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傑正全神貫注地給許硯換尿布,突然聽到手機傳來一陣提示音。他順手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遊戲公司那邊發來的消息。當他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投資收益數字時,手指不禁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欣喜。
這個數字比他之前預估的還要多出近三成!這意味著他在遊戲投資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許傑心中暗自竊喜,畢竟當初他瞞著父母接下這個遊戲投資項目時,他們可是對他頗有微詞,甚至還說他是“玩物喪誌”。
然而,如今這個實打實的收益證明了他的眼光和決策是正確的。許傑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心情格外舒暢。
傍晚時分,許傑按照父母的要求,帶著許硯的照片去了一趟老宅。他本想趁著送照片的機會,順便跟父母分享一下投資收益到賬的好消息。
當許傑把照片遞給父親時,他注意到父親捏著照片的手稍稍停頓了一下。許父並沒有看向他,隻是悶聲說了句:“知道了。”許傑心裡明白,父親這是在故作鎮定,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就在這時,許母從廚房裡端著菜走了出來。她的嘴角雖然緊繃著,但卻沒有像以前那樣念叨許傑“從小就知道玩遊戲,不如踏實做實業”。許傑見狀,心裡更加篤定,父母已經開始認可他的能力和選擇了。
許傑沒有再多言,他知道,這個小小的改變對於他和父母之間的關係來說,已經是一個重要的突破。他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父母會越來越理解和支持他的事業。
回到彆墅,他把一張銀行卡往王雪麵前一遞。“遊戲投資成功了,”他捏了捏她的臉,眼裡的得意藏不住,“錢都在這兒,你拿著。對了,還有,以後這個遊戲裡的那幾個大佬號隨便你造,想怎麼玩怎麼玩。”
王雪捏著銀行卡愣了愣:“都給我?”
“不給你給誰?”許傑笑,“卡你留著,以後每個月遊戲還有分紅,網吧生意也穩當,家裡的錢你管著就行。”他往沙發上一靠,伸手把湊過來的安安摟進懷裡,“往後我就可以多在家陪你,網吧那邊讓經理盯著就行。”
王雪還是不肯請阿姨,總說“自己的孩子自己帶才踏實”。許傑也不勸,隻把家裡的活多攬了些——早上天剛亮,就牽著她去公園散步,王雪走累了,他就蹲下來給她捏腿,兩人靠在長椅上看晨練的老人打太極,路人路過時總忍不住多看兩眼,那眼神裡的羨慕明明白白。
孩子們午睡時,客廳每天都會迎來片刻的安靜。許傑會從身後抱著王雪,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說些網吧的趣事,或是湊在她耳邊說句軟話,情到深處,就把她抱進臥室,享受兩人的甜蜜時光。晚上照顧好孩子,就會獨自去自己的房間休息——他知道陸沉總在這時候在書房處理工作,會識趣地把晚上他和王雪單獨相處的時間留出來。
陸沉偶爾撞見他往房間挪去的背影,會笑著對他說:“用不用給你留門?”
許傑則會給他一個白眼:“少貧。”轉身關上門時,嘴角卻忍不住揚著。
日子就這麼不慌不忙地過著,遊戲分紅按月打到王雪卡上,網吧的營收報表許傑會念給她聽,她偶爾抱著許硯坐在電腦前玩會兒遊戲,許傑就在旁邊給她遞零食。安安跟著陸珩學說話,總把“許爸爸”和“陸爸爸”混著叫,惹得三人笑個不停。
這天吃了晚飯,王雪靠在許傑懷裡數銀行卡餘額,突然抬頭問:“你真不介意晚上總一個人睡?”
許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介意什麼?你們倆都在這兒,這才是家啊。你是想讓我晚上一起陪你嗎?”他的嘴角又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王雪嬌羞地推了他一下,轉過身去看嬰兒床裡的孩子。自從有了兩個兒子以後,陸沉和許傑都微微收斂,三個人不再像以前一樣瘋狂,似乎他們兩都更願意單獨享受和王雪的親密時光。許傑的話,讓她回憶起懷上雙胞胎之前那段放縱的日子,臉不禁紅了起來。
見她臉紅著沒說話,許傑故意逗她,“要不,今晚,我和你們一起就寢?”
“你最壞了!”王雪輕拍了他一下,就像學生打鬨一般。“就知道逗我玩……”
許傑抓住她的手,看著她嬌羞的樣子,不禁深深吻了下去。“小雪,你知道嗎?你有我所有愛的樣子,謝謝你來到我的世界拯救我。”
窗外的月光落在地板上,嬰兒床裡的許硯翻了個身,陸沉的書房還亮著燈。王雪往許傑懷裡縮了縮,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心裡軟得像浸了蜜——錢夠花,人在旁,孩子們安穩,這樣的日子,比什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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