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薯片。”另一個笑，“他爹最愛這口。”
這話傳到周佳威耳朵裡，他忍不住笑出聲。
艾蕾娜察覺到，側頭看他：“你笑什麼？”
“我在想，以後咱家聚會，得準備多少包薯片。”他歎氣，“蘇婉做的小餅乾，林薇帶的果茶，夏晴拍的合照……我得在空間戒指裡騰個專區專門放零食。”
艾蕾娜眯眼：“誰是林薇？也是鄰居？”
“以前一個小區的。”周佳威撓頭，“帶女兒的單親媽媽，我幫過幾次忙。”
“幾次？”她聲音冷了點。
“也就每周兩三次。”他笑，“她女兒跟我家朵朵玩得可好，上次還一起用魔法變泡泡，結果把客廳淹了。”
艾蕾娜沒說話，手指卻悄悄掐了下他腰肉。
周佳威哎喲一聲：“輕點，我這還有傷呢。”
“左肩的箭傷？”她挑眉，“早好了。”
“心理創傷。”他捂心口，“被老婆吃醋，傷得最深。”
朵朵在中間聽得直搖頭：“爹爹太會演了……媽媽明明沒用力。”
艾蕾娜低頭看她，忽然伸手捏住她小臉：“再亂說話，今晚不讓你吃月光果凍。”
“我有空間戒指！”朵朵得意，“我自己藏了一整盒！”
“我查寢時順便搜。”艾蕾娜淡淡道，“你藏不住。”
“你們倆彆當著我麵聯手！”周佳威舉手，“我才是家長！”
“那你管好自己。”艾蕾娜抬眼看他，“比如，彆再隨便親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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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親你。”他湊近點，鼻尖幾乎碰上她，“額頭、臉頰、頭發……想親哪都行，隻要你點頭。”
艾蕾娜耳尖微紅，抬手推他：“再胡說。”
“我說真的。”他握住她手，放在自己心口，“這裡，從今往後，隻為你跳。”
朵朵在中間翻白眼：“爹爹，你這台詞比電視劇還肉麻。”
“你懂什麼。”周佳威笑，“這叫真情流露。”
艾蕾娜沒再說話，隻是靠進他懷裡，動作很輕，卻實實在在地，把頭靠在他肩上。
周佳威摟緊她，另一隻手抱著朵朵，站在生命古樹下，像一尊不動的雕像。
儀式沒有鼓樂，沒有誓言，沒有族人見證。
可他知道，這一刻，比任何加冕都莊重。
因為他不是在娶一位女王。
他是在牽一個願意為他卸下鎧甲的人。
朵朵小聲嘀咕：“聖樹該開花了吧？”
話音落，古樹樹乾微微一震，一圈銀光蕩開，像是在點頭。
周佳威耳朵一動，低頭笑：“聽見沒？樹都同意了。”
艾蕾娜抬眼看向聖樹，又看看他，終於輕輕“嗯”了一聲。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周佳威抬頭，看見霍爾森長老顫巍巍走來，長袍還濕著，拐杖拄得咚咚響。
朵朵立馬抬頭，指尖一動，一團水珠凝聚。
老頭一看，嚇得趕緊停下，雙手扶著拐杖，低聲嘀咕：“……我就是來恭喜的……真沒彆的意思……”
周佳威哈哈大笑，摟著艾蕾娜和朵朵：“走，回家。”
“回哪？”朵朵問。
“當然是回你媽媽的家咯，我們現在可是合法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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