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城外,劉宗敏的大帳內,酒香四溢,氣氛熱烈。
“將軍真是神機妙算啊!”一個賊眉鼠眼的狗頭軍師,正對著主位上的劉宗敏瘋舔,“那姓朱的小皇帝,果然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真的就把八萬大軍全都屯在城下了!這波操作簡直666啊!”
劉宗敏,這位昔日李自成麾下的第一猛將,此刻正滿麵紅光地大口喝酒。
“那是自然!”劉宗敏將手中的酒碗重重砸在桌上,酒水四濺,濺到周圍幾個馬屁精臉上,“俺早就說了,皇帝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不是個娘們養的!他以為帶了八萬人來,俺就會怕他?笑死個人!”
“告訴你們,等李過將軍截了他們的糧道,這八萬人就得乖乖給咱們當俘虜!到時候,俺要親手抓住那個小皇帝,讓他給俺磕頭叫爺爺!”
“哈哈哈哈!”
帳內一眾流寇將領爆發出肆無忌憚的狂笑,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在向他們招手。
在他們看來,這波穩了,妥妥的躺贏。
他們根本不知道,一張由朱由檢和辛憲英親手編織的天羅地網,已經悄然張開。
黃河岸邊,蘆葦蕩深處,晚風輕拂,帶著淡淡的河水腥味。
李過,李自成的侄子,此刻正率領著一支兩萬人的精銳騎兵,悄悄埋伏在這片綠油油的蘆葦叢中。夕陽西下,將整片蘆葦蕩染成金黃色,美得像是油畫一般。
這兩萬人,是劉宗敏麾下最能打的部隊,也是他這次“圍點打援,斷敵糧道”計劃的核心力量。
“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李過壓低聲音對手下說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探子回報,明軍的運糧船隊,今天傍晚就會經過這裡!隻要咱們得手,斷了朱由檢的後路,這場仗咱們就贏麻了!”
“將軍放心!”一個副將嘿嘿笑道,露出一口黃牙,“明軍那些少爺兵,哪裡想得到咱們會來這一手。到時候咱們一衝出去,保證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李過的心情越來越激動,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立下大功的場麵。
夕陽西下,將寬闊的河麵染成一片璀璨的金黃,波光粼粼,美得讓人心醉。遠處的水麵上,果然出現了數十艘巨大的漕船,船帆高張,上麵插著大明的旗幟,正順流而下。
“來了!”李過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興奮。
“兄弟們,準備動手!”
他抽出腰間的鋼刀,刀身在夕陽下閃閃發光,隻等船隊進入伏擊圈,就下令衝鋒。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身後數裡之外的山林中,另一支軍隊早已如同狩獵的猛虎,等待多時。
吳三桂身披厚重的黑色鐵甲,在夕陽下閃爍著冷酷的金屬光澤。他手持那把標誌性的長刀,刀身上還刻著幾個殺字,臉上的表情冷峻如冰,活脫脫一個殺神降世的既視感。
在他身邊,三萬關寧鐵騎整齊列陣,人銜枚,馬裹蹄,安靜得可怕。這些久經沙場的鐵血戰士,每一個都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殺氣。
這才是真正百戰餘生的精銳!和那些流寇比起來,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吳三桂看著遠處的蘆葦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這一切,都在陛下和那位辛參謀的算計之中!
他們故意放出運糧船隊的消息,船上裝的也不是糧草,而是滿滿的石頭和易燃的桐油!這就是一個陷阱,一個為李過量身定製的死亡陷阱!
“傳我命令!”吳三桂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充滿了森森殺氣,“等敵軍出擊,信號一起,全軍突擊!記住,陛下要的是全殲!一個不留!”
“遵命!”
蘆葦蕩中,李過眼看著運糧船隊越來越近,心中的興奮也達到了頂點,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金銀財寶在向自己招手。
“就是現在!給我殺!”
他一聲令下,兩萬騎兵如同出閘的猛虎,從蘆葦蕩中狂奔而出,卷起漫天塵土,殺氣騰騰地撲向河邊的明軍運糧隊。
負責押運的明軍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傻了,隻是象征性地放了幾箭,就開始潰散奔逃,演技堪比奧斯卡影帝。
“哈哈哈!一群廢物!”
李過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麵,臉上滿是得意的狂笑。
然而,就在他的騎兵衝到河邊,準備登上漕船的時候。
異變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