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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遠的“法語體驗角”則成了孩子們的樂園。他搬來小桌子,上麵擺著法語字母積木和彩色卡片,教孩子們說“你好”“謝謝”“朋友”。小宇當他的“小助教”,糾正其他孩子的發音:“‘bonjour’的‘r’音不是‘uo’,要卷舌頭,像這樣——”他誇張地卷著舌頭,引得周圍的孩子哈哈大笑。
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畫,上麵畫著一個小女孩和一個外國小朋友。“爺爺,‘我想和你做朋友’怎麼說法語?”小女孩小聲問。陸明遠蹲下來,握著她的手,一筆一劃地在畫的背麵寫:“jeveuxetretonai”,然後教她讀:“熱沃愛特懂阿米”。
小女孩跟著讀了幾遍,忽然開心地跳起來:“我要把這個寫給我巴黎的筆友!”陸明遠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從帆布包裡掏出一枚迷你的小王子剪紙:“這個送給你,貼在信上,你的朋友一定會喜歡。”小女孩接過剪紙,立刻跑到畫信區,開始認真地寫起信來。
李奶奶的“剪紙體驗區”也排起了長隊。她戴著老花鏡,手裡拿著剪刀,教大家剪最簡單的玫瑰和星星。“剪紙不難,隻要用心,”李奶奶一邊示範一邊說,“就像跨洋的感情,看著難,其實隻要多聯係,多分享,就會越來越近。”
一位爸爸帶著兒子來學剪紙,兒子總是剪不好花瓣,急得快哭了。李奶奶放下自己的剪刀,握著孩子的手慢慢剪:“你看,這裡要慢一點,就像跟爸爸說話一樣,要耐心。”孩子跟著李奶奶的動作,終於剪出一朵歪歪扭扭的玫瑰,舉著給爸爸看:“爸爸,我要把這個寄給在巴黎的媽媽!”爸爸笑著擦了擦孩子的眼淚:“好,我們今天就寄出去。”
市集進行到中午,客流量越來越大,連網咖的門口都擺滿了臨時加的桌子。許傑拿著計數器統計人數,當數字跳到500時,她激動地喊出聲:“我們突破500人了!”正在給顧客打包書簽的陸沉抬起頭,笑著說:“我就說這個市集肯定受歡迎,大家需要這樣有溫度的聯結。”
一位剛買完恐龍剪紙鐵塔的顧客聽到他們的對話,走過來說:“我本來是路過,被門口的剪紙吸引進來的,沒想到在這裡待了兩個小時。”他舉著手裡的文創產品,“以前總覺得上海和巴黎離得很遠,一個在東,一個在西,但在這裡,看到巴黎的飾品、上海的桃酥,還有孩子們跨洋的畫信,突然覺得距離根本不是問題。”
他指著牆上的合照:“這些孩子,一個在上海,一個在巴黎,卻能通過畫信成為朋友;這些文創,融合了中國的剪紙和法國的童話,卻一點都不違和。其實隻要有牽掛,有交流,再遠的距離都能被填滿。”許傑把他的話記在筆記本上,這是今天聽到的最動人的評價。
下午三點,市集進入尾聲,但還有不少顧客在攤位前流連。小宇的嗓子已經喊啞了,卻還在給最後一位顧客介紹鑰匙扣;瑪麗正在統計紅酒的銷售額,算到最後,激動地說:“夠七個孩子的研學營費用了!”王雪則在整理家長的谘詢記錄,上麵記著二十多個跨國家庭的需求,她計劃下周組織一次線上交流會。
血蹄煮了一大鍋麵條,招呼大家過來吃:“忙了一天,都補充點能量。”陸明遠端著麵條,看著眼前熱鬨的場景,忽然想起在巴黎的日子:“以前總覺得文化交流是大事,現在才發現,就是一塊桃酥、一張畫信、一句‘bonjour’的事。”許傑點點頭,看著牆上孩子們的笑臉:“最真實的聯結,從來都在這些細碎的生活裡。”
市集結束後,大家一起收拾攤位,孩子們卻不肯走,圍著許傑問:“下次市集什麼時候辦?我們還要做更多的畫信周邊!”許傑笑著說:“等我們的恐龍文創在巴黎博物館展出,我們就辦‘慶功市集’,到時候邀請巴黎的小朋友視頻連線一起參加!”孩子們立刻歡呼起來,小宇甚至開始規劃下次要做“恐龍化石形狀的餅乾”。
晚上,許傑把市集的照片和銷售額整理好,發到了星塵的公眾號上。文章的標題是《500人的溫暖相聚——上海和巴黎,原來這麼近》,裡麵寫著:“今天,我們在星塵網咖賣出了200枚小王子書簽,300個畫信周邊,籌集了元跨國家庭交流基金。但我們收獲的,遠不止這些——是二十多個跨國家庭的希望,是五十多個孩子的笑臉,是無數人對‘跨文化聯結’的認同。”
文章剛發出去,皮埃爾就發來視頻電話,屏幕裡是蘇菲和路易舉著市集的照片:“太熱鬨了!我們在巴黎都感受到了!”蘇菲晃著手裡的剪紙:“我媽媽說,你們買了很多巴黎的飾品,下次市集,我們要寄更多的手工品過去!”路易則搶過手機,用剛學會的中文說:“我要去上海,參加市集!”
