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山的林海還浸在晨霧裡,鬆針上的冰碴子在微光中閃著冷光。
遊擊小隊的一千號人趴在雪窩裡,棉衣上積著薄薄一層雪,槍托壓在凍硬的土地上,81式自動步槍的槍口都對著同一個方向——三公裡外的日軍據點,黑灰色的炮樓。
“都看清楚了?”張林趴在最前麵,望遠鏡裡的據點輪廓越來越清晰。
炮樓周圍的雪地上,隱約能看到鐵絲網上掛著的骷髏頭,那是日軍用來恐嚇百姓的“戰利品”。
他指節捏得發白,喉結滾了滾,“斬首隊的兄弟說,暗堡在炮樓東西兩側,各藏著兩挺重機槍。”
旁邊的張良正給火箭筒裝彈,冰冷的金屬筒子在他手裡像玩具:“爹,等會兒我先轟掉正門的崗樓,您讓兄弟們跟著火箭筒的煙衝。”
“彆急。”白安的聲音從後麵傳來,他剛跟斬首隊的張猛對完暗號,“張猛說暗堡的機關是德川家傳的‘九曲鎖’,他們得先拆了機關,不然重機槍一開火,咱們衝上去就是活靶子。”
話音剛落,遠處的林子裡傳來三聲鷓鴣叫——那是斬首隊的信號。
張林舉起望遠鏡,隻見十幾個黑影像狸貓般竄出樹林,貼著雪麵向據點摸去。
他們穿著黑色夜行衣,手裡的工兵鏟在雪地上輕輕一劃,就露出個半尺深的坑,顯然是在找暗堡的入口。
張海猛帶著三個張家子弟摸到東側暗堡附近,手指在雪地裡按了按,突然停住。“在這兒。”
他從懷裡掏出個黃銅羅盤,指針在某塊凍土上瘋狂打轉。
旁邊的汪家子弟立刻掏出特製的匕首,順著指針的方向往下挖——凍土下果然藏著塊帶花紋的鐵板,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鎖孔,正是德川家的九曲鎖。
“看我的。”他奇長的手指翻飛,按、轉、撥、挑,動作快得像殘影——這是張家祖傳的手法,專破各種機關鎖。
隻聽“哢噠”幾聲輕響,鐵板突然下陷,露出個黑黢黢的洞口,裡麵傳來重機槍的上膛聲。
“動手!”張猛低喝一聲,甩出三枚煙霧彈。洞口瞬間被白煙籠罩,他帶著人順繩滑下去,軍用匕首精準地抹過兩個機槍手的脖子。
剩下的日軍剛要喊,就被張家子弟用消音手槍爆頭,黑血濺在冰冷的機槍上,冒著熱氣。
西側暗堡的破解同樣順利。
汪家子弟擅長潛行,摸到暗堡頂上後,直接往下扔了顆震爆彈。
裡麵的日軍被炸得暈頭轉向,剛站起來就被從通風口射進來的子彈打成了篩子。
“信號彈!”白安對著天空打了一發紅光。
雪窩裡的遊擊隊員瞬間炸開。
張良扛起火箭筒,瞄準鏡鎖定正門崗樓,手指猛地扣下扳機——“轟!”火箭彈拖著尾焰撞在崗樓中央,磚石混著日軍的碎骨飛上天,崗樓像被攔腰斬斷的樹,轟然倒塌。
“衝啊!”張林舉著81式率先躍出雪窩,槍身的防滑紋上還沾著冰碴。
兩千支自動步槍同時開火,子彈像暴雨般潑向據點,打得木柵欄劈啪作響。
日軍從營房裡衝出來,舉著三八大蓋剛要射擊,就被密集的火力壓得抬不起頭,屍體在雪地上堆成了小山。
“爹,東北角還有個彈藥庫!”張良大喊著,又一發火箭彈轟開倉庫大門。
裡麵的日軍想往外扔手榴彈,卻被遊擊隊員的掃射打成了馬蜂窩,手榴彈在倉庫裡炸開,整座庫房瞬間成了火海。
據點中央的炮樓裡,日軍少佐舉著指揮刀嘶吼,卻擋不住潮水般湧進來的遊擊隊員。
一個滿臉是血的日軍想拉響炸藥包同歸於儘,被張海猛飛過來的匕首釘在牆上,匕首穿透他的手腕,深深紮進磚縫裡。
“嘗嘗這個!”炮彈精準的轟向炮樓,整座炮樓竟被生生炸的碎片飛濺,日軍少佐從樓上摔下來,正好落在張林麵前。
張林沒開槍,而是舉起槍托,狠狠砸在少佐的臉上。
他咬著牙,一下接一下地砸,直到對方的骨頭裂開,“叫你侵略,我叫你殺人”
炮樓倒塌的煙塵裡,遊擊隊員們正在清理殘敵。
有個日軍躲在糧囤後麵裝死,被一個扛著鋤頭趕來的老農一鋤頭砸爛了腦袋。
老農啐了口唾沫,眼裡的淚混著血:“狗娘養的,搶了俺家三擔糧,殺了俺兒子,今天總算報應了!”
太陽升起來時,據點已成了一片廢墟。
雪地裡的血凍成了暗紅色,混著日軍的屍體和燃燒的殘骸,像一幅慘烈的畫。遊擊隊員們舉著槍歡呼,聲音在林海間回蕩,驚起一群飛鳥。
張良踩著日軍的屍體爬上斷牆,望著遠處長白山的輪廓,忽然放聲大喊:“長白山是咱們的!東北是咱們的!”
“是咱們的!”兩千人的回應震得鬆樹上的冰碴子簌簌往下掉。
白安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悄悄掏出個小冊子,在上麵畫了個勾——這是他們清繳的第一個據點。冊子的最後一頁,寫著一行字:“每多占一個據點,百姓就多一分安穩。”
林海深處,風吹過鬆濤,像是在為這場勝利嗚咽,又像是在為那些逝去的亡魂歌唱。
雪地上的血跡終會被新雪覆蓋,但這片土地上的人都記得,是誰用槍托、用鋤頭、用命,把侵略者趕出了家園。
還有十一個據點等待他們清繳,下一個據點,就在前方。而他們的腳步,絕不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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