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勞倫的話裡信息量太大的緣故,其餘三人在聽他說完之後,全都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半晌後。
帝國軍方的那位空間係強者,主動打破了幾人間的沉默。
“你們說,我現在離開這裡,還來得及嗎?”他的語氣裡有些無奈。
誰知道這個瘋子,居然是來刺殺那位聯邦政客的啊.......
不出意外的話,現在這個黑鍋,他們要背上一大半了......
“這話你應該去跟聯邦安全局的人說,跟我們說也沒用啊。”勞倫帶著調侃的聲音響起。
勞倫說的,正是先前那位帝國軍隊的強者對白胡子老頭說的話。隻不過這句話,被勞倫原封不動地還給對方了。
都和我坐到一起了,你說這件事跟你沒關係?當然,我是願意相信你的,但是安全局相不相信你,我就不知道了......
“哈哈哈哈......”這一次,是那位奧術研究會的白胡子老頭沒忍住笑出了聲。
“......老頭兒,你的笑聲太刺耳了啊喂!!”
帝國軍方的強者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瞟了一眼與自己相距隻有一個座位的勞倫,有些心累。
這可就升級成帝國刺殺聯邦高層官員的惡性事件了啊......
想到這裡,他瞟向勞倫的眼神裡,帶著一絲蠢蠢欲動的光芒。
要不要在這個性格惡劣的家夥動手之前,提前乾掉這個家夥呢......
此時的勞倫,也察覺到了對方散發出的危險氣息,他微笑著轉頭望向那位與自己隔了一個座位的帝國軍方強者,輕聲說道:
“要先玩一場嗎?可能會死的喲。”
聽見勞倫的話後,那位帝國軍方的強者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詭異地沉默著......
他是真的在思考著,自己提前出手乾掉勞倫的可能性......
“在你們打起來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們,安全局那群討厭的家夥,已經到了......”白胡子老頭在一旁平靜地說道。
他緩緩站起了身,手中也出現了一根通體雪白的法杖。
在發覺事情逐漸偏離了他的預期之後,他反而是最先接受這件事情的。
這三個人裡,哪有什麼好人啊,就自己一個老實人了......
反正,被坑得最慘的不是自己就好,換個角度來說,水越渾越好,至少,自己組織的名聲又大了一點......
弗文斯這位半神級的強者,也相當遺憾地聳了聳肩,站起身對著左手邊的那位空間係強者緩緩地勸解道:
“我並不建議你這麼做,就算安全局那群家夥不在場,你也乾不掉他,反而,你死在對方手裡的可能性比較大......”
話音落下之後,弗文斯身上那一襲複古的白色長袍,就在光芒閃動之間,化作了一襲高貴典雅的黑色法袍。
那是一襲帶著星辰印記的金絲黑袍,他的頭上也戴上了一個寬大的兜帽。
黑色兜帽之下的麵容上也籠罩一團灰色的迷霧,遮掩住了弗文斯的麵容。
正是勞倫第一次見到弗文斯的時候,對方所穿的那一身裝扮。
“就算是我,在他的身上,也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險......”
黑色兜帽之下,再次傳出了一道弗文斯的聲音。他的聲音,也在身上法袍的加持下,變得悠遠空靈了許多。
帝國軍方的空間係強者,在聽到白胡子老頭和弗文斯的提醒後,默默地歎了一口氣,
他也緩緩地從座位上起身,眼神望向舞台前方的那一群安全局特工,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