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日軍沒有發現這個隱蔽的洞穴,腳步聲漸漸遠去。
危機暫時解除,但下一個挑戰接踵而至:如何穿越日軍嚴密防守的邊境地帶,進入“鷹巢”所在的深山。
老王展開地圖:“前麵有三道警戒線,每道都有固定哨所和巡邏隊。最難的是第二道,那裡有一片開闊地,幾乎無法隱蔽通過。”
林聞溪沉思片刻:“也許我們不需要‘通過’,而是‘成為’他們的一部分。”
這個大膽的想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麼意思?”小張問道。
“偽裝成日軍巡邏隊,”林聞溪解釋道,“我們中有的人會日語,也有日軍的製服和證件。如果組織得當,也許能蒙混過關。”
這是一個高風險的計劃,但可能是唯一能通過開闊地的方法。
隊員們立即開始準備。他們帶來了幾套日軍的製服和裝備,是之前戰鬥中繳獲的。小張和其他兩名會日語的隊員負責主要對話,其他人則偽裝成士兵。
更重要的是,他們有一份真實的日軍通行令,是通過地下渠道獲得的,有效期就在這幾天。
“但人數是個問題,”老王指出,“一個標準的巡邏隊是六人,我們有十二人。”
解決方案是分兩組行動,前後呼應。第一組六人偽裝成巡邏隊,大搖大擺地通過哨卡;第二組六人則遠遠跟隨,伺機潛入。
一切準備就緒時,天色已大亮。第一組換上日軍製服,整理裝備,儼然一支標準的日軍巡邏隊。
“記住,要自信,”小張叮囑道,“日軍士兵通常很傲慢,不會過分謙卑。”
當他們走向第一道哨卡時,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哨兵例行公事地攔住了他們:“口令?”“山櫻,”小張流暢地回答,遞上通行令,“第3巡邏隊,例行巡查。”
哨兵仔細檢查了通行令,又打量了一下隊伍。時間仿佛凝固了,暗處的第二組隊員手握武器,準備一旦暴露就強攻。
終於,哨兵揮手放行:“通過。”
第一道關卡順利通過!隊員們強壓住心中的喜悅,保持鎮定地繼續前進。
第二道關卡就沒這麼簡單了。這裡是一個主要檢查站,有軍官值班,檢查更加嚴格。
值班軍官仔細檢查了通行令,突然問道:“你們的小隊長不是田中君嗎?怎麼換人了?”
小張心中一緊,但表麵鎮定:“田中君生病了,由我暫代。這是調令。”他遞上一份事先準備好的偽造文件。
軍官看了看文件,又盯著小張看了半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遠處突然傳來爆炸聲!
“怎麼回事?”軍官警覺地望向爆炸方向。小張急中生智:“可能是遊擊隊!我們應該去查看!”軍官猶豫了一下,揮手道:“快去!保持聯絡!”
隊伍再次有驚無險地通過。後來才知道,那爆炸是接應小組按計劃製造的diversion,時機恰到好處。
第三道關卡相對簡單,隊員們已經積累了經驗,順利通過。
當天傍晚,兩支小組在預定彙合點成功會師。至此,他們已經突破了最危險的外圍警戒線,進入了“鷹巢”所在的核心區域。
“最後一道關卡是最難的,”郝老漢指著遠處山腰上的建築群,“那就是‘鷹巢’,進出隻有一條路,守備極其嚴密。”
夜幕再次降臨,行動隊潛伏在山林中,觀察著基地的動靜。探照燈不停地掃射,巡邏隊來回走動,幾乎沒有死角。
“正門強攻不可能,”老王搖頭,“連靠近都困難。”
就在這時,小張有了一個發現:每天淩晨四點,有一輛運送補給的卡車會進入基地。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我們可以偽裝成補給人員,”小張建議,“製服和車輛都有現成的。”
但如何獲得日軍的製服和車輛?這似乎是個不可能的任務。
然而幸運女神這次站在了他們這邊:當晚,一支日軍運輸小隊在附近遭遇遊擊隊伏擊實際上是接應小組的又一次diversion),車輛和人員均有損失。
行動隊趁機潛入現場,獲取了必要的製服和一輛還能使用的卡車。
淩晨三點,偽裝成日軍的行動隊員駕駛卡車向基地大門駛去。車廂內,其他隊員緊張地準備著,一旦暴露就立即強攻。
基地大門緩緩打開,哨兵例行檢查。“這麼晚才回來?”哨兵疑惑地問。小張扮演司機,歎氣道:“遇到遊擊隊襲擊,耽誤了時間。還有弟兄受傷了。”
他指了指車廂,裡麵傳出呻吟聲是隊員偽裝的)。哨兵用手電照了照,看見幾個“傷員”躺在那裡,便不再懷疑。
“快進去吧,記得明天交詳細報告。”卡車緩緩駛入基地,大門在身後緩緩關閉。
夜渡險關,巧偽裝,特彆行動隊終於成功潛入“鷹巢”。但真正的挑戰,現在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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