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全部的人到場了之後,眾人又下意識地等了一會兒,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前來湊個熱鬨。
還好,沒有人在登場了。
見到終於沒有人來了之後,在場五大勢力的領頭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賭城一方的領頭人,顯然是那位戴手套的七階超凡者。
他來自賭場公理會,而賭場公理會背後,則與翡翠議會的眾多議員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三大家族一方的領頭人,則是那三位臉色的超凡者。
三大家族的背後,是站在舊時代末期的開拓貴族們。
而執法部一方的領頭人,是那位從到場後,一直在擦額頭上冷汗的治安處理科的科長了。
安全部的領頭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就是那位行事過分張揚的並且被稱呼為“長官”的家夥了。
倒是能源部的領頭人,倒是出乎了勞倫的意料,是那位“身受重傷”的戴維斯·菲勒。
他明顯占據了能源部的主位。
在場五大勢力的主導人在通過一陣詭異的眼神交流後,決定先清場,然後再談事。
然後,除了戴維斯·菲勒之外,其餘的主導人都望向了場中的剩餘三位超凡者。
這幾人一起打量著場中僅剩的三位超凡者。
孤身一人並占據一方的勞倫。
以及另外兩位下意識抱團的賭術高手。
這兩人都是五階異能者,其中一位,因為那場戰鬥的緣故,還受了一些傷。
而此時的五大勢力,也相當有默契地找了一個方位站定。
很明顯,場上的所有人,分為了七個陣營。
那兩位抱團的賭術高手,明顯屬於無辜者陣營,目光中還帶著一些彷徨和緊張。
勞倫雖然也可以被歸屬為無辜者陣營,但他在混戰中的瘋狂表現,讓經曆過那場混戰的眾人,覺得他並不怎麼無辜。
於是,他被默契地單純劃分了一個陣營中了。
“你們不走嗎?”
見到沒人說話,那位一直在擦汗的執法部科長,被迫出聲詢問著站在廢墟中的三人。
沒辦法,五大勢力中,執法部的地位最低,他隻能率先開口了。
兩位抱團的賭術高手,聞言一愣。
還有這好事??就這麼放我們走?!
隨後,反應過來的兩位賭術高手,立馬瘋狂點頭。
“馬上走!我們可是守法聯邦的公民,此行是被無辜牽連進來的。”
兩位賭術高手在解釋了一句之後,就互相攙扶著,高興地離去了。
在場的眾人都沒有在意他們的離去,無關緊要的小角色而已。
兩位五階超凡者,這些大勢力眼中,就是兩個宛如螻蟻一般的小角色......
而在這兩人聽話離去後。
眾人的視線,又都整齊地投向了,看不出有任何離去意願的勞倫身上。
“這人?還不走嗎?看不出來是在清場嗎?還是有......”這是眾人心中的疑問。
而本來打算實驗完新能力,就離去的勞倫,在看見這個陣仗之後,反而來了興趣。
完全沒管腦海中那道正瘋狂催促自己離開的聲音。
他微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手,手掌往上一翻,掌心向上。
精神力一動,勞倫的手掌裡出現了數個籌碼。
“請問一下,賭城沒了,我該去哪裡兌換籌碼呢?”
此時勞倫的臉上,除了禮貌的笑意之外,什麼也看不出來。
而戴維斯在看見了這個熟悉的表情後,心中默默一緊,帶著能源部的人,默默往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