士兵還在練習射箭,箭雨紛飛,草人上插滿了塗著藥皂液的弓箭。草原的風越來越大,卷著沙礫,吹得牙帳的帆布“嘩啦啦”作響,像是在為阿史那思摩的野心呐喊,又像是在為他即將到來的失敗哀悼。
阿史那思摩卻絲毫沒有察覺,他沉浸在自己的“長安夢”裡,根本不知道,他的野心越大,離失敗就越近。唐軍的援軍已經在路上,李傑的《火藥改進十策》也即將落地,一場針對突厥的“圍剿”,正在悄然醞釀。
欲知下文如何,請先關注收藏點讚!謝謝!
喜歡從胡椒到蒸汽機的大唐傳奇請大家收藏:()從胡椒到蒸汽機的大唐傳奇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