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的專機上，林凡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陣急促的震動吵醒。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是手機在床頭櫃上跳舞——字麵意義上的跳舞，因為開了振動模式。
“喂……”他抓起手機，聲音還帶著睡意。
“林凡！你還在睡覺？！”蘇清雪的聲音從聽筒裡炸出來，“出大事了！咱們集團官網被黑了，首頁被換成了一張……呃……一隻穿著西裝的豬的圖片。”
林凡瞬間清醒：“穿著西裝的豬？”
“對，豬脖子上還掛了個牌子，寫著‘凡神集團ceo’。下麵有一行小字：‘當豬開始教人做生意’。”蘇清雪的聲音聽起來又好氣又好笑，“技術部正在搶修，但對方手段很高明。”
林凡坐起身，拉開舷窗擋板。外麵是雲海之上的朝陽，金光燦爛。
“先彆急。”他打了個哈欠，“把那張圖保存下來，以後公司年會可以當表情包用。現在說正事，資源封鎖開始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鍵盤敲擊聲：“今天早上九點整，我們和南非那家礦產公司的合同被單方麵終止。十點，新加坡那邊的美元結算通道正式關閉。”
“效率挺高啊。”林凡挑眉，“那三位老人家昨晚肯定沒睡好，忙著打電話。”
“沈望舒十分鐘前聯係我，說沈家可以緊急調撥一批儲備礦產。但最多隻能支撐聯盟企業兩周的正常生產。”
“兩周夠了。”林凡看了眼手表，“我五小時後落地。通知所有聯盟成員，兩小時後開視頻會議——讓他們穿著睡衣來也行，反正是緊急會議。”
“穿著睡衣？”蘇清雪忍不住笑了，“你確定？王總那種老古板，就算家裡著火也要先打領帶。”
“那就更有看頭了。”林凡壞笑，“記得開攝像頭，我要截圖做紀念。”
掛斷電話後，林凡打開隨身攜帶的平板。收件箱裡已經堆了五十多封郵件，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緊急！》《重大危機！》《林凡你在哪？！》。
他點開最上麵一封，是dr.陳發來的技術報告。附件裡是三種特種金屬的替代方案雛形，其中一種居然是用回收電子垃圾提煉的。
“天才。”林凡喃喃自語，“這是要把舊神的封鎖變成環保行動啊。”
五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江城國際機場。林凡剛打開手機，微信群裡已經炸了鍋。
新商業聯盟的緊急會議群裡有三十二個人，現在消息正以每秒五條的速度滾動。
建材公司的李總：“我家倉庫還有五百噸特種鋼材，先拿去用！彆跟我提錢，提錢我跟你急！”
芯片設計公司的張博士：“我連夜整理了五家替代供應商名單，雖然價格貴30，但質量沒問題。”
物流集團的趙老板：“我調了二十輛重型卡車待命，隨時可以全國跑。司機三班倒，人停車不停！”
林凡看著屏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他沒有在群裡發言，而是直接撥通了視頻會議。
三十二個窗口瞬間彈出，畫麵五花八門。
真的有穿著睡衣的——那位做環保材料的劉總，一身卡通恐龍連體睡衣，頭頂還有個小犄角。
也有堅持正裝的——王總果然打著領帶，雖然背景明顯是自家臥室，床頭還掛著結婚照。
最絕的是沈望舒，他居然在遊艇甲板上，背景是碧海藍天。風吹亂了他的頭發，但他依然保持著優雅微笑。
“各位早啊。”林凡揮揮手，“沈總，您這是在哪度假呢？”
“馬六甲海峽。”沈望舒淡定地說，“我家在這裡有艘貨輪，正好載著一批稀有礦產。我親自押運，省得有人中途‘意外沉船’。”
群裡瞬間刷過一排“666”。
“好了，說正事。”林凡切換成嚴肅臉，“情況大家都知道了。現在我需要知道，我們手頭到底有多少牌可以打。”
接下來的半小時，三十二位企業家開始輪流彙報。
李總的五百噸鋼材隻是開胃菜。張博士的芯片替代方案涉及七個國家，他甚至已經聯係好了報關代理。
趙老板的二十輛卡車很快被預訂一空，因為又有三位老板表示要貢獻運輸資源。
最讓人感動的是那位做紡織的吳阿姨——她是聯盟裡年紀最大的成員，七十歲了還在經營家族企業。
“小林啊，”吳阿姨在視頻裡推了推老花鏡，“我是不懂什麼芯片礦產。但我倉庫裡有兩千噸高級棉紗，你們哪家企業需要，直接拉走。”
林凡心裡一暖：“吳阿姨，棉紗我們暫時……”
“我知道你們用不上。”吳阿姨擺擺手，“但我已經聯係了幾個老朋友，他們做化工的、做機械的。我用棉紗換他們的原料，他們再拿去支援你們。”
她頓了頓，眼神堅定：“咱們中國人講究一個‘互相幫襯’。舊時候村裡蓋房子，全村人都來搭把手。現在時代變了，道理沒變。”
群裡安靜了幾秒鐘，然後刷過一排致敬的表情。
“好了，現在聽我安排。”林凡調出一份共享表格，“所有資源統一登記在這裡，由蘇清雪協調分配。原則是——先保關鍵產業，先救急單客戶。”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價格呢？”有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