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薄荷糖還是靈丹妙藥啊。
薄荷糖:都不是哦,是抑製劑。
裴之影:嗯……不吃就會饑渴死。
其實裴之影一直覺得自己自製力非常強。
潛伏在暗戀的人的男朋友身邊,不,現在該嚴謹一點,前男友。
嗯,潛伏在她男友身邊這麼久,完全沒有暴露自己的感情,他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定力非一般人可比擬。
所以他一直都很自信自己是那種成熟穩重的類型。
但現在……
阮南音正在推他,嬌嗔地抱怨:“討厭,不要嘬……會腫。”
她還說要把裴小狗的嘴巴親腫,現在自己嘴巴恐怕要被這黏人小狗嘬腫了。
原來就算是她像他那時一樣匆匆趕來,更急的,還是這男人。
裴之影喉結滾動,撒嬌:“好南音,我輕點,再親會兒……”
嗯,他本來是想成為這種類型來著,可是會撒嬌的小狗似乎更有糖吃。
這不,阮南音輕啄了一下他,咬他耳朵:“可是在這裡,沒辦法給你看我穿的黑、絲……”
裴之影身體僵住了,僵硬得像木頭。
嗯……字麵意思。
下一刻,他就把人拖著抱起來了。
阮南音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趕緊摟好他脖子。
裴之影大手護住她,輕笑一聲:“彆怕。”
隨即大步流星的把人抱到了臥室。
窗外還有光灑進來,阮南音被放在床上。
在白色床單上,阮南音撐著手臂望著他。
性感的鎖骨一路V下,包臀裙將她勾勒得凹凸有致,黑色絲襪將本就修長的腿勾勒得更美了。
更直的是裴之影的眼神。
他喉結滾動,呼吸不暢。
阮南音笑了笑,勾魂一般:“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