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愣了下，隨即低笑出聲：“哇哦，導師大人，這數據可沒法寫進論文。”
“誰讓你看的！”她一把搶回手環，耳尖紅透，“這是私人信息！”
“都抱在一起了還講隱私？”
他湊近，鼻尖蹭她臉頰，“剛才那一下，是不是比任何公式都真實？”
她咬唇不語。
他卻不急，隻是靜靜看著她，手指輕撫她發絲。
良久，她終於開口：“我隻是……不太會……控製。”
“不用控製。”他輕聲說，“你想推我，我就退；你想拉我，我就進。這才叫共振。”
她抬頭看他，眼裡有光閃了閃。
然後，她忽然伸手，拽他領子往下一拉。
兩人再次吻在一起。
這次是她主導。
雖然生澀，但很用力。
他被這反攻弄得有點懵，隨即笑著配合，任她摸索著加深這個吻。
風係魔法無意識擴散，把窗簾吹得翻飛，桌上的紙張嘩啦作響。
他一手摟緊她腰，一手撐著實驗台邊緣，防止碰倒更多東西。
可偏偏，又一支燒杯晃了晃，滾落地麵。
“啪！”
又一聲脆響。
兩人分開，對視一眼。
她喘著氣，嘴角還沾著他的一點氣息。
他咧嘴一笑：“要不……咱挪個地方？這張台太容易打翻東西。”
“你才是最容易打翻東西的！”她紅著臉罵。
“我打翻的是你的心。”他壞笑，“而且，已經成功了。”
“油嘴滑舌！”她推他，卻被他順勢抱起。
幾步走到折疊床前，他輕輕將她放下。
床不大，剛好夠兩人並躺。
上方掛著朵朵不知什麼時候貼的小彩燈，一閃一閃，像星空。
“你女兒……是不是早有預謀？”莉婭小聲問。
“她從三歲就開始策劃了。”他躺下，側身麵對她，“隻不過我一直裝傻。”
她忍不住笑出來，眼角泛光。
他伸手抹掉那點濕意：“彆笑太久，不然待會兒哭起來更難收場。”
“誰要哭！”她錘他一下。
他抓住她手腕，翻身覆上去，動作輕卻堅定。
窗外晨光悄然爬上窗沿，照在散落一地的文件上。
其中一頁寫著《魔力共振模型終版》，被踩了半個腳印。
手環靜靜躺在枕邊，屏幕仍顯示著那個誇張的數值。
戒指在台角持續發光，頻率與兩人呼吸漸漸同步。
莉婭閉著眼，額頭抵著他肩膀，手指無意識繞著他一縷頭發打圈。
他低頭看她，忽然覺得，當一個被科學統治的腦袋開始為愛發燙，
才是世界上最炸裂的實驗成功信號。
遠處傳來第一聲鳥叫。
實驗室內，溫度計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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