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時,裴之影剛往嘴巴裡塞了兩顆薄荷糖。
阮南音沒說幾點會到,所以在等她的過程,他腦子裡總是閃過兩個人處處吻的畫麵。
嗯,這麼一想。
這形容真沒錯。
兩個人的確是如膠似漆的處處吻。
彆人偷情,也這麼膩歪麼。
大概也是吧。
裴哥這話說的。
彆人偷情都是直奔最後主題。
誰家出軌偷情搞純愛,守寶藏一樣舍不得碰。
不過這倒是非常符合小狗做派。
們小狗是這樣的,寶貝是要叼回窩裡仔細守著,而且要留到最後吃。
門就在這個時候被敲響。
裴之影噌地一下起身,大步流星去開門。
他甚至都沒問問外麵是誰。
門一打開,一道身影就衝入了懷裡:“偷襲!”
裴之影心臟狂跳,俯身摟住了她。
阮南音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不等他說話,阮南音就大膽又熱烈親了上來。
裴之影大概也就頓了三秒。
‘砰’的一聲門被推上,阮南音被壓在了門上。
他一手撐著門,一隻手掐著她的細腰,與她在房門前抵死纏綿,難舍難分。
“唔,又吃薄荷糖……”阮南音親到了薄荷糖的味道,喘息間眯著眼睛輕喃。
裴之影連說話都舍不得與她分開,一邊親一邊含糊地回:“不吃會死……”
阮南音:“?”
……
這叫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