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禦書房。
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紫檀木書案上投下斑駁光影。空氣中墨香淡雅,混合著檀香的幽靜。
朱由檢慵懶地靠在龍椅上,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輕敲著扶手。
昨夜的溫存還在唇齒間回味。
但那雙深邃的鳳眸,早已恢複了帝王該有的冷靜與算計。
貂蟬款款而入。
今日她換了一襲緊身的紫色長裙,勾勒出那令人血脈僨張的玲瓏曲線,豐滿在衣料下若隱若現,纖腰盈盈一握,臀部扭擺間帶著天然的媚態。
她的美,是那種能讓男人瞬間失去理智的妖嬈。
"主公,月影司的密報。"
她恭敬地呈上火漆封口的卷宗,媚眼如絲地瞥了朱由檢一眼。
朱由檢接過密報,撕開封口快速瀏覽,鄭芝豹等人與倭寇勾結的鐵證如山。
通信密語、接頭地點、甚至連許諾開放沿海港口的具體條款都有。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朱由檢的指節微微泛白,將密報遞給身旁的辛憲英。
辛憲英今日一身素雅的青色長衫,將她那清冷知性的氣質襯托得淋漓儘致,高挺的鼻梁上架著眼鏡,鏡片後那雙明眸如秋水般清澈。
她接過密報仔細研讀,粉唇輕抿,顯然在進行深度思考。
朱由檢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
這女人的美是內斂的。
不像貂蟬那般張揚妖嬈,而是如蘭花般清雅脫俗,但那種智慧女人特有的魅力,同樣讓人無法抗拒。
"主公,倭寇之患由來已久,不可小覷。"
辛憲英推了推眼鏡,開始她的專業分析。
"根據情報,盤踞東南沿海的倭寇首領是平戶藩的鬆浦氏。他們與鄭芝龍的關係錯綜複雜,時而聯手時而火拚。"
"這些倭寇駕駛的安宅船速度極快且堅固耐用,來去如風。一旦遇到我軍主力就遁入茫茫大海,確實難以清剿。"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但內容卻讓人頭疼。
朱由檢的眉頭微蹙。
他想起了那句經典台詞——"我要這天下有何用,要這眾生有何用"。
但現在的問題是,想要天下,先得有實力啊。
"最關鍵的是我們的水師…"
辛憲英看向站在一旁的大喬。
大喬今日身著一襲淡藍色的戰裙,將她那高挑曼妙的身姿完美展現,肌膚如雪,美眸如星。
那種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讓她即便身在軍營也如仙女下凡。
"大喬將軍雖有通天之能,但驚鴻衛畢竟剛剛組建,多為收編的左軍水師,戰鬥力還需時間打磨。
而且他們習慣內河作戰,對變幻莫測的海況還需適應。我們…暫不具備遠洋決戰的能力。"
辛憲英的話如一盆冷水,澆在朱由檢心頭。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不是所有問題都能靠裝逼解決。
有時候,實力不夠就是不夠。
"那依愛妃之見,當如何處置?"
朱由檢沉聲問道,稱呼上的變化讓辛憲英俏臉微紅。
她走到牆邊的巨大輿圖前,纖纖玉手在江南富庶的區域輕撫。
"臣以為,當前首要之務是八字方針——安內、富民、強兵、拓疆。"
"安內,就是要肅清一切不穩定因素。鄭芝豹這些跳梁小醜隻是疥癬之疾,真正的心腹大患是盤踞福建、擁兵數十萬、控製海上貿易的鄭芝龍!"
說到這裡,她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淩厲。
"攘外必先安內,在解決鄭芝龍之前,不宜與倭寇大規模開戰。"
朱由檢點頭,這女人果然不是花瓶。
"富民,就是充分利用江南的富庶。減免苛捐雜稅,鼓勵農商,疏通漕運,讓這片天下糧倉真正成為我大明複興的根基。"
"國庫充盈,百姓歸心,大事可成。"
"強兵,就是在此基礎上打造無敵之師。秦將軍的白杆兵需擴充,大喬將軍的驚鴻衛需苦練,而當務之急是提升我軍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