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視一周,看著那些或激動、或猶豫、或茫然的臉,痛心疾首地說道。
“你們一個個的,都被豬油蒙了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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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隻看到使者是個少年,覺得這是羞辱?”
“錯!”
“這根本不是羞辱,這是冀王給我們的陽謀,是最後一道考題!”
長史的聲音陡然拔高。
“你們想啊!如果我們恭敬地接待了這位少年使者,傳出去,天下人會說我們交州士燮深明大義,有容人之量,順應天命!”
“可如果我們因為使者年幼,就對他有所怠慢,甚至像士壹說的那樣,動了刀兵……那正好就給了冀王出兵的口實!”
“到時候,劉景大軍南下,踏平交州,天下人隻會說我們士家不知好歹,狂妄自大,連一個少年使臣都容不下,死有餘辜!”
“到那時,我們不僅會死,還會背上千古罵名!”
一番話,如同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在了眾人頭上。
原本還義憤填膺的士壹,此刻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長史沒有停下,他轉向那名叫囂著要射殺呂布的武將,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還有你!”
“你說呂布隻有一千人?你說弓弩齊發就能把他射成刺蝟?”
“我問你,你看清那一千人是什麼兵了嗎?那是陷陣營!是劉景手下最精銳的部隊!是踏破了無數堅城,斬殺了數萬敵軍的百戰之師!”
“我再問你,你知道呂布是誰嗎?那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絕世凶神!雁門關外,他殺得鮮卑人頭滾滾!洛陽戰役前,他殺得董卓軍屁滾尿流!”
“就憑你手下那群沒見過血的守城兵,也敢說能射殺呂布?你是在說夢話嗎?”
“彆說一千陷陣營,就算呂布單人匹馬,他想在你的三萬大軍中取你首級,也如探囊取物!”
那名武將的臉,瞬間從漲紅變成了慘白,冷汗涔涔而下,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穩。
長史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士燮。
他的語氣變得沉痛而懇切。
“主公啊!你們隻看到了那個少年,卻沒看到他身邊的人嗎?”
“副使戲忠,那是冀王最早的謀主之一,算無遺策,定下無數奇謀!護衛呂布,那是天下公認的第一猛將!”
“一個算無遺策的頂級謀士,一個天下無雙的絕世猛將,護著一個少年來出使。”
“你們覺得,這組合是來羞辱人的?”
“不!”
長史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是絕殺!是文武雙全的絕殺之局!”
“這代表著冀王的態度!他可以跟你講道理,所以派來了謀士。他也可以不跟你講道理,所以派來了戰神!”
“選擇權,在我們手上。可無論我們怎麼選,結局都早已注定!”
整個書房,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長史這番話,震得魂飛魄散。
他們之前所有的憤怒、屈辱、僥幸,在這一刻,都被擊得粉碎。
長史深吸一口氣,走到輿圖前,枯槁的手指重重地劃過中原大地。
“主公,諸位,醒醒吧!”
“睜開眼看看!冀州、幽州、並州、青州、徐州、兗州、豫州、司隸、關中、涼州、荊州……整整十二州之地,儘歸劉氏!”
“冀王坐擁雄兵近百萬,猛將如雲,謀臣如雨!”
“他發明的神臂弩、配重投石車,攻城拔寨,無往不利!他的四輪馬車和漕船,能將糧草兵員源源不斷地運到任何地方!”
“他治下,百姓歸心,士人俯首!他已不是龍潛於淵,而是飛龍在天!”
“他就是天命所歸!是三興大漢的天子之相!”
“跟這樣的人作對,不是以卵擊石!”
長史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幾乎是吼了出來。
“我們連卵都算不上!我們隻是車輪下的一粒塵埃!輕輕一碾,就灰飛煙滅了!”
“撲通!”
“撲通!”
長史話音落下,書房內跪倒一片。
那些之前還搖擺不定的官員,此刻全都麵無人色,對著士燮連連叩首。
“請主公三思啊!”
“長史所言極是!萬萬不可與冀王為敵啊!”
“歸降吧!主公!隻有歸降,才能保全士家,保全交州十數萬百姓的性命啊!”
士燮呆呆地坐在主座上。
長史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口。
他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濕透。
一陣後怕,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幾乎凝固。
差一點。
就差那麼一點點。
自己就要被那可笑的“麵子”和愚蠢的弟弟,拖進萬劫不複的深淵。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士壹,眼神中第一次充滿了徹骨的寒意和厭惡。
良久,他緩緩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中所有的猶豫和僥幸都已消失不見,隻剩下一種如釋重負的清明。
他擺了擺手。
“都起來吧。”
眾人戰戰兢兢地起身。
士燮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沉聲下令。
“傳令下去。”
“明日,備好全套歸附文書、印信、戶籍、以及交州輿圖。”
“本官,將與冀王正使,正式商議歸附大漢,歸附冀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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