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抱著陷入深度昏迷的夏侯令女,一路暢通無阻地返回紫禁城。他沒有將她送回偏殿,而是直接送入坤寧宮的偏殿。
他立刻傳喚皇後蔡文姬,讓她暫時放下對士兵的擔憂,用她最溫和的音波為功臣夏侯令女調理因儀式反噬而瀕臨崩潰的身體。
蔡文姬看著昏迷中麵色蒼白的夏侯令女,雖然對她的行事風格心有餘悸,但還是歎了口氣,將古琴置於膝上開始彈奏寧神靜心的曲子。
朱由檢站在一旁,看著夏侯令女即便在昏迷中,身體也不時因體內殘留的狂暴能量與自身力量的衝突而劇烈抽搐,眉頭緊鎖。
他敏銳地察覺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夏侯令女的力量體係存在巨大缺陷。她就像一個隻進不出的饕餮,吞噬的血咒能量越多就變得越強,但同時也越不穩定。
這些駁雜而狂暴的能量,就像一個持續充入雜質氣體的氣球。雖然看起來越來越大,但遲早有一天會因超過極限而砰然爆裂,到時候玉石俱焚。
必須找到一個方法,將這些對她有害無益的雜質能量從她體內導出並儲存起來。
朱由檢心中暗道。
這樣做不僅能解決夏侯令女自身的安全隱患,讓她成為一把更穩定可控的刀,而且那些被導出的詛咒能量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力量。如果能加以利用,更是可以變廢為寶。
這個念頭一出現便再也揮之不去。他立刻傳下旨意,讓皇家格物院的兩位核心人物——黃月英和小喬放下手中一切研究,火速入宮覲見。
半個時辰後,黃月英和小喬頂著兩對濃重的黑眼圈,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互相攙扶著來到乾清宮。她們還在為陌刀的複合材料配比問題熬了好幾個通宵。
陛……陛下……萬安……
兩人有氣無力地行禮,一副隨時可能睡倒在地的樣子。
朱由檢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向兩位昏昏欲睡的天才少女詳細描述了剛才在京郊禁地那場驚心動魄的追蹤儀式。
他著重向她們描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形態:夏侯令女那狂暴混亂如血色火焰的血咒能量,以及王異那冰冷純粹能形成領域的寒氣能量。
他特彆強調了王異的寒氣領域如同一個無形的容器,將夏侯令女暴走的能量牢牢束縛在法陣之內的驚人景象。
黃月英和小喬聽得雲裡霧裡,哈欠都忘了打。什麼血氣、寒氣、領域,這些詞彙完全超出了她們的知識範疇,聽起來就像神話故事。
最後,朱由檢看著她們迷茫的臉,提出了一個在她們聽來堪稱石破天驚且異想天開的大膽設想。
既然王異的寒氣可以形成一個場來約束住另一種能量,那朕就在想,我們是否可以用某種人造的場或某種特殊的介質將夏侯令女體內的詛咒能量安全地引導出來並儲存起來?
他將這個全新的跨時代s級研究課題親自命名為:
關於非物理性生命能量形態的約束、儲存與轉化應用研究報告。
聽到這個長得離譜又完全聽不懂的課題名稱,小喬的腦袋徹底宕機了。
陛下……這……這不科學啊!
她終於忍不住嘟著嘴第一個提出抗議。
能量就是能量,怎麼可能是非物理性的呢?這完全違背了我們格物院所有的基礎理論啊!
黃月英雖然沒有說話,但她那雙聰慧的杏眼中也充滿了迷茫與困惑。她的小腦袋裡,所有關於熱力學、動力學、材料學的知識都在瘋狂報警,告訴她這不可能。
她們可以理解蒸汽機,可以計算齒輪比,但這種看不見摸不著全靠感覺的能量要怎麼研究?連最基本的測量單位都沒有!
朱由檢看著她們困惑又委屈的樣子,神秘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必須給她們一個思想上的引爆點。
他走到她們麵前,用一種循循善誘如神棍般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