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翩翩起身,向身後的許青言二人微微頷首,便安靜地跟在薛長老身側。
“這次煉丹,翩丫頭的技藝又精進了不少。”薛長老的語氣中滿是讚賞。
這樣的誇獎,雲翩翩從小七那裡倒是很少聽到。那位器靈最多也就是“尚可”、“還行”這般吝於表揚。說到底,誰不喜歡被肯定呢?
“長老過獎了。”雲翩翩謙遜地垂下眼簾,“翩翩此番努力,既是為了提升自己,也是為了宗門。”
這份舍小我為大義的精神,讓薛長老對她更加賞識。紫微宮的弟子,果然個個都是這般出色。
兩人沿著煉丹室外的青石小徑漫步而行,一邊探討藥道精要,一百年為路上遇到的困惑弟子答疑解惑。
陽光透過蔥鬱的樹葉灑落,在他們衣襟間跳躍出細碎的光斑。
直至日頭漸高,豔陽當空,雲翩翩忽然意識到一事,心下默數,今日竟是絕桐峰授課之日!
她輕輕“哎呀”一聲,怎會將這般重要的事忘了?
薛長老似有所覺,不經意般笑道:“瞧我這記性,翩丫頭今日是不是該去沈掌教那兒了?不必再陪我這老頭子,快去罷。”
雲翩翩禮彆薛長老,卻並未立即趕往絕桐峰。距授課尚有一個時辰,她先回住處稍作梳洗,換上一身畢竟素雅的衣服,簡單挽了個發髻,這才從容出門。
絕桐峰她還是初次到來。
此處的建築與宗內其他峰迥然不同,不似靈藥峰那般處處彰顯丹藥標識,反而格外清幽素淨,一如峰主本人的氣質。
授課大殿並不難尋,穿過一片瀟瀟竹林便映入眼簾。沿途弟子紛紛朝同一方向行去,一路上不時傳來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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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師妹安好。”
“雲師姐今日也來聽課?”
自四宗比試後,宗門內幾乎無人不識雲翩翩。
加之她平日深居簡出,難得一見,弟子們自然都願趁機多留幾分印象。雲翩翩皆以微笑回應——實則她大多並不記得這些同門的名字。
授課大殿內早已坐滿了弟子。而在人群之中,她一眼望見兩個熟悉的身影。
最前方那排桌案處端坐的,不是張景又是誰?
“雲師妹。”張景的反應帶著幾分難掩的雀躍,似是許久未見的欣喜自然流露。而慕弦雖月前才見過,自東玄皇宮一彆後,卻總覺得他態度疏淡了幾分。
雲翩翩顯然沒將慕弦的異常放在心中,還是和之前一樣相處。她輕拂衣擺,自然而然地在兩人身旁的空位坐下。
絕桐峰的桌案設計彆具一格,似極了前世見過的書法長桌,每張長桌井然有序的防止。
案上整齊地鋪著黃符紙、朱砂與毛筆。若不是早知道是符道授課,雲翩翩幾乎要以為這是一節書法課。
隻是這些器物似乎不簡單,那朱砂並非凡品,才輕輕一摸,指腹便微微發燙,裡麵蘊藏著充沛的靈力。毛筆亦非凡物,筆杆溫潤如玉,筆尖隱有流光。
雲翩翩心有分寸,隻是靜靜觀摩,並不貿然動用。
授課時辰一到,沈越的身影準時出現在門外。
近乎一年未見,他原本在記憶中的模樣已有些模糊,此刻卻再度清晰如刻。自他步入殿內,不少女弟子麵上悄然浮起紅暈。
雲翩翩心下莞爾,初見沈越之時,他不就是這般驚豔嗎?她還險些將沈越認作妖孽。
隻是今日的他,似乎比往日更添了幾分清冷出塵之氣,眉宇間隱約帶著一絲寂寥。謫仙之姿,遺世獨立,隻是靜靜立於案前,便已仿佛與周遭隔了一層看不見的結界。
叫人隻敢遠觀,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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