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討厭。”他低頭看她，“不然早一箭射我了。”
她沒反駁。
兩人就這麼靠著，誰也沒動。
遠處，一朵小蘑菇從樹根冒出來，晃了晃，探出個小腦袋。
是朵朵。
她扒著蘑菇，眼睛瞪得溜圓，小聲傳音：“爹爹！你倆靠這麼近，小心聖樹開花！”
周佳威耳朵一動，低聲回：“開就開，正好當婚禮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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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要聽見了！”朵朵急了。
“她早聽見了。”周佳威笑，“耳朵都紅了，還能聽不見？”
艾蕾娜猛地抬頭：“誰準你傳音調情？”
“啊？我沒傳啊。”周佳威裝傻，“我就是誇你耳朵紅得跟番茄炒蛋似的，挺配我那包薯片。”
“你——！”艾蕾娜抬手要打，卻被他順勢摟得更緊。
“彆動。”他低聲，“讓她們看會兒。”
“誰們？”
“你猜。”
艾蕾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樹後，一朵蘑菇晃了晃。
另一側，一片葉子抖了抖。
再遠處，一根藤蔓悄悄縮了回去。
整個聖樹森林，像是集體蹲坑偷窺。
她臉一黑：“……全族圍觀？”
“說明大家都盼著呢。”周佳威笑，“你看，連樹都發光了。”
聖樹的光暈確實比平時亮了一圈，銀光脈動，像是在鼓掌。
艾蕾娜歎了口氣，抬手想推開他，手卻落在他肩膀上，輕輕按了按。
“傷還沒好。”她低聲說。
“早沒事了。”他笑，“有你給的軟甲護著，毒都繞著我走。”
“油嘴滑舌。”她瞪他一眼，卻沒鬆手。
周佳威低頭看她，忽然覺得這瞬間，比打贏十場戰爭都爽。
他不是神王，也不是什麼天命之子。
他就是個水藍星來的普通爹爹，有個天才女兒，現在，還抱住了精靈女王。
夠了。
“艾蕾娜。”他輕聲叫她名字。
“嗯。”
“下次彆躲了。”他認真說，“我想見你，就見你。想抱你，就抱你。行不行？”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終於輕輕點頭。
“……行。”
周佳威咧嘴，低頭就在她發梢親了一下。
艾蕾娜渾身一僵，抬手要打，卻被他一把抱住，整個人塞進懷裡。
“彆動。”他笑，“親一下不算過分吧？”
“過分。”她嘴上說著，手卻悄悄環住他腰。
遠處，朵朵捂著眼，從指縫裡偷看：“爹爹太猛了……媽媽都投降了……”
周佳威抱著艾蕾娜，抬頭看聖樹。
銀光灑下，像是祝福。
他忽然想起什麼，從空間戒指裡掏出個小布袋，倒出最後一包燒烤味薯片。
“來，吃點。”他遞過去。
艾蕾娜皺眉：“這是什麼？”
“水藍星頂級靈食。”他一本正經，“補充戀愛能量。”
“……你閉嘴。”她接過，猶豫兩秒，撕開咬了一口。
“怎麼樣？”
“鹹。”她皺眉。
“但你吃了。”他笑。
艾蕾娜瞪他，卻沒把剩下的還他。
周佳威看著她，忽然覺得這畫麵能記一輩子。
他低頭，輕聲說：“我願意。”
她沒回話。
隻是把頭輕輕靠在他肩上。
手，依舊沒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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