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神集團頂層的辦公室內，林凡正對著電腦屏幕陷入沉思。
窗外是江城繁華的夜景，霓虹燈光勾勒出都市的天際線。他剛剛結束了與新商業聯盟成員長達三小時的視頻會議，此刻難得有片刻清閒。
“林總，這是本周‘青年創業基金’的申請彙總。”
蘇清雪抱著一疊文件走進來，身姿優雅得像是剛從時裝周秀場回來。她將文件放在桌上，順手整理了下林凡有些歪斜的領帶。
林凡看了眼文件厚度，忍不住笑道：“這得有一千份吧？咱們這基金比超市打折還搶手。”
“一千三百份。”蘇清雪翻開最上麵一份，“而且質量出乎意料的高。你看這個項目——用ai技術為聽障兒童設計手語教學係統。”
文件上貼著一張照片，幾個孩子圍著一個年輕人笑得很開心。
那個年輕人戴著厚厚的眼鏡，背景是簡陋的鄉村教室。項目介紹裡寫著，他從小照顧聽障的妹妹，為此自學編程整整七年。
林凡的手指在照片上停頓片刻。
“資助額度提到五百萬。”他說，“另外安排技術團隊給他支持。如果測試成功，推廣到全國特殊教育學校。”
蘇清雪眼睛亮了起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不過……”她眨眨眼，“這位申請人現在還在縣城網吧寫代碼呢，因為學校機房晚上要關門。”
“那就給他配台頂配電腦，再包一年網吧vip包廂。”林凡大手一揮，“要最好的位置，帶零食飲料無限供應那種。”
兩人相視而笑。這種用最土豪的方式做最暖心的事，已經成了凡神集團的特色文化。
辦公室門又被敲響了。
唐紫塵一身乾練的西裝走進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她最近升任集團安全負責人後，氣場比以往更加淩厲——當然，隻是在麵對外人時。
“林凡，有件事你得知道。”
她把平板放到桌上，上麵顯示著一封加密郵件的截圖。發件人地址是一串亂碼，內容隻有一句話：“新神崛起之日，舊神未眠之時。”
“追蹤到了嗎？”林凡挑眉。
“對方用了十七層跳板，最後定位在開曼群島某個空殼公司的注冊地址。”唐紫塵聳聳肩，“典型的恐嚇手法，專業但不致命。需要我加強安保嗎？”
林凡摸著下巴想了想，突然笑了：“你說……他們會不會像電影裡那樣，派個美女特工來接近我？”
“那她得先過我這一關。”唐紫塵抱臂冷笑，“還得過清雪那一關。順便說一句，你最近體脂率上升了0.3，最好增加運動量。”
“唐警官，你現在是我的安全主管，不是健身教練……”
“安全包括身體健康。”唐紫塵說得理直氣壯，“畢竟你要是胖得跑不動，被追殺時我會很困擾。”
蘇清雪在旁邊捂嘴偷笑。
就在這時，林凡的手機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一個紐約的號碼。他按下免提鍵，一個帶著濃重華爾街口音的英語男聲傳了出來。
“林先生，我是亨特·沃森，摩根凱利投資的高級合夥人。我們之前在國際金融論壇上見過。”
林凡想起來了——那個堅信“股東利益至高無上”，在論壇上和他爭得麵紅耳赤的老頭子。
“沃森先生，我記得您。您當時說我的商業模式是‘慈善機構的妄想’。”
電話那頭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咳咳……商業觀點可以不同嘛。我這次來電，是想邀請您參加下周在紐約舉辦的全球投資峰會。作為主旨演講嘉賓。”
林凡和蘇清雪交換了一個眼神。這轉變有點太突然了。
“我記得這個峰會，往年都是傳統金融巨頭的閉門茶話會。”林凡語氣平靜，“今年怎麼想起邀請我這個‘妄想家’了？”
“時代在變化，林先生。”沃森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情願，但又不得不承認，“您的……呃……‘凡神模式’，最近在學術界和年輕投資人中引起了很大討論。組委會認為需要聽到不同的聲音。”
“所以我是那個‘不同的聲音’？”
“坦白說，是的。”沃森倒是直接，“我們這行有個老笑話——如果你不能打敗他們，就邀請他們來演講，然後用繁瑣的流程和無聊的問答環節耗死他們。”
林凡忍不住笑出聲。這老頭還挺誠實。
“但我還是建議您來。”沃森的語氣忽然變得認真，“因為如果您不來，有些人就會說您不敢麵對質疑。而如果您來了……”他頓了頓，“至少能讓他們閉嘴，或者讓他們更惱火。無論哪種，都挺有意思的。”
這個理由倒是很對林凡胃口。
“好吧，我會考慮。”他說，“但有個條件——我要帶自己的翻譯。”
“您英語很流利啊？”
“不是英語翻譯。”林凡笑著說，“是‘商業模式翻譯’。我怕你們那些老派的投資人聽不懂人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爆發出粗啞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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