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燃一炷特製的香,煙霧在堂屋盤旋,最終飄向臥室方向。
“它現在在哪兒?”崔勇問。
劉婆婆臉色一變:“就在你們睡覺的地方。每天晚上,它就睡在你們中間。你們行夫妻事,你玩完後,它會接力玩你老婆,隻是你們沒有感覺。”
夫妻倆頓時汗毛倒豎,想起那些夜晚莫名的寒意和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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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婆婆讓他們準備公雞血、糯米、銅錢和紅繩。她警告說,潛鬼最可怕的是已經熟悉了他們的一切,知道如何躲藏和迷惑人。
“等下不管看到啥子,聽到啥子,都不要信。這東西會變成你們最熟悉的人的樣子。”劉婆婆嚴肅地說。
法事在日落時分開始。劉婆婆用紅繩在堂屋地上畫了個圈,讓崔勇和婉玲坐在中間。她念念有詞,將銅錢撒向四周。突然,一陣陰風吹來,油燈的火苗變成了詭異的綠色。
“它來了。”劉婆婆低聲道。
婉玲突然瞪大眼睛,指著門口:“媽!你咋個來了?”
崔勇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婉玲去世兩年的母親站在門口,微笑著向他們招手。
“不要信!那是假的!”劉婆婆大喝一聲,將一把糯米撒向門口。幻象瞬間消失。
接著,崔勇看到了自己的父親——去世五年的老人站在牆角,對他做著手勢。
“閉上眼睛!”劉婆婆命令道,“它在迷惑你們!”
她加快念咒節奏,將公雞血灑在紅繩上。屋裡溫度驟降,無形的壓力讓所有人喘不過氣。
突然,婉玲尖叫一聲。她指著自己的影子——那影子竟然在自行移動,與她的動作完全不符,慢慢扭曲成一個陌生的人形。
“它一直藏在你的影子裡!”劉婆婆喊道,將最後一道符紙投入火盆。
火盆中的火焰猛地竄高,形成一個扭曲的人形。那是一個他們從未見過的中年男子,麵目猙獰,眼中充滿怨毒。
崔勇突然想起來了:“三年前...那個死在路邊的流浪漢!”
三年前春天,有個流浪漢凍死在村口。沒人認識他,村裡湊錢簡單安葬了。崔勇當時也幫忙抬了屍體。
“他一定是那時跟著你回來了。”劉婆婆喘息著說,“潛鬼附在剛死之人身上,不會立刻出竅,抬屍體時跟著活人回家。”
火焰中的鬼臉越來越扭曲,發出無聲的咆哮。劉婆婆將最後一把香灰撒向火盆,大喝一聲:“塵歸塵,土歸土,此屋不再容你!”
一聲爆裂後,火焰熄滅。無形的壓力瞬間消失。
屋子裡一片寂靜。
“結...結束了嗎?”婉玲顫抖著問。
劉婆婆疲憊地點頭:“結束了。它已經徹底離開了。”
“但它為啥要等三年?”崔勇不解。
劉婆婆歎氣:“潛鬼需要三年完全融入一個家庭。如果今晚不驅逐它,它就會...取而代之。”
“取代誰?”崔勇後怕不已。
“你們中的任何一個。”劉婆婆看著他們,“它會慢慢吞噬一個人的魂魄,然後占據他的身體,以他的身份繼續活下去,很可能是你,因為他嘗到了奸淫你老婆的甜頭,他會玩一輩子。”
夫妻倆不寒而栗,終於明白這三年平靜期背後的恐怖真相。
第二天,崔勇和婉玲按照劉婆婆的吩咐,將老屋徹底清掃。當陽光灑進堂屋時,那種若有若無的陰森感真的消失了。
半個月後,生活恢複平靜。但每當夜幕降臨,他們還是會不自覺地靠得更近。
一天傍晚,夫妻倆坐在院子裡看日落。婉玲突然問:“你說,這世上到底還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崔勇摟緊妻子的肩膀:“管他呢,反正咱們這兒的怪談又多了一個。”
夕陽西下,遠山如黛,田野裡的稻浪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炊煙從村舍的煙囪裡嫋嫋升起,空氣中飄蕩著晚飯的香氣。
這個古老的村莊依然靜靜地臥在山坳裡,保持著它的神秘與寧靜,仿佛什麼都沒有改變,又仿佛每一個屋簷下,都藏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隻是村裡的老人偶爾會議論,說崔家老屋最近請過神婆,怕是撞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但具體是什麼,沒人說得清。鄉村怪談就是這樣,模糊而神秘,一代代口耳相傳,成為這片土地上永恒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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