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鬼市(亥時開市)_全國真實靈異故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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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鬼市(亥時開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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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爺走的那年,我剛大學畢業,揣著僅夠糊口的實習工資回了老家。那地方是陝南一個不起眼的小縣城,三麵環山,隻有一條國道穿城而過,城裡的老人常說,這地界兒是“活人走國道,陰人穿山坳”,尤其是城北的亂葬崗一帶,夜裡連狗都不敢叫。

爺是縣文化館的老館長,一輩子研究地方民俗,書桌抽屜裡塞滿了泛黃的筆記和拓片。他走後,我收拾遺物時,在一個上了鎖的木匣子裡發現了一本藍布封皮的日記,紙頁都脆得一碰就掉渣。日記裡記的大多是他年輕時采風的見聞,直到最後幾頁,才反複提到一個詞——“亥時市”。

日記裡寫:“亥時夜裡九點)開市,卯時清晨五點)散場,交易不語,以手議價,貨不分人鬼,隻看緣法。”後麵還附了一張手繪的路線圖,起點是城北的老磚窯,順著一條廢棄的機耕道往裡走,穿過一片竹林就能到。爺在旁邊批注了一行小字:“民國二十三年,遇賣梳女,贈桃木簪,避禍三載。”

我那時候年輕,隻當是老人編的民間故事,隨手把日記塞進了行李箱,沒當回事。直到半個月後,發小阿凱來找我,說他爸病得蹊蹺,請了好幾個大夫都查不出病因,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臉色青得像抹了一層灰。

阿凱他爸是跑運輸的,常年半夜跑車。據阿凱說,出事前幾天,他爸總說夜裡跑車時,能看到路邊有模糊的人影在招手,還說在城北磚窯附近撿到過一把木梳,黑沉沉的木頭,上麵刻著細密的花紋,回來後就開始頭疼,沒幾天就倒了。

我一聽“城北磚窯”“木梳”,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了爺的日記。當晚我翻出那本藍布日記,仔細核對路線圖,發現爺標注的“亥時市”入口,正好就在阿凱他爸撿木梳的地方。我猶豫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去醫院看了阿凱他爸,老人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眼窩深陷,嘴唇烏紫,確實不像普通生病的樣子。

阿凱紅著眼圈問我有沒有辦法,我想起爺日記裡寫的“桃木簪避禍”,又想起他生前說過,民俗裡的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當下我咬咬牙,說:“今晚我去磚窯那邊看看,或許能找到原因。”

那天晚上八點多,我揣著爺留下的一把桃木簪——就是日記裡寫的那支,用紅繩係著,木頭上還留著淡淡的清香——騎著電動車往城北去。縣城的夜晚很安靜,越往城北走,路燈越少,到最後乾脆沒了燈光,隻有電動車的大燈照著前方黑漆漆的路。

老磚窯早就廢棄了,斷壁殘垣上爬滿了藤蔓,夜風一吹,嗚嗚作響,像是有人在哭。我按照日記裡的路線,從磚窯後麵的小路穿進去,走了大概十分鐘,就看到了一片竹林。竹林裡的竹子長得又密又高,遮天蔽日,月光都透不進來,腳下的落葉厚厚的,踩上去“沙沙”響,聽得人心裡發毛。

我攥著桃木簪,手心全是汗,電動車不敢開了,推著往前走。剛穿過竹林,就隱約聽到前麵有說話的聲音,不是大聲喧嘩,而是那種壓低了嗓門的竊竊私語,斷斷續續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再往前走了幾十米,眼前突然亮了起來。不是路燈的光,也不是手電的光,而是一排排昏暗的燈火,像是鬆枝紮的火把,又像是點著的植物油燈,昏黃的光線下,能看到一排排地攤,擺得整整齊齊,卻看不到一個攤主。

那些地攤上擺的東西五花八門,有舊衣服、老鐘表、斷了柄的鋤頭,還有些看不清模樣的黑糊糊的物件。最奇怪的是,逛“集市”的人不少,都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有粗布褂子,有中山裝,還有些衣服看著就像老照片裡的樣式,他們都低著頭,要麼在翻看地攤上的東西,要麼互相用手勢比劃著,全程沒有一個人說話,連咳嗽聲都沒有。

這場景讓我頭皮發麻,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我突然想起爺日記裡寫的“交易不語,以手議價”,這分明就是他說的“亥時市”!

我不敢往前走,躲在一棵大樹後麵偷偷觀察。那些人的動作都很慢,走路輕飄飄的,像是腳不沾地。有個穿藍布衫的老太太,蹲在一個地攤前,手裡拿著一把木梳,仔細地看著,那木梳的樣子,和阿凱說他爸撿到的一模一樣!

我心裡一緊,正想再靠近點,突然感覺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嚇得一哆嗦,猛地回頭,看到一個老爺子站在我身後,穿著灰色的對襟褂子,頭發花白,臉色很白,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後生,第一次來?”老爺子的聲音很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沒有一點溫度。

我攥著桃木簪,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找個人,我朋友他爸……”

老爺子笑了笑,嘴角咧開的弧度很怪,像是被人用線牽著:“來這兒的,不是找人,就是找東西。你朋友他爸拿了不該拿的,欠了債,得還。”

“還什麼?”我追問。

老爺子指了指那個拿木梳的老太太:“那梳是她的陪嫁,埋在墳裡幾十年了,被你朋友他爸挖出來拿了,陰氣侵體,這是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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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阿凱他爸常年跑運輸,說不定是夜裡跑車時,不小心挖到了人家的墳塋。我急忙問:“那怎麼才能救他?”

