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帆掐滅了手裡的煙頭,丟進垃圾桶。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行,辛苦了。”
“換我來吧。”
說完,他推門走進了審訊室。
監控室裡,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徐帆身上。
他們都想看看,這位總能創造奇跡的隊長。
這次要怎麼撬開這個鐵核桃的嘴。
審訊室內。
汪兆聽到開門聲,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當他看清進來的人是徐帆時,身體瞬間繃緊。
眼神裡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驚懼。
那個一掌差點把他送走的男人,又來了。
徐帆沒有像之前的審訊員那樣直接坐到他對麵。
他反倒像是參觀一樣,在不大的審訊室裡踱著步。
他先是看了看牆角的攝像頭。
然後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上不起眼的拾音器。
汪兆被他這莫名其妙的舉動搞得心裡發毛。
這人要乾嘛?
就在汪兆的神經快要繃斷的時候,徐帆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看汪兆,而是對著牆角的攝像頭。
抬手敲了敲連接著內部通話係統的牆麵。
“監控室的兄弟,聽得到嗎?”
監控室內,年輕警員連忙湊到麥克風前。
“帆哥,我在。”
徐帆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了出來,清晰,平穩。
“接下來我要跟這位朋友聊點私事。”
“把監控和錄音,都關了。”
什麼?
監控室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關掉監控和錄音?
這嚴重違反了審訊規定。
年輕警員有些不知所措,看向旁邊的老警員。
老警員眉頭緊鎖。
但沉吟片刻後,還是果斷地說道。
“按帆哥說的做。”
“出了事,他擔著。”
“好……好的。”
隨著鼠標的點擊。
審訊室內牆角攝像頭的紅點,熄滅了。
整個審訊室,徹底成了一個與外界隔絕的密室。
汪兆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不是傻子。
關掉監控,意味著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
都不會有任何記錄。
他想起了徐帆在會所包廂裡那石破天驚的一掌。
恐懼,像是無數隻螞蟻,啃噬著他的心臟。
“你……你想乾什麼?”
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沙啞。
“我警告你,這裡是市局!你彆亂來!”
徐帆拉過審訊員的椅子,反著跨坐上去。
雙臂搭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亂來?”
徐帆笑了。
“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可是個文明人,從來不動粗的。”
汪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管那一掌叫不動粗?
你對文明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汪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徐帆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我知道你嘴硬,也知道你在怕什麼。”
“你不開口,無非是怕被你背後的人報複,對吧?”
汪兆瞳孔一縮,沒有說話,但劇烈起伏的胸膛出賣了他。
“你覺得你不說,熬夠時間。”
“等你的律師把你撈出去,你就安全了?”
徐帆的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你錯了。”
“大錯特錯。”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汪兆麵前輕輕搖了搖。
“你不配合,我們一樣能定你的罪。”
“無非是證據鏈多點少點,判的年頭長點短點的問題。”
“但是呢,我這個人,不喜歡麻煩。”
“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套餐,b計劃。”
徐帆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你不是怕被報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