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荒地的加油站_全國真實靈異故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319章 荒地的加油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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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輩子見過不少怪事,但最讓我夜裡不敢關燈睡覺的,還是十年前在城郊荒坡那間加油站的經曆。現在想起來,那地方根本就不是給活人加油的,而是連通著另一個世界的驛站。

那時候我剛二十出頭,家裡出了點事急需用錢,經遠房表哥介紹,去了城郊307國道旁的一個加油站上班。那地方有多偏呢?順著國道開出市區,過了最後一個村子,再往前五公裡,路兩旁全是半人高的野草和零散的墳包,加油站就孤零零地杵在那兒,紅白色的頂棚褪了色,白天看著都透著股冷清。表哥千叮萬囑,讓我隻上白班,可站長說夜班工資是白班的兩倍,我實在沒忍住誘惑,一口應了下來。現在想想,那兩倍工資哪裡是薪水,分明是買命錢。

加油站就兩個人輪流值班,白班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師傅,姓陳,大家都叫他陳叔。我第一次跟他交接的時候,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從抽屜裡掏出個用紅繩係著的銅錢,塞到我手裡:“夜裡值崗,彆摘下來,不管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過了十二點就鎖好值班室的門,千萬彆出去。”我當時覺得他迷信,笑著收下了,轉頭就扔在了抽屜裡。陳叔還告訴我,加油站後麵的荒坡以前是亂葬崗,幾十年前修國道的時候遷過墳,但總有些沒人認領的孤墳留在那兒。“夜裡起風的時候,你彆聽那些風聲,那不是風,是哭喪。”他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的皺紋都擰到了一起,不像是開玩笑。

我值的第一個夜班,前半夜還算平靜。十一點多的時候,國道上基本沒什麼車了,隻有加油站的幾盞射燈亮著,把周圍的野草照得影影綽綽,像一個個站著的人影。我坐在值班室裡,玩著手機打發時間,突然聽到外麵的加油機“哢噠”響了一聲。我以為是風吹的,沒在意,可沒過兩分鐘,那聲音又響了,這次還帶著一陣輕微的“嗡嗡”聲,像是有車開了進來。

我起身走到窗邊,往外一看,頭皮瞬間麻了。隻見3號加油機旁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車身看著很舊,像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的款式,渾身蒙著一層灰,在燈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光。奇怪的是,那車沒有開大燈,也聽不到引擎聲,就像憑空出現在那兒似的。更詭異的是,周圍明明沒風,車身上的灰塵卻簌簌往下掉,露出底下暗黑色的漆皮,看著像乾涸的血跡。

我猶豫了一下,想起陳叔說的話,可又覺得可能是路過的司機,總不能讓人家空著手走吧。我拿起加油槍,推開值班室的門走了出去。剛一出門,一股刺骨的寒意就裹著一股奇怪的氣味撲了過來,那氣味像是焚燒紙錢和腐爛樹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聞得我一陣惡心。

“師傅,加多少油?”我強裝鎮定地問。

駕駛座的車窗緩緩搖了下來,露出一張慘白的臉。那是個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中山裝,領口和袖口都磨破了,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嘴唇卻紅得嚇人。他不說話,隻是伸出手指了指油箱蓋,又指了指“加滿”的牌子。我心裡有點發毛,伸手去開油箱蓋,指尖碰到車身的時候,冰涼的觸感順著手指往上爬,像是摸到了冰塊。

加油的時候,我忍不住打量他。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像是在看什麼很遠的地方,瞳孔裡沒有一點反光。副駕駛座上似乎還坐著一個人,被陰影擋著,看不清樣貌,隻能隱約看到一頭烏黑的長發垂下來,一動不動。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想趕緊加完油回去,可那油槍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似的,流速慢得驚人。平時加滿一輛轎車最多五分鐘,那天卻加了快二十分鐘,油表還在往上跳。

“師傅,差不多滿了。”我提醒他。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繼續加,還沒滿。”

我低頭看了眼油箱,油已經溢出來了,順著車身往下流,在地上積成一灘黑色的水窪。可油槍的計數器還在不停地跳,像是在加無窮無儘的油。我心裡慌了,想把油槍拔出來,可手卻怎麼也使不上勁。這時候,副駕駛座的陰影裡突然伸出一隻手,那隻手蒼白纖細,指甲又長又尖,指著我的口袋,聲音細若遊絲:“你的銅錢呢?”

我嚇得一哆嗦,猛地想起陳叔給我的銅錢還在抽屜裡。就在這時候,那中年男人突然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他的眼睛裡竟然沒有眼白,全是漆黑一片:“你不該來這兒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用儘全身力氣拔掉油槍,轉身就往值班室跑。跑進屋裡,我反手鎖上門,靠在門上大口喘氣,心臟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我透過窗戶往外看,那輛黑色轎車還停在那兒,中年男人和副駕駛的女人都轉過頭,朝著值班室的方向看,那眼神像是能穿透玻璃,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

過了大概十分鐘,我再往外看的時候,那輛車不見了。地上的油窪也消失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覺。可我低頭一看,手上沾著的油汙還在,那股奇怪的氣味也跟著我進了屋,怎麼也散不去。我趕緊從抽屜裡找出陳叔給的銅錢,係在手腕上,那冰涼的觸感讓我稍微鎮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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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陳叔來接班,一進門就皺起了眉頭:“你昨晚是不是出去了?”