掛了電話,許傑看著窗外的夜景,網咖的燈光透過玻璃,照在門口的梧桐樹上,像撒下一片溫暖的星光。她想起市集上那位顧客的話,“上海和巴黎的距離很近”,是啊,當牽掛被傳遞,當文化被理解,當溫暖被分享,再遠的距離,都不過是一張畫信、一枚書簽、一場市集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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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遠在自己的“兩地生活日記”裡,寫下了市集當天的故事:“2026年3月18日上海晴
今天的星塵網咖像個小世界,有巴黎的紅酒,有上海的桃酥,有孩子們的畫信,還有很多溫暖的笑臉。一個小女孩學會了用法語說‘我想和你做朋友’,一個老人通過我們的文創想起了巴黎的兒子,一個媽媽找到了安慰孩子的方法。
原來,跨文化交流從來都不是什麼宏大的命題,就是讓每個有牽掛的人,都能找到表達的方式;讓每個孤獨的孩子,都能找到溫暖的朋友;讓上海的風,能帶著巴黎的陽光味道,吹進每個人的心裡。
下次市集,我要教大家說‘歡迎來上海’的法語,還要把蘇菲奶奶的洋蔥湯配方寫在食譜上,讓更多人知道,美食和溫暖,都是無國界的。”
日記本合上時,血蹄突然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許姐,這是今天市集的捐款明細,還有顧客的留言。”信封裡除了清單,還有一遝便簽紙,上麵寫著各種溫暖的話:“希望我的捐款能幫到那個想爸爸的孩子”“下次市集一定要叫我”“星塵的文創,是我收到過最有溫度的禮物”。
許傑把便簽紙一張一張貼在辦公室的牆上,很快就貼滿了一麵牆。她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字跡,忽然覺得,星塵網咖的意義,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社區網咖的範疇——它是跨文化交流的小據點,是跨國家庭的避風港,是孩子們傳遞溫暖的橋梁。
幾天後,巴黎的科萊特發來郵件,說恐龍文創的樣品已經在博物館的文創區試展,反響特彆好。她還附了一張照片,照片裡,一個巴黎的小男孩正拿著恐龍剪紙鐵塔,旁邊的媽媽在給她讀星塵市集的故事。郵件的最後,科萊特寫道:“你們的市集讓我相信,文化的聯結,就藏在這些充滿煙火氣的生活裡。期待今年的研學營,讓巴黎的孩子也能走進星塵網咖,感受上海的溫暖。”
許傑把郵件轉發給團隊所有人,血蹄立刻回複:“我準備研發‘研學營專屬點心’,讓巴黎的孩子嘗嘗上海的味道”;陸明遠回複:“我教孩子們唱中法雙語的《小星星》,到時候一起合唱”;孩子們則用畫信回複,小宇畫了恐龍牽著兩個孩子的手,一個黃皮膚,一個白皮膚,背景是星塵網咖的市集,上麵寫著:“歡迎來上海”。
上海的春風吹過網咖的玻璃門,吹動了天花板上的剪紙星星,發出輕輕的響聲。許傑站在童畫牆前,看著上麵新貼的市集照片,忽然覺得,這場跨文化市集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更多的聯結會在這裡產生,更多的溫暖會在這裡傳遞,上海和巴黎的距離,會因為這些細碎的美好,變得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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