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溫暖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富麗堂皇的寢殿。朱由檢從那張足有三米寬的龍床上悠悠醒來,隻覺得渾身舒暢,每個毛孔都在歡呼雀躍。
左邊,蔡文姬那張如羊脂白玉般的俏臉安靜地靠在他胸膛上,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散落,那雙纖長的睫毛輕顫著,睡顏恬靜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右邊,貂蟬那張足以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正對著他,紅唇微張,呼吸如蘭,身材曲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朱由檢心中那叫一個爽啊!
這才是穿越者該有的待遇嘛!左擁右抱,美人在懷,什麼叫人生贏家?這就是!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驚醒了這兩個絕色尤物。畢竟美人需要充足的睡眠來保養肌膚,他可舍不得。
剛一踏出寢殿的門檻,一道黑色身影便如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麵前。
張春華!
這妞簡直就是個bug般的存在。一襲黑衣緊貼著她那完美的身材曲線,蒼白的肌膚在晨光下透著一種病態的美感,那雙如深潭般的眸子裡閃爍著隻有朱由檢才能讀懂的溫度。看起來她在門外站了整整一夜,但精神狀態竟然比睡了一整晚的朱由檢還要好。
這就是傳說中的狠人嗎?
“主公。”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如冰,但朱由檢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多出來的一絲…溫柔?
看來昨晚的“深入交流”效果不錯啊。
“嗯,去準備洗漱用水。”朱由檢滿意地點點頭,心中暗爽。
果然,現在的張春華才算是真正為他所用的“人”,而不是冷冰冰的係統工具。
洗漱完畢,換上那身金龍盤繞的明黃龍袍,朱由檢正準備去上早朝,蔡文姬和貂蟬也悠悠醒轉,連忙起身過來伺候。
“陛下,昨晚那個春華妹妹…”蔡文姬一邊為朱由檢整理著龍袍的衣領,一邊欲言又止。她那雙如秋水般清澈的美眸中帶著明顯的擔憂,秀眉微蹙,顯然是有心事。
“怎麼了?”朱由檢明知故問,心中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蔡文姬輕咬著紅唇,那副小女人的模樣看得朱由檢心中一蕩,“陛下,妾身感覺她…太危險了。她就像一把沒有鞘的刀,留在身邊,妾身怕…”
話沒說完,意思卻很明顯。一個隨時能為主人去死的殺手固然好用,但一個精神狀態有點不太穩定的殺手就有點嚇人了。萬一哪天她看某個大臣不順眼,直接給哢嚓了怎麼辦?
朱由檢還沒來得及安慰,一旁的貂蟬就嬌笑一聲,那銀鈴般的笑聲在宮殿中回蕩。
“哎呀,文姬姐姐就是心太善了。”貂蟬款款走來,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纖纖玉指輕撫過朱由檢的胸膛,媚眼如絲,“咱們陛下可是真龍天子,自然需要最鋒利的刀來護身。”
她話鋒一轉,美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好勝光芒,“不過呢,這刀啊,也不能隻有一把。姐姐妹妹們之間,總得有個競爭,才能更好地為陛下分憂,不是嗎?”
說著,她還挑釁似的朝殿門外張春華站立的方向瞥了一眼。
臥槽!朱由檢內心震驚。
這後宮還沒正式建立起來呢,修羅場的味兒就這麼衝了?這是要開啟宮鬥模式的節奏啊!
蔡文姬走的是賢妻良母路線,溫柔體貼,擔心老公玩火自焚。貂蟬走的是禦姐攻略路線,直接把新來的當成了競爭對手,就差下戰書了。
朱由檢心中暗爽,有競爭才有動力啊!隻有卷起來,她們才會更努力地為自己服務。這波血賺!
“放心吧。”朱由檢溫柔地拍了拍蔡文姬的纖纖玉手,“春華這把刀,朕有刀鞘,傷不了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