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暫時解除,截教弟子們都鬆了口氣,看向林凡的目光多了幾分感激和佩服。洪晁更是湊過來,低聲道:“林老弟,可以啊!幾句話就把那幫瘟神唬住了!那什麼陰竅,是真的假的?”
林凡微微搖頭,傳音道:“半真半假。古籍確有提及此地地質不穩,忌憚強力擾動,但‘地煞陰竅’之說,是我結合此地陰煞之氣濃鬱,稍作誇大。但風險確實存在。”
洪晁恍然大悟,嘿嘿直笑:“管他呢,有用就行!”
然而,林凡看著清虛等人在崖外忙碌的身影,眼中卻無輕鬆之色。他知道,這隻是權宜之計。清虛等人絕不會輕易放棄,他們駐紮在附近,就像一群伺機而動的餓狼。
夜幕降臨,黑風崖的陰風更加凜冽,如同鬼哭。闡教弟子的營地亮起了防護法陣的光芒,如同黑暗中的孤島。
林凡並未回藏經閣,而是以協助防禦為由留了下來。他與趙鐵柱、洪晁等幾人聚在一處背風的岩石後。
“趙師兄,清虛等人不會善罷甘休。他們雖不敢輕易下崖,但可能會用其他手段試探,或者尋找陣法漏洞。”林凡提醒道。
趙鐵柱點頭:“林師弟所言極是。我已加派了人手巡邏,崖底關鍵節點也布置了預警禁製。隻是被動防禦,終非長久之計。”
林凡沉吟片刻,道:“或許,我們可以借助此地利,布下一些‘歡迎’他們的手段。”
“哦?林師弟對陣法也有研究?”趙鐵柱訝然。
“略知一二。”林凡謙遜道,隨即將他通過係統推演出的、適合此地環境的“小五行迷蹤陣”的幾種變種,特彆是“陰煞激發式”的方案,稍作修改,隱去關鍵來源後,向趙鐵柱和洪晁闡述了一番。
他的方案並非直接攻擊,而是利用黑風崖天然的陰風和地底散逸的微弱煞氣,結合簡單的幻陣和困陣,形成一些天然的迷障、鬼打牆效果,或者放大陰風蝕體的感覺,讓闖入者暈頭轉向,心神不寧,卻不會留下明顯的攻擊痕跡。
趙鐵柱越聽眼睛越亮,他雖不精陣法,但見識不凡,立刻看出這方案的精妙之處——成本低,隱蔽性強,效果惡心人,最關鍵的是,完全可以推給黑風崖的“自然環境特殊”。
“妙!太妙了!”趙鐵柱拍案叫絕,“林師弟真是深藏不露!就按你說的辦!需要什麼材料,我立刻去調撥!洪晁,你帶幾個機靈的師弟,全力配合林師弟!”
“包在俺身上!”洪晁摩拳擦掌,興奮不已。
接下來兩日,在黑風崖呼嘯的陰風和漫天黑沙的掩護下,林凡帶著洪晁等幾名信得過的弟子,悄無聲息地在崖頂、崖壁以及通往水源的幾個關鍵路口,布下了一座座簡易卻效果刁鑽的複合陣法。
他們利用現成的岩石、枯木、甚至一些無用的獸骨作為陣基,刻畫上引導陰煞和製造幻象的符文,再巧妙地與地勢結合,使其看起來渾然天成。
林凡將係統強化的陣法知識運用得淋漓儘致,雖然布置的都是低階陣法,但組合起來,卻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尤其是在夜晚陰氣最盛之時,陣法自行運轉,崖間仿佛多了無數鬼影幢幢,風聲也變得更加詭異淒厲,偶爾還會產生輕微的引力紊亂,讓人不知不覺就走錯了方向。
第三日夜裡,兩名按捺不住的闡教弟子,試圖趁夜摸清一條小路,結果陷入幻陣之中,轉了整整一夜都沒找到出路,直到天亮陣法效果減弱才狼狽逃回,臉色煞白,精神萎靡,隻說遇到了鬼打牆和可怕幻象,卻說不出了所以然。
清虛聞報,氣得臉色鐵青,親自前去查探,卻見周圍一切正常,隻有凜冽的陰風和黑沙,根本找不到任何人為布陣的痕跡。他嘗試以神識強行掃蕩,卻隻覺得陰風蝕神,煞氣侵體,反而弄得自己心神不寧。
“定是那些截教蠻子搞的鬼!”清虛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沒有證據,他總不能因為“風太大迷路”就去興師問罪。
黑風崖,這座原本不起眼的邊陲之地,在林凡的暗中操控下,變成了一座令闡教弟子寸步難行的天然迷宮和驚悚之地。
初試鋒芒,小勝一場。
但林凡站在崖頂,感受著腳下大地深處那隱約躁動的陰煞之氣,以及遠處清虛營地中那股壓抑的怒火,心中並無喜悅。
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清虛吃了這個悶虧,絕不會就此罷休。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之中。
而他,需要在這風暴來臨前,儘快變得更強。他目光轉向藏經閣的方向,那裡,還有更多的秘密等待他去發掘。
喜歡開局被坑,反手拆穿封神請大家收藏:()開局被坑,反手拆穿封神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