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朝堂瞬間一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皇宮最高的觀星台方向,神色各異。
皇城空港,戒備森嚴到了極點。
不僅皇家禁衛軍全員出動,就連宇文霆和李維也調動了部分心腹城防軍,美其名曰“維持秩序,以防萬一”。氣氛凝重而緊張,仿佛來的不是凱旋如果還能算凱旋的話)的將士,而是某種可怕的瘟疫源頭。
當那艘千瘡百孔、幾乎看不出原貌的天穹號,拖著黑煙與能量逸散的光尾,搖搖晃晃地駛入空港泊位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艘帝國最強大的戰艦,此刻如同被巨獸啃噬過的殘骸。
艙門緩緩開啟,濃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率先湧出。
率先走下的,是抬著擔架的醫療隊。擔架上,長公主靜靜躺著,麵色蒼白如紙,生命氣息微弱得幾乎感知不到,唯有胸口極其輕微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那慘狀,瞬間讓前來迎接的不少老臣紅了眼眶,也讓宇文霆等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緊接著走下的,是幸存下來的將士。他們個個帶傷,衣衫襤褸,眼神中卻沒有了往日的銳氣,隻有深深的疲憊、悲傷,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看向後方艙門的恐懼與敬畏。
最後,陸沉走了出來。
他一步踏出,整個空港廣場的氣氛驟然繃緊到了極致!
所有士兵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符文亮起,弓弩上弦,對準了他!宇文霆和李維的心腹將領更是上前一步,氣勢洶洶,似乎隨時準備拿人。
陸沉仿佛沒有看到那如林的刀槍和無數充滿懷疑、恐懼、敵意的目光。他的步伐很穩,大衣下擺微微晃動。他的目光掃過擔架上的人,金色的左瞳中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隨即恢複冰冷。紫色的右瞳則淡漠地掃過全場,凡是被那目光掠過的人,無不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仿佛內心所有的陰暗算計都被瞬間看透。
他停下腳步,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的嘈雜和緊張,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殿下需要靜養。無關人等,退開。”
沒有解釋,沒有辯解,隻有一句簡單直接、不容置疑的命令。
宇文霆臉色一沉,正要示意手下發難。
突然,陸沉微微轉眸,那雙異瞳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沒有動用任何力量,僅僅是一個眼神。
宇文霆卻感覺自己仿佛瞬間被投入了冰獄之中!一種難以言喻的大恐怖攫住了他的心臟,讓他渾身血液幾乎凍結,後麵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身邊的李維更是臉色煞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整個廣場,鴉雀無聲。隻有風吹過破損艦體發出的嗚咽。
陸沉收回目光,不再理會任何人,徑直走到長公主的擔架旁,親自護送著,向著皇宮醫療殿的方向走去。白夜和長樂緊隨其後,守望者的銀甲和天穹號的機械體在陽光下閃爍著冷硬的光澤。
他所過之處,士兵們不由自主地、如同潮水般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道。那並非出於尊敬,而是源於生命本能對更高層次存在的畏懼。
一場預料中的衝突,竟以這樣一種無聲的方式,被強行壓了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看著陸沉遠去的背影,看著他身邊那詭異的女官和機械護衛,看著他那隻偶爾從大衣袖口中露出、閃爍著非人金紋的手……
猜忌、恐懼、流言,如同瘟疫般,在死寂的廣場上,在龐大的皇城中,悄然蔓延開來。
英雄?罪人?救世主?還是……更大的災難?
戰事暫緩,但另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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