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畫皮之術,無聲的“眼睛”_重生三國:我郭嘉,開局先續命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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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畫皮之術,無聲的“眼睛”(2 / 2)

“我聽見了。”郭嘉道,“那是他心裡的‘疑’,也是他的‘興’。禮給了他一個能用的工具。他生來該用。”

他頓了一下,“蔡娘子那邊,我稍後去一趟。‘耳’要提前知情。哪處繩結如果一天裡響三次,她說停,我便停。”

阿芷怔了一下,認真道:“好。”

她離幕時風正轉。東南一線細雨像從極遠的地方抖來,落在場上,發出不易察覺的輕響。她走到儀門下,抬袖擦去黛上微不可見的一點水珠。黛很乖,吸潮,暗了一線。這一線,明日清晨會在微光裡像一道剛好被人“看見”的痕。

兩更天,另一個“眼睛”睜開了。

那是在樂架的陰影裡,靠近“角”弦的一側。一名背著木匣的男子站了很久。他的手並不穩,仿佛剛從病裡爬出。他把木匣放下,抽出一把極薄的刃,在“角”弦旁輕輕一劃。聲音小得像空氣裡的一縷歎。

刃剛抬起,一隻手從旁伸出,按住了他的腕。那手不重,穩如在泥爐上撥火。“彆動。”阿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動了,你會把自己切傷。”

男子猛地回頭。燈影不在,他看不清按住自己的人的臉,隻看見一雙清得沒有情緒的眼睛。他欲掙,被阿芷順勢一帶,整個人倒在樂架內側的空隙裡。阿芷以膝頂住他手肘,拇指和食指撚住他的虎口。男子疼得吸氣,卻不叫。他的另一隻手掌心裡有一小袋細沙,沙是紅的。

“血砂。”阿芷低語,“你要往土裡撒?”

男子閉眼,不答。

“你做工的手不像工匠。”阿芷道,“你的刃不像匠刃,你的腳步不像走線的人。你該在案前寫字,不該在夜裡跑來摸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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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沉默了一瞬,忽地笑了笑,笑意很苦:“我確是寫字的。你是誰?”

“看火的人。”阿芷說,“也看皮。”

男子笑意淡去:“你是‘鴆’?”

“不是。”阿芷搖頭,“我是煎藥的。藥有苦的,有淡的。你這包‘血砂’,苦得太直,放在土裡,明日會讓人心裡一涼。你想涼誰的心?”

男子不答。他忽然鬆開手,把那袋砂遞過來:“拿去吧。今晚我也算見了‘禮’的刀。刀並不在你手上,在你主子。”

“你誰的?”阿芷不接。

“誰也不是。”男子輕聲,“我是‘闕門’上的一支筆。有人讓我寫一行字——‘禮樂崩壞在今朝’。我不寫了。”他看著阿芷,“因為我看見你們在給禮補皮。補得這麼細。補皮的人,手上應該也會疼。”

阿芷看了他一眼,伸手把砂接過,反手塞入他懷:“回去。明日你仍站在‘闕門’上,寫你該寫的。寫‘禮存於人心’。”

男子怔住。他想起白日裡某位上官在堂上拍案,口裡吐著“妖術”“陣法”。他又想起今日太常寺發下的儀程,字字規矩。他不知該信誰。眼前這個女人把袋子塞回他懷裡,語氣像在廚房裡叮囑徒弟:“彆把鹽下多了。”

“你不怕我再來?”他啞聲問。

“你來不來,風會知道。”阿芷道,“風亂,繩結會抖;你動,黛會暗;你心揣著砂,走路的腳音會比白日重半寸。我畫風,聽土,也看腳步。你再來,我也認得你。”

男子沒再說話。他拾起木匣,走進更深的夜。阿芷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一絲說不上來的疼。她懂這種疼。泥爐火穩時,人願意坐下。火一猛,人就想跑。她把這絲疼壓下,把樂架弦旁剛才那道極淺的劃痕撫平,然後又在“角”弦末端重新調緊半分,像給一根神經做複位。

將近五更,郭嘉獨自往蔡府去。天色未亮,東邊的雲像一張鋪開的紙,等第一筆墨。他在風裡走,腳步不快。袖中的魚膠紙被體溫暖了一層,柔軟似活。

蔡文姬已起,屋內茶熱。她指尖按在焦尾斷口,一寸一寸撫木性。郭嘉進門時,風鈴輕響,她抬眼:“你來了。”

“我來讓你先聽。”郭嘉把“聽風簿”放在案上,又把儀門的粉、黛的配方置於旁,“禮要行,風會亂。你聽過三處,就能明白哪一處該停。你若覺得哪一處哀,我便停。”

蔡文姬看他半晌,輕輕道:“你把刀給了我,又把耳也給了我。你不怕我真的停了你要緊的那一拍?”