老爺子看了看我手裡的桃木簪,眼神變了變:“你這簪子是老物件,有靈性,能擋三災。但想化解,得親自還回去,還要給人家賠個禮。”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黃紙,遞給我:“這是紙錢,你去給老太太磕三個頭,把梳還她,再燒了這紙,說句‘多有冒犯,敬請諒解’,她要是點頭,這事兒就了了。”

我接過黃紙,感覺冰涼冰涼的,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我咬了咬牙,朝著老太太走過去。離得近了,我才看清,老太太的臉皺得像核桃,眼睛渾濁,沒有一點神采,手指枯瘦,像樹枝一樣。

我走到她麵前,蹲下來,學著其他人的樣子,沒有說話,隻是指了指她手裡的木梳,又指了指自己,做了個道歉的手勢。老太太抬起頭,看了我半天,突然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黑黃的牙。

我心裡發怵,趕緊從口袋裡掏出阿凱他爸撿的那把木梳——阿凱昨天給我的,說或許能有點用——遞到她麵前,然後把黃紙放在地上,掏出打火機點燃。黃紙燒得很快,火苗是青藍色的,沒有一點煙味,反而有種淡淡的黴味。

我對著老太太磕了三個頭,嘴裡小聲說:“多有冒犯,敬請諒解。”

磕完頭,我抬頭一看,老太太已經不見了,地上的木梳也沒了蹤影。我心裡一鬆,剛想站起來,就聽到身後有人喊我的名字,是那個老爺子的聲音:“後生,記住,這裡的東西,看可以,彆碰,更彆拿,拿了就得還債。”

我回頭,老爺子也不見了。周圍的燈火開始變得越來越暗,那些逛集市的人也漸漸變得模糊,像是被霧氣籠罩住了。我心裡害怕,轉身就往竹林跑,跑的時候,我感覺身後有人跟著,腳步聲輕飄飄的,一直到穿過竹林,回到老磚窯,那腳步聲才消失。

我騎上電動車,一路狂奔回家,到家時天已經快亮了,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我癱在椅子上,渾身都是汗,桃木簪還攥在手裡,依舊帶著淡淡的清香。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阿凱的電話,他在電話裡哭著說,他爸醒了,臉色也好看多了,醫生說各項指標都在恢複,再過幾天就能出院了。我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把夜裡的經曆告訴了他,他嚇得半天說不出話,說以後再也不敢讓他爸半夜跑車了。

後來我又翻了爺的日記,發現最後一頁還有一行小字,是他臨終前寫的,字跡已經很潦草了:“亥時市,陰人集市,每月初三、十七開市,遇之勿慌,心善則安,心惡則禍。”

我把日記好好收了起來,再也沒去過城北的竹林。有一次,我跟縣城裡的老人聊天,說起亥時市,有個九十多歲的老奶奶說,她年輕時也聽說過,說那是陰曹地府的集市,有時候活人也能進去,都是有緣由的。她說,民國的時候,有個盜墓的,從墳裡盜了一具金鐲子,後來在亥時市被人追上,回來後就瘋了,天天說有人要搶他的鐲子,沒幾天就死了,死的時候手裡還攥著個泥巴做的鐲子。

還有人說,亥時市的東西,看著是舊物件,其實都是陰物,拿了會沾晦氣,輕則生病,重則丟命。也有人說,其實亥時市是陰陽交界的地方,活人為了求平安,陰人為了了心願,才會在夜裡聚集,各取所需,互不打擾。

我一直沒告訴彆人,那天在亥時市,我還看到一個地攤上擺著一本藍布封皮的日記,和我手裡的這本一模一樣,攤主是個年輕人,穿著和爺年輕時一模一樣的衣服,正低著頭,在日記上寫著什麼。我沒敢靠近,也沒敢看,轉身就走了。

現在我還保留著那支桃木簪,有時候夜裡睡不著,我會拿出來看看,總能想起那個昏暗的集市,那些輕飄飄走路的人,還有那個老爺子說的話。我也終於明白,爺一輩子研究民俗,不是迷信,而是敬畏,敬畏那些看不見的東西,敬畏人心的底線。

後來我離開了老家,去了大城市工作,但我永遠記得,在那個亥時的夜晚,我走進了一個神秘的集市,經曆了一場不可思議的遭遇。我也常常告誡身邊的人,有些地方,夜裡彆去;有些東西,彆亂碰;有些規矩,得遵守。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你碰的東西,背後藏著什麼樣的故事,你要還的債,又會是什麼樣的代價。

有時候夜深人靜,我會想起那個老爺子的話,或許亥時市一直都在,就在某個我們不知道的角落,在亥時開市,卯時散場,等待著那些該來的人,了結那些該了的緣。而我們能做的,就是心懷敬畏,不貪不占,方能平安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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