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大唐的包容是建立在強大自信和文明向心力的基礎上的。
然而,視頻接下來的推論,讓李世民的驕傲瞬間凝固:
【既然思想是自由的,那麼性彆,當然也是自由的!】
“啊不!”
李世民臉上的從容變成了錯愕,“這個......這個不能自由!”
劉徹更是被這神邏輯驚得直咧嘴,他帶著一種混合著荒謬和一絲“佩服”的語氣評價道:
“那......那這也太自由了!自由得都沒邊兒了!”
【對於性彆的認識,鷹醬的一些人認為,不能僅僅受到身體外在特征的限製,他們更注重內在的、思想上的自我認同和自由。】
李世民聽到這裡,眉頭已經擰成了疙瘩,他完全無法認同:
“怎麼可能不受身體限製?男女之彆,其根本仍是男身或女身,豈能因心緒之變幻,便斷言其性彆更易?!”
【也就是說,在你的性彆問題上,你的父母說了不算!】
【你的身體特征,也不能決定你是什麼!】
【隻要你自己心裡認為、感覺自己是什麼性彆,那你就是什麼性彆!】
這番“我的性彆我做主”的宣言,徹底讓各朝古人陷入了呆滯。
父母之言、身體發膚,在這些最根本的。
就在這片極致的荒謬感籠罩諸天時,一條來自黎哲的彈幕輕飄飄地劃過屏幕:
【我想我的性彆是螺螄粉。】
各朝各代:“............”
一陣詭異的沉默。
但很快,許多人回過味來——這分明是在用極端荒謬對抗荒謬!
是在用戲謔的方式嘲諷那套“自我認同無限自由”的理論!
如果說之前的理論讓他們感到困惑和憤怒,那麼黎哲這條彈幕,則帶來了一種純粹的、脫離沉重思考的、直達笑點的衝擊。
“怎......怎麼還是吃的?!”一位宋朝的老饕哭笑不得。
“螺螄粉?也能成為性彆?”明朝一位書生茫然四顧。
“這後生......怕是也瘋魔了,還是餓昏了頭?不過他不是剛吃完飯嗎?”田間老農撓著頭。
劉徹先是一愣,隨即竟被這無厘頭的答案逗樂了,拍案笑道:
“哈哈哈哈!妙!妙啊!螺螄粉?!若按彼邦邏輯,朕看此答亦無不可!”他覺得黎哲這小子的理論,還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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