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時遷借著夜色掩護,順著陘道內側的暗影往後關摸去。
相比前關的窘迫,後關營區竟是另一番景象,空氣中飄著酒肉香氣,幾名遼兵正圍著篝火喝酒劃拳,盔甲扔在一旁,全無防備。
時遷湊過去,學著遼兵的模樣嚷嚷:
“弟兄們,加俺一個!剛從前關過來,快饞死了!”
一名遼兵大笑道:
“前關的窮鬼也來蹭酒?罷了罷了,過來坐!”
酒過三巡,時遷故作好奇:
“聽說前關郭將軍把盧俊義困在陘內,怎麼還沒拿下?”
那遼兵灌了口酒,不屑道:
“郭永昌那廝就是個草包!明明占儘地形優勢,卻讓盧俊義困而不死,還折損了不少弟兄。”
“換做是咱們阿哩義將軍,早把那玉麒麟剁成肉醬了!”
話音剛落,帳內傳來腳步聲,阿哩義身著錦袍,腰間掛著彎刀,走了出來。
阿哩義看到營中飲酒的士兵,並未斥責,反而笑著擺手:
“喝吧喝吧,養足精神,等郭永昌那廝撐不住了,咱們再上去撿個現成的!”
一名親兵上前諂媚道:
“將軍英明!郭永昌那漢人降將,根本不配與將軍同列,等他兵敗,這赤焰陘的頭功,自然是將軍的!”
阿哩義得意大笑:
“說得好!本將軍早就看他不順眼,若不是元帥有令,早把他換下來了。”
“他前關缺糧缺箭?那是他活該!誰讓他沒本事,還敢跟本將軍爭功!”
時遷聽得真切,悄悄退離後關,找了個隱蔽的山洞,取出筆墨——這是他出發前特意備好的。
時遷模仿著郭永昌的筆跡,在一張帛布上寫道:
“久慕梁山威名,願獻前關投誠,換我家族平安。”
“今夜三更,以城頭三盞火把為號,盼盧員外率兵接應。”
寫完,時遷將郭永昌的令牌按在帛布上,留下清晰的印紋,隨後折返後關,趁阿哩義巡營之際,將帛布悄悄丟在他必經的石板路上。
次日清晨,阿哩義的親兵如時遷所料,拾到了帛布,火速呈了上去。
阿哩義展開一看,又見令牌印紋,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猛地將帛布摔在地上:
喜歡水滸:我王進不打醬油請大家收藏:()水滸:我王進不打醬油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