“怕。”郭嘉答得太快,以至於像沒有思索,“但更怕走過了頭。”

他咳了一聲,不重。蔡文姬把茶盞推近:“我也怕。怕你用禮殺人。禮殺人更疼,因為它不留血。”

郭嘉低一眼:“所以我來。”

“給我一個我能按住你的手的憑證。”她伸手,“不是話,是東西。”

郭嘉想了想,把袖中的小鏡遞過去:“這鏡是‘準’,也是‘欲’。你看見它在誰身上太亮,你便摔碎它。你摔碎,我不拾。”

蔡文姬接過,鏡麵映出他眼裡的疲色,和燈下那點若隱若現的金。他轉身欲走,她又道:“那根絲——你留在器物上,也留在自己心上?”

“留了。”郭嘉笑了一下,“昨夜我練‘停’。今晚我練‘等’。明日,我在禮裡練‘輕’。”

蔡文姬看著他背影,忽然他說:“郭祭酒,你真是個病人。”

“是。”他未回頭,“病得怕死。怕死的人,才肯給刀彆人握。”

他出了門,天邊第一筆墨落下。風一動,府中風鈴先絲後竹,末尾壓一記骨。節律穩。他心安了一分。

清晨,城中傳言起:有巡夜工匠在鼓棚下拾到“天譴之書”,勸眾莫出。又有人說太常已擇“最吉之日”,天子親主祭,諸神必佑。兩股消息互撞,市井一時半信半疑。午後另一條消息蓋過兩者:少府監在坊間貼榜,招募百姓“觀禮隊”。榜文最下壓著一枚赤印:執事受拜。

阿芷站在榜前,看見有婦人把孩子從肩上放下,指給他看:“看,明日有大禮。”孩子問:“什麼是禮?”婦人想了想:“就是大家一起做一件應該做的事。”

阿芷忽然懂了郭嘉昨夜那句話——皮不是假麵,是讓人把真實看成理所當然。她回到行幕,見郭嘉正在給“書吏”講節拍。他不是用口,他用手指在案上叩:一短一長,一揚一落。叩完,他停,舉目。眾人也跟著停。這一停,沒有命令,也沒有旗語。隻有一根看不見的線,把一群人的呼吸拴在一起。

“記住,”他最後道,“一切都要像風——先絲,後竹,末骨。先耳,後眼,末心。心要最後動。”

眾人散去,他獨自坐下,伸手把“度”字旁又添一筆小小的“輕”。那一筆幾乎看不見,卻讓整個字鬆了一線。他仰頭,長呼出一口氣。那氣裡還有藥苦,但苦不頂喉。外頭風起,繩結在竹闌上動了兩下,又停。無聲的眼睛都睜開了。畫皮之術也鋪好了。禮的刀藏在皮裡,皮的眼藏在風裡。

夜再來一次。城東空場的木架在月下像一隻翻身的獸。它無聲,卻在呼吸。它的每一口氣,都順著絲、竹、骨,傳到府中那隻風鈴,又傳回郭嘉的心。他難得地在更鼓三下前閉了眼,靜靜地躺著。他不是睡。他在練“等”。等那一刻鐘鼓齊鳴,等那一柄銑入土三寸,等他親手把“勝利”的皮在眾目之下掀起一角——隻一角,剛好讓人看清裡麵的骨。

他知道,明日會有人笑,也會有人哭。有人會以為“贏了”,有人會覺得“被救了”。他隻要讓他們在笑與哭之間,先聽見自己的呼吸。禮在,皮在,眼在。活人要贏死線。

更聲四下,東邊雲散出一條細白。城開始醒。風先醒。絲先動,竹後鳴,骨片壓了一記極低的音,像從大地腹心裡傳來的一聲“好”。他睜開眼,嘴角彎了一下,輕輕說:

“皮好了,眼開了。諸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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