我點點頭,把夜裡的經曆告訴了他。陳叔聽完,臉色變得煞白,從櫃子裡翻出一本破舊的登記冊,翻開其中一頁:“你看看這個。”

登記冊上是前幾年的值班記錄,其中一頁寫著:“淩晨十二點十分,黑色轎車加油,司機穿中山裝,副駕有女客,付款後發現是冥幣。”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值班員小李,次日失蹤,在加油站後荒坡找到,已無生命體征。”

我嚇得渾身發抖,指著登記冊:“這、這是真的?”

陳叔歎了口氣:“這加油站開了二十年,夜班的員工換了十幾個,失蹤的就有三個。我年輕的時候也值過夜班,見過那輛車,多虧了我師傅給的護身符,才撿回一條命。”他告訴我,那輛黑色轎車根本不是凡間的車,而是一輛紙紮車,幾十年前有一對夫妻在這附近出了車禍,雙雙身亡,屍體一直沒找到,從此之後,每到午夜,就會有人看到他們開著車來加油站加油。

我本來想立刻辭職,可想到家裡等著用錢,又硬著頭皮撐了下來。接下來的幾天,我每晚都把銅錢戴在手上,過了十二點就鎖死門窗,果然沒再遇到什麼怪事。直到第七天,那天是農曆七月十四,民間說的鬼節。

那天夜裡,月亮特彆圓,透著一股詭異的紅光,把荒坡上的墳包照得清清楚楚。十一點半的時候,我就鎖好了值班室的門,坐在椅子上不敢閉眼。突然,外麵傳來了一陣敲門聲,不是敲值班室的門,而是敲加油站的大鐵門。那敲門聲很有節奏,“咚、咚、咚”,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我屏住呼吸,不敢出聲。敲門聲持續了幾分鐘,停了下來。我以為沒事了,剛鬆了口氣,就聽到外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師傅,能給我加點油嗎?我孩子病了,著急去醫院。”

那聲音聽起來很可憐,我心裡有點動搖。可轉念一想,這麼晚了,荒坡上怎麼會有女人帶著孩子?我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外看,隻見鐵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女人,懷裡抱著一個繈褓,低著頭,看不清臉。她的頭發很長,披散在肩膀上,在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

“你繞到前麵來,我給你加油。”我試探著喊了一聲。

女人沒有動,依舊低著頭:“我車在後麵,推不過來,你開開門讓我進去吧。”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陳叔說的話,鬼節夜裡的孤魂野鬼,都會裝成可憐人的樣子找人開門。我握緊了手腕上的銅錢,大聲說:“不行,加油站有規定,過了十二點不能開門,你還是趕緊走吧。”

女人突然抬起頭,我這才看清她的臉。那是一張毫無血色的臉,眼睛很大,卻沒有瞳孔,黑洞洞的,像是兩個深不見底的窟窿。她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尖銳刺耳,不像是人的聲音:“你不開門?那我自己進來。”

我嚇得後退了幾步,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女人穿過鐵門走了進來,就像穿過一道空氣。她懷裡的繈褓動了一下,露出一個嬰兒的臉,那嬰兒的眼睛也是黑洞洞的,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就在這時候,我手腕上的銅錢突然發燙,像是燒紅的烙鐵。女人的腳步停住了,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尖叫著後退了幾步。我趁機拿起桌上的電話,想打給陳叔,可電話裡隻有“沙沙”的電流聲,根本打不通。窗外的射燈突然閃爍起來,忽明忽暗,加油站裡的加油機同時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像是有無數隻手在按開關。

突然,值班室的門被猛地撞了一下,門板發出“嘎吱”的響聲,像是要被撞碎了。我嚇得躲到桌子底下,死死地抱著頭,隻聽到門外傳來越來越多的腳步聲,還有女人的哭聲、嬰兒的笑聲,混雜在一起,像是一場詭異的狂歡。我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聲音漸漸消失了,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我才敢從桌子底下爬出來。

第二天,陳叔來接班的時候,看到我渾身發抖的樣子,還有被撞得變形的門板,什麼都沒說,直接拉著我收拾東西。“你命大,被銅錢護著,不然早就成了荒坡上的孤魂了。”他把我送到加油站門口,指著後麵的荒坡說,“看到那些墳包了嗎?每個墳包下麵,都曾是加油站的夜班員工。”

我再也沒去過那個加油站,後來聽人說,那地方沒過多久就倒閉了,有人晚上路過的時候,還能看到加油站的射燈亮著,有黑色的轎車停在加油機旁,卻看不到司機。還有人說,在加油站後麵的荒坡上,發現了幾枚生鏽的銅錢,跟我手上的那枚一模一樣。

現在那枚銅錢我還戴在手上,十年了,從來沒摘下來過。每次路過城郊,我都會繞遠路,不敢再靠近那片荒坡。我總覺得,在那些伸手不見五指的午夜,那間廢棄的加油站依然亮著燈,等待著下一個不懂規矩的過客。如果你哪天夜裡開車路過荒郊野外的加油站,看到一輛沒有引擎聲的黑色轎車,或者聽到有人在門外哭著求你開門,千萬不要停下來,也不要回頭,一腳油門踩到底,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因為那根本不是給活人準備的加